几人分头去收拾装备,鼎羽还提醒胖子道: “带足食、水、油料和你的战利品,其余的东西千万别动,尤其是那些来路不明的设备和武器。” “我们得做好两手准备,万一要是出了差错没人接应的话,直接装作遇难奔小笠原岛或者塞班岛去。不过胖子的战利品很可能就保不住了。”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面对即将到来的危机,四几个人的手上收拾东西的动作不由的快了几分。 完成所有准备工作后,又四人回到了冲锋艇上。 发动马达丝毫不敢停留的向着“黑客”留下的坐标方向前进。 胖子回头看了一眼越来越远的“梵高”号,扯着嗓子问李队: “李哥,炸弹安好了么?不会是个臭蛋吧?!咋还没炸?” 李队看已经过了安全距离,让大家降低速度,停下来一起等着看结果。 可惜让期待甚高的胖子大失所望,远远望去只能看见“梵高号”打捞船的一侧船体突然冒起三股烟雾,然后缓缓的倾侧,带起大大小小的漩涡,安静的沉入海底。 “晕,这算啥?” “说好的火光冲天呢?说好的大爆炸呢?那么大一坨C4你搁哪儿了?” “放了个蔫屁,冒了几个泡就沉了?”胖子表示很不满意。 鼎羽知道这才是自己想要的效果,真正体现出李队不愧是专业人士,爆破水平确实很高。几乎没什么动静就轻轻松松搞沉了一条船。 “大爷的,你丫看热闹不嫌动静大啊?!” “有多少炸药都得用上?鸽子蛋大小的几块,放在计算好的薄弱部位就够用了。” “况且米国人的搜救队离得并不远,动静太大了容易惹出别的麻烦。” 胖子一听还有危险,立马闭嘴不再哔哔,迅速启动马达,开启狂飙模式逃跑。 “黑客”留下的坐标点距离几人有二百多公里的距离,几人以最高速度狂奔了一阵之后,不约而同减慢到了经济航速以节约燃油。 二百多公里的距离,从天黑将黑一直开到天亮。用了十几个小时的时间四个人才抵达指定地点。 把冲锋艇聚拢在一起,边吃东西边研究。 胖子把手遮在额头,四处瞅了瞅问罗莉:“咱是等啥呢?不是有人接应么?人呢?” 罗莉看了看手里的卫星电话: “不知道,对方让我开着卫星电话打开GPS,没有交代别的信息。” “可惜我的水平跟对方相差太远。联系不上人家,只能等对方主动发消息过来。” 胖子斜眼瞄了一下鼎羽道: “鼎爷不是说有个风暴、台风、气旋啥的?咱就在这里死等?万一真起风暴了跑都来不及。” 看了看时间,鼎羽言简意赅的说: “先歇着,等十二小时,如果没有等来接应的人,我们掉头直奔小笠原岛。” “现在咱们所处的位置正好在北太平洋航道上,遇到过往船只的可能性极高。” 天气还算是不错,有点暴风雨来临前的静谧。 在一望无际的大海上漂泊,会让人很快就丧失时间感,三条拴在一起的冲锋艇随着波浪起伏着,看着日出、日落。 不知道过了多久,连鼎羽都坚持不住陷入沉睡的时候,罗丽攥在手里的卫星电话发出一阵嗡鸣声。 罗莉揉了揉惺忪的睡眼,看了一眼屏幕,上面显示着几个鲜红的字母“TIMEUP”。 当鼎羽看见卫星电话屏幕上的字母时,瞬间睡意全无,唤醒胖子和李队,略带紧张的道: “来了!” 胖子一激灵坐起来,四处张望着问: “啥来了?” 漆黑的海面上,鼎羽站起身举目凝视,隐约能够看到远处的一些光点。 “往那边看,好像是船!” “胖子,准备信号弹。” “还有,把你个孙子偷偷带着的手枪交给李队藏好了。”鼎羽有条不紊的安排道。 “日,你怎么知道的?” “别嘚瑟,枪拿在你手里还不如板砖好用呢,赶紧给李队。” 远处的航船似乎径直向着几人所在的地方驶来,鼎羽透过光亮隐约看清来船的时候,胖子一发信号弹射向空中。 刺眼的信号弹在天空划了一个优美的弧线,照亮了行驶过来的船只,是一条小吨位的远洋渔船。 靠近之后,船上亮起了明晃晃的探照灯,直勾勾的照在三条冲锋艇上。 胖子被晃得只能一只手遮着眼睛,一只手冲着渔船激动的挥舞着,嘴里却暗自骂道: “你大爷的,差点晃瞎我的24K钛合金狗眼。” 鼎羽和罗莉则是装作刚获救一般,兴奋地挥舞着双臂,李队不声不响站在胖子身后暗暗戒备。 当冲锋艇和渔船贴在一起时,船上传来一声带着浓重江浙口音的问话: “是祁老板吗?” “嘎?”胖子被一句话问愣了。 鼎羽连忙接口道:“是的,是祁老板,我们是一起落海遇难的。” “快上来吧!总算是找到你们了。”话音还没落,舷梯便放了下来。 鼎羽和李队对视一下,让李队先向上爬去,胖子、罗莉跟在后面,自己留在后面断后。 等四个人都上了船,除了鼎羽三人携带的背包,在船员的帮助下,把胖子船上装满黄金的箱子,还有装着青铜树的箱子也一并弄上了船。 最开始跟鼎羽打招呼的是个中年渔民,强壮的臂膀,黝黑的皮肤,粗糙的手掌;一身脏兮兮的工作服,稍微离得近点就能闻见浓浓的酸臭味、鱼腥味。 船上其余的船员也是差不多的打扮,所有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一丝彪悍的气息流露出来。看样子都不是什么善茬。 五六个人气势汹汹的围在周围,好奇的打量着鼎羽四人。 为首的渔民看到四个人流露出来略显戒备的表情,挥退了其他围观船员。 “都给我滚蛋,没见过女人是怎么的?分红不想要了是吧!” “过几天上岸爱怎么玩怎么玩,现在都给我滚去干活。” 船员在中年渔民的怒骂声中一哄而散。 留下来的中年渔民冲胖子伸出手,露出一副看不出深浅的表情道: “你好,我是条渔船的船长,在家里排行老六,托大点,你叫我一声六哥就行,叫六爷我也不反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536/731489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