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不需要我来帮忙?”小白狐立刻便是询问道。 她虽然只有涅槃境一重天的修为。 但她体质特殊,而且狐族的帝术,有让人陷入混沌状态的效果,能辅助秦枫。 “不必了,这几个老东西,我一人就能应对。”秦枫直接道。 他说话之间,一步迈出,并且纳戒闪烁,诛仙剑出现在了他的手里面,无尽剑气狂涌,直冲天穹。 他手握诛仙剑,朝着那些一颗星辰,便是斩了过去。 因为施展了荒陨断神斩,这一剑比刚才救金玉律时候的那一剑,也是更加的强大。 “轰!” 携带着滔天剑气的诛仙剑,与那些星辰碰撞在了一起,虚空震荡,天地颤动,爆发出来了毁天灭地般的能量波动。 这些朝着秦枫镇压而来的星辰,毫无例外的全部都被斩碎了,霸道无比。 “不愧是传说中的秦枫,实力果然不错,但你今日还是必死无疑的。”就在这个时候,一道苍老的声音响起。 那是另外一个老者,藏在了这一颗颗星辰之中,在秦枫一剑斩碎星辰的刹那,对秦枫出手了。 他干枯的拳头,此时简直像是一颗烈阳,狠狠的砸向了秦枫,蕴含着难以想象的力道。 “这配合简直是完美,怪不得刚才即便是没有皇朝气运的加持,也轻松压制金玉律。” 有无上大教的长老见状,一眼便是看出,这杀金玉律的三个老者,必定是多年配合的大辽供奉。 “哼!给我滚!” 秦枫看到有人藏在崩碎的星辰之中,朝着自己轰杀而来,直接厉声大喝道。 他并未收剑再斩,因为他的速度再快,也来不及了。 他的左手上面,此时已经有一颗早就捏好的山河印了。 他强大的神识,岂会察觉不到三个老者的动向。 “轰隆隆!” 他左手上面,那宛若真实山岳一样,有山林瀑布,飞禽走兽的山河印,直接砸向了迎面而来的那个老者。 更重要的是,其中还加持了数十缕的混沌之气,让这山河印的重量,难以想象。 “轰!” 那一拳轰来的老者,体外近乎一半的皇朝气运被震散了。 不止如此,他整个人都如同陨落的星辰一样,从天空之中迅速的坠落,在地面上砸出了一个大坑。 而那本来只有巴掌大小的山河印,镇压在他的身上,并且开始自行的吸收十方灵气。 几乎是在眨眼之间,那山河印就已经差不多是正常山峰的大小了,将他压在大坑当中。 难以想象的重量,将这老者砸的身上骨头断裂不少,而且口吐鲜血不止。 不仅是气息大幅下跌,而且还被压在那里动弹不得。 “嗡!” 忽然间,唯一没有出手的那老者,也抓紧时间出手了,施展出来了自己的杀伐之术。 他大袖一挥,滔天的皇朝气运,顷刻间就衍化出来了一个小天地。 不止如此,在那片小天地当中,还有一尊看起来简直就像是神灵一样的高大虚影。 那个高大虚影手持一个浮尘,抬手便是朝着秦枫镇压而来。 “哦?还有道门之人?不过…看起来只是拙劣的模仿罢了,距离真正的道门神术,还差得远。”秦枫微微挑眉之后,冷淡的道。 他身体四周的灵气,瞬间便是凝聚成了无数的魔道索链,并且以琉璃神光加持,朝着那宛若神灵一样的虚影快速袭去。 “哗啦啦...” 转眼之间,那些魔道索链,便是进入那片小天地当中,将那神灵一样的虚影,迅速的禁锢住了。 让其完全动弹不得。 “什么!” 那老者骇然。 他以为自己的两个同伴,率先出手,就算没有伤到秦枫,至少也算是拖住了秦枫,此时的秦枫根本没精力应对自己。 却不曾想到,如此轻松,就被秦枫给压制了。 远处围观的修士,也全部都是震惊。 “这三个老者的身上,都有强大皇朝气运加持,秦枫对付他们,竟然还是如此的轻松。” 他们都觉得有些不可思议。 觉得秦枫的实力,简直就是深不可测。 要知道,很多人都觉得,这三个有皇朝气运加持的老者,比之前的天元古皇子要强不少。 “现在也该我出手了!”秦枫冷漠开口。 说话间,他的身形瞬间而动,下一刻就来到了那两个老者的面前。 他手中的诛仙剑,施展荒陨断神斩,也是猛烈的一剑斩了出来,给人一种似乎要劈开天地的可怕气势。 “联手挡住他!” 为首的老者见状,脸色骤然变幻,连忙对身旁的人道。 磅礴的皇朝气运,在他的控制下,迅速的汇聚在他的身前,并且凝聚成了一个古老的黄金盾牌。 宛若一尊天降神碑,要挡住秦枫的攻击。 他身旁的那个老者,同样是将环绕在自己身体四周的皇朝气运,都加持在那黄金盾牌上。 “轰隆!” 秦枫手中诛仙剑与黄金盾牌碰撞在一起,恐怖的能量波动,所爆发出来的震耳声音,简直如同灭世之音一样。 此时所爆发出来的光芒,简直就如同天上的太阳一般万分的耀眼。 两个老者用所有皇朝气运凝聚的黄金盾牌,终究还是挡住了秦枫的这一剑。 只不过,他们两个还没有来得及欣喜,秦枫已经再度出手了。 这一刻,他手中的诛仙剑,被琉璃神光和混沌之气,同时加持,算是他至强一剑了。 “秩序神剑!” 这次秦枫直接施展了帝术,手中的诛仙剑瞬间便是被一道道秩序链条所环绕,交织出了道与理,再度斩出。 仿佛世间的一切,都能被这一剑斩碎。 “轰隆!” 这一次,黄金盾牌直接崩碎开来。 因为因为黄金盾牌挡住了这一剑大部分的力量,但两个老者还是被余波给震飞了出去。 他们就如同狂风之中,被席卷起来的枯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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