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到东财神也要祭出自己的准帝兵,刚才还想要赌一赌的北财神,顿时人都有些傻了。 他没有想到,东财神竟然为了秦枫,不惜祭出准帝兵来与自己大战一场。 毕竟,刚刚北财神还断言,没有人会救秦枫。 结果现在,现实就狠狠的抽了他一巴掌。 如此的响亮,如此的火辣辣。 其实,就连秦枫,此时都有些错愕。 “是因为唐家,东财神才这么帮忙的吗?”秦枫有些好奇的道。 据他所知,东财神与唐家的关系,虽然很不错。 但是好像也没有好到这种程度。 不过心中虽然很好奇,秦枫倒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随时准备祭出来沐渊炉。 “你…” 北财神的脸色,难看到了极致,低喝道:“你真的要与我为敌不成?” “我只是保护财神殿的宾客,没有其他的意思,如果你觉得我做的有问题,可以将其他两位财神请来。” 东财神顿了顿之后,继续道:“或者,将财神殿内的几位老前辈请出来,分出来个谁对谁错。” 这话一出,北财神顿时沉默了。 今日的事情,如果是他杀了秦枫,然后回去禀报,糊弄一下就行了。 毕竟是秦枫先杀了他的孙子。 但是,如果真要较真,而且将其他两个财神来评理的话,那结果可就不一样了。 “轰隆隆…” 就在这个时候,天空之中灵气涌动,又有两道身影出现了。 不过并不是真身降临,而是出现了两道虚影。 赫然便是剩下的两大财神。 他们也听说了这里发生的事情。 “两位,有些过了!”西财神沉声道。 “若是让其他荒古势力知道,两大财神要生死相向,那是何等的丢脸。”南财神亦是道。 “杀我孙儿,此仇不得不报!”北财神看着两道虚影,双目如火。 “先回财神殿,今日事情分出个是非曲直,若是错在秦公子,那我等与你联手,就算东财神要保他,我等也绝对不会放过。” 西财神声音如同闷雷一样,能听出来是个性格暴烈的人。 “几位老前辈也闻讯出关了,我们两个是奉命带你回去的。”南财神缓缓道。 财神殿之中,虽然是四大财神掌管一切事物。 但是那些老古董的地位,还是在他们四大财神之上。 “他们也都出关了?”北财神闻言,脸色更加的难看了,没想到事情闹的竟然如此之大。 “专程为你。”南财神道。 北财神沉默了,几位老古董出关,命令他立刻回去,他无论有什么理由,也不能一直耗在这里了。 片刻之后,他看了秦枫一眼,道:“今日暂且放过你,但事情没完,我无论如何,都会替我孙儿报仇的!” 说罢,他拂袖进入刚刚准备将准帝兵召唤过来,而开启的虚空裂缝当中。 “我很期待那一天。”秦枫也没有再追究的打算。 这里毕竟是在中州财神殿,而且极大财神都在,他再追究也没有任何的意义。 “嗡…” 在北财神离开此地之后,天空中的两道财神虚影,也随之消散开来。 这里随之归于平静。 “秦公子,今日的事情,让你见笑了。”东财神上前,略带歉意的拱手道。 “哪个宗门世家,没有一两个无耻之徒,这没什么可见笑的。” 秦枫则是正常的回应,道:“刚才的事情,多谢东财神相助了。” 他着实是没有想到,东财神为了帮他,竟然不惜动用准帝兵,与北财神硬憾。 “你是唐瑞的好友,而老夫与唐家的关系,一直都很不错,这些都是我应该做的。” 东财神顿了顿之后,继续道:“而且我相信,就算没有我出现,秦公子也肯定有把握能对付的了北财神。” 当然,这只是客套话。 他之所以想要救秦枫,肯定有一部分原因,是因为唐家。 但更多的,还是因为秦枫所展现出来的强大实力,让他觉得未来可期,让他想要趁着这次机会,拉拢一下。 “不管怎么样,还是要多谢了。”秦枫道。 毕竟,如果不是东财神的话,他还要消耗沐渊炉中的力量,将其唤醒一次。 “我待会也要回去了,希望秦公子能在这里多留几日,以便财神殿对这件事情,做出裁决。” 东财神顿了顿之后,继续道:“不过秦公子放心,此番肯定会公正的分出个是非曲直,绝对不会故意偏袒北财神。” “我相信财神殿不会将百万年来积累的信誉,弃之不顾。”秦枫则是含笑道。 他有全身而退的实力,并不担心财神殿会有其他的算计。 东财神点了点头,然后隔空一抓。 “唰!” 被林牧放在了财神殿宝库中的大罗精金,直接被他抓了过来。 那宝库被特殊阵法保护,所以即便秦枫这般强大的神识,也无法探查到。 但因为东财神对财神殿足够的了解,所以根本不用探查,就能确定位置。 “这块大罗精金,物归原主。”东财神倒是没有任何的贪心。 这么大一块的大罗精金,价值确实难以估量。 但是他并没有需要神料锻造本命灵器的需求。 再加上反正有一半是属于唐瑞的,他如果实在需要,找唐瑞要就行了,没有必要强占秦枫的那一半。 “多谢了。”秦枫道。 随后,东财神将中州财神殿的铸器师,召了过来。 让其帮忙切开这块大罗精金。 虽然中州财神殿归北财神所掌管,但是刚才这里发生的事情,所有人都看到了。 对于东财神的命令,那铸器师并未有丝毫的意义,连忙点头答应了下来。 “那我就先走了。” 东财神道:“劳烦秦公子在这里歇息几日,财神殿一定会最快的速度,做出裁决。” “嗯。”秦枫点了点头。 随后东财神从自己开辟的虚空通道,重新回去了。 这里只剩下了延瑟和唐瑞楚仙仙,以及中州财神殿的诸多修士。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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