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歹也是林家少主,北财神的孙子,怎么可能做出来独吞别人寄存物品的事情。” 林牧一副正义凛然的样子道。 “那你究竟想要干什么?”唐瑞实在是有些摸不透了。 “不想要干什么,那块大罗精金,我让铸器师想办法破开,但是过程中,阵法运转出错,出现了一个虚空裂缝,大罗精金被吸进虚空裂缝里面了。” 林牧顿了顿之后,继续道:“不过放心,我中州财神殿做事,信誉为先,那大罗精金价值几何,我都加倍赔偿!” “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唐瑞脸色顿时无比的阴沉。 “这乳臭未干的小孩,以为所有人都和他一样是个傻子吗?”延瑟也是嘀咕道。 “我可没有这么想。” 林牧却是道:“两倍赔偿不够的话,可以三倍赔偿,甚至更多,把唐家家主叫过来,一起商议也行。 我中州财神殿,始终都保持着最大的诚意,以求能弥补唐家的损失。” 他一副戏谑表情的道:“实在不行的话,把四大财神都请来,商议出来一个赔偿的标准,我中州财神殿绝对没有任何的异议。” 他并不是在胡诌,或者信口开河。 对林家这样一个在财神殿之中,有举足轻重地位,并且传承了十几万年的家族来说,所拥有的财富根本难以估计。 神灵石对他们,已经只是个数字了。 他们的神灵石用取之不尽来形容,或许有些过分,但绝对也是天量的数量。 对林家来说,真正有价值的,是大罗精金这种稀有神料,而且还是这么大块的稀有神料。 不管这块大罗精金价值几何,他们林家,都能以数倍的神灵石来进行赔偿。 “原来这才是你的计划!” 唐瑞恍然大悟,阴沉无比的道。 虽然林牧刚才说的大罗精金丢失的理由,但凡有脑子都不会相信。 但是如果林牧愿意拿出来足够多,甚至多出几倍的神灵石来赔偿,就没有办法说他是想要强吞。 再加上有北财神在,财神殿恐怕就真的会敷衍过去,不会认真的处理林牧。 就算处理了,也不会有那么的严重。 “这乳臭未干的小子,脸皮真是比佛爷我还厚啊!”延瑟也是明白过来了怎么回事。 旁边的楚仙仙,也气愤不已,小脸通红,她只恨自己实力不够强,没有办法帮秦枫把那大罗精金强行夺回来。 “计划的不错。”这个时候,许久没有说话的秦枫,忽然开口了。 林牧还以为秦枫会有很大的反应。 闻言之后,顿时微微一怔。 不过随后他便是以为秦枫放弃了,笑道:“过奖了,秦公子武道实力无双,稀世罕见,但做事情也要多动动脑子才行。 不然的话,只会被人笑话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莽夫。” 他言语之中,满是讥讽和调侃。 反正此次强占大罗精金,他与秦枫和唐瑞的关系,已经是不死不休了。 他也没有什么好忌惮的了。 “做事情确实要动脑子。” 秦枫顿了顿之后,继续道:“比如你这次的计划,算的很不错,那有没有算到。 我接下来会出手镇压你,然后逼你交出来那块大罗精金?” 他非常的平静。 言语之中,没有进行刻意的威胁。 但是这番话,却让林牧和他身旁的黑袍老者,都微微一滞。 有种后背发寒,如坠冰窟的感觉。 如果是其他人说这番话,林牧和黑袍老者绝对不会有这种感觉。 但是秦枫不一样。 他的事迹,在场的所有人都听说过,死在他手里面的天骄,不在少数。 “哈哈…你要不要听听你自己在说什么,你难道忘了,这里是中州财神殿吗?” 下一刻,从愕然当中缓过来的林牧,忽然大笑道:“想要在财神殿最大的一个分殿之中,将北财神的孙子镇压。 但凡是个脑子正常的人,恐怕都说不出这种话来吧!” 如果是在外面,林牧肯定不敢这么对秦枫说话,恐怕已经被秦枫吓得跪地求饶了。 但这里,可是中州财神殿! 是他们林家的地盘。 “锵!” 而就在这个时候,一道剑鸣的声音,忽然出现,在天地之间响彻,震耳欲聋。 那是从秦枫体内,所爆发出来的剑意。 浩浩荡荡,直冲九霄。 涅槃境四重天的气息,展露无遗。 “凎!你真要在这里出手啊!” 延瑟见状,连忙神识传音秦枫,道:“吓唬吓唬这家伙得了,这里可是中州财神殿之中,不是野外!” 尽管他知道秦枫实力很强大。 但财神殿百万年来,镇压过的无数觊觎财神殿的强者,却在提醒他,财神殿是个绝对不能惹的势力。 刚才延瑟出手,也从来没有下杀手,针对的也都是林家的人,而不是中州财神殿的人,就是因为他明白这个道理。 “秦兄,那林牧不敢主动出手,怕担负罪名,我们最好也不要主动出手,会被四大财神责罚的!” 唐瑞也连忙神识传音给秦枫。 中州财神殿虽然是林家所掌控,但绝对有效忠于其他财神的人在,会将这里发生的事情禀报上去。 这也是为何,林牧从始至终,都在寻找各种理由,而不愿意承认自己是在强占大罗精金。biqubao.com 但是,如果秦枫主动出手的话,那林牧做事就不会再有所顾忌了。 唐瑞担心秦枫的安危。 “这家伙疯了,竟然敢在财神殿之中出手,少主快将他镇杀,我们有理由了!” 那几个被延瑟镇压,跪在地上的几个老者,此时纷纷大喝道。 他们激动无比。 秦枫主动要对林牧出手,这种机会,简直是可遇而不可求啊! “真是聒噪,本来你们把林牧叫出来了,还准备饶你们一命,现在看来,没必要了。” 秦枫说罢,一指点出,将忙顿时朝着那几个老者,爆射而去。 “不!少主救我!”这几个老者再度发出了绝望的声音。 只可惜,这次没用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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