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墨虽然不是圣阶铸器师,但作为整个中州都赫赫有名的铸器师,拥有一件圣器,还是很正常的。 而且,这座神秀谷当中,还有圣阶阵法的庇护。 若是连这点自保手段都没有的话,这些年来肯定会有一两个莽夫,将王墨掳走,强行让其帮自己锻造兵器。 “嗯。” 独眼点了点头,认同萧楚鄂的话,并且随后问道:“那件八卦残器,你师父修补好了没有?” 那件八卦残器,就是他们此番前来的目地,因为君长夜看上了这件宝器。 只是因为只有王墨才能修补的好,所以他们就一直在等,并没有出手抢夺。 “快了,估计就这两日的时间,就能差不多修补好了。”萧楚鄂随即正色道。 “还没好?” 独眼中年人皱眉,道:“怎么这么慢。” “我师父现在毕竟是被控魂术所控制着,虽然不至于说是傀儡,但铸器的速度,肯定会有所降低。” 萧楚鄂解释道。 这也是为何,他今日敢堂而皇之,将独眼等人请到大殿修士的缘故。 他已经效忠于君长夜了。 如今的王墨,已经被君长夜赏赐给他的控魂术所控制,现在他才是神秀谷真正的主人。 “这倒也是。” 对于萧楚鄂所说的这些,独眼他们还是很了解的。 随后他们继续询问道:“这件八卦残器真正的主人,也就是那个推演师,这段时间有来查看情况吗?” “放心吧!那家伙被天渊的杀手盯上了,这段时间虽然多次使用秘器,给王墨传递消息,但是并没有胆子来。” 萧楚鄂不屑一顾的道:“不用管他。” 说罢,他还想要再说什么。 不过就在这个时候,忽然有人急匆匆的进入到了大殿里面。 “师兄,那夏绝尘来了!”来的人是萧楚鄂的心腹,很多事情都知道,所以此刻表现的很慌乱。 “什么?那家伙哪来的胆子,他不怕被天渊的杀手盯上吗?”萧楚鄂吃惊,脸色有些难看的道。 “该不会出问题了吧?”独眼中年人立刻有些紧张的问道。 魔僧被杀之后,他有点风声鹤唳的感觉了。 “应该不可能吧!” 现在萧楚鄂也有些不太确定了起来,随后向那师弟问道:“有强者和那夏绝尘一起来吗?” “没有。” 那弟子顿了顿之后,继续道:“只有一个年轻人,看起来没多大,估计是夏绝尘的弟子,不是什么强者。” 他口中的年轻人,自然就是秦枫。 只不过因为他之前没有见过,所以并没有认出来。 听到这番话,萧楚鄂才稍稍的放心了。 随后他微微沉吟,道:“既如此,那就将夏绝尘赶走,就说师父现在谁也不见。 他现在正被天渊的杀手到处找,肯定不敢在这里久待。” 夏绝尘只要见到他的师父,肯定会发现异常。 到时候就不好处理了。 尽管夏绝尘的身边没有什么强者。 但是夏绝尘毕竟是天机阁的长老,他也不可能强行将其扣押。 所以最好的选择,就是不让夏绝尘进入神秀谷当中。 夏绝尘总不可能因此就强行杀进来。 且不说夏绝尘有没有这个实力,就以夏绝尘在被天渊杀手四处寻找的状态,就不可能如此的高调。 “好!” 那弟子闻言,随即离开了这里,朝着山谷入口的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秦枫和夏绝尘,就在神秀谷的入口处。 他们等待刚才看守在谷口的弟子进去禀报。 “嗡…” 秦枫并未闲着,他习惯性的施展神瞳,查看神秀谷里面的情况。 结果惊讶的发现,这神秀谷竟然有圣阶阵法庇护。 虽然平日里没有运转。 但一旦运转起来,恐怕连携带圣器的荒古圣地圣主级人物,都无法杀进去。 “多亏了秦公子,如果不是你的话,我走不到这里,恐怕都遇到天渊杀手了。” 夏绝尘看着眼前的神秀谷,向身旁的秦枫感激道。 天渊的追寻手段,神秘而且精准,也就只有秦枫这样拥有大手段的人,方才能够躲过天渊的锁定了。 夏绝尘还远远无法与秦枫相比。 “你的这位老友,还真是底蕴深厚啊!竟然连圣阶阵法都有。”秦枫则是忍不住感叹道。 要知道,圣灵学院的圣阶阵法,还是用残阵品阶起来的。 “圣阶阵法!我怎么不知道?” 夏绝尘瞪大了眼睛,吹胡子瞪眼的嘀咕道:“这老东西,居然瞒着我连圣阶阵法都弄到手了。” 神秀谷的这圣阶阵法,其实是前段时间,王墨刚刚在一个古器上面发现的。 本以为那是某件古老兵器的碎片,没想到是昔日一位圣阶阵法师,用来刻画阵法的器物。 明白了怎么回事之后,王墨就将上面的圣阶阵法,布置在了神秀谷之内。 还没有来得及告诉夏绝尘。 “看来你这老友和你的交情,水分有点大啊!” 秦枫调侃,随后道:“不过,这神秀谷未免有点太冷清了。” 眼前的景象,简直是门可罗雀。 根本不想一位高阶铸器师居住的地方,竟然连个上门求帮忙炼器的都没有。 “希望我的这位老友,没有遇到什么太大的麻烦。”夏绝尘则是面色恢复了凝重道。 而就在这个时候,刚刚进去禀报的弟子,已经出来了。 “夏前辈,实在是抱歉,我师父正在闭关炼器,我根本见不到他。” 那弟子顿了顿之后,一脸苦涩的道:“而在他闭关之前,下过死命令,闭门谢客,谁也不准进入山谷来见他。 若有弟子敢违抗命令,杀无赦! 我恐怕不能让夏前辈进入山谷里面了。” 他虽然是萧楚鄂的人,但此时对夏绝尘的态度,表现的非常恭敬,就是怕夏绝尘发现异常。 “在闭关炼器?” 夏绝尘闻言,微微皱眉道:“难道说,他这段时间,一直都在尝试修复我的那件八卦残器,所以才闭门谢客的吗?” “这…我就不知道了。”那弟子故作茫然的摇头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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