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货仓后,方博军和陈宇光同等待已久的客户,简单的寒暄了几句,方博军和陈宇光亲自去办理提货手续。 方博军本可以不用参与这些细节工作,不过为了熟悉流程,为了学习进出口贸易的相关知识,他还是亲自去办理手续。 鹏程公司已经帮助客户联系好了远运的货车,提出货以后直接在货场就开始交货,简直是无缝对接。 按照各家购买的数量,一台台彩色电视机分别装上了不同的货车上,直到开箱验货以后几位买家才露出激动的神情,才把一颗心放到肚子里,这年头坑绷拐骗的案例实在是太多。 “方总!陈总!我要随车回公司了,等有时间的我再请二位老总聚聚,略表感谢之情。” “对对,我也要押着货回公司,回去以后马上要准备销售,我也不能请几位吃饭了,等这批彩电卖完以后,我再和大家聚聚。” “我就先走了,这次合作很愉快,公司再进口家电一定不要忘了我们公司。” ······· 等货都装好后,几位各户的老总纷纷过来告辞,为了安全起见无一例外都选择跟车回去。 “那大家路上多小心,我就不挽留大家了,我们公司再进口家电一定不会忘了你们的,各位都是我们陈总的朋友,以后还请关照我们公司的生意。”方博军客气的说道。 “哪里的话?我们以后还要仰仗方总和陈总的关照,还要指望你们发财致富呢!”有人急忙反驳。 “进口家电十分抢手,两位老总能把彩电卖给我们,是我们的幸运!我表示万分感谢。”有人发自内心感谢。 “不用客气!大家共同发财。”方博军得意洋洋的说道。 他很享受这种被人捧着,被人求着的感觉,这也是他想要做正规生意的初衷,有社会地位,能享受别人的尊敬。 目送一辆辆大货车,满载着彩色电视机纷纷离去,方博军等人也坐上面包车离开了货仓。 “这单生意做的也太爽了,货还没到就已经卖出去了,而且货款提前就打到了公司的账上。”田宇不由得感慨道。 “这都是陈总的功劳,他有很多老关系,所以销售才这么顺利。”方博军有意抬举陈宇光。 “抬举我了!主要是因为进口家电实在是畅销,不愁销路;还有就是我们的公司条件太好,不用申请外汇额度,更容易开展进出口业务,跟我的关系不大。”陈宇光实话实说。 “对了方总,我们这笔单子能赚多少钱?”田宇好奇的问道。 自打公司成立以后,方博军就让田宇,许大茂等人改口,不要再称自己为大哥,而是要称自己为方总,避免把太多的江湖气带入公司,称呼自己为方总显得更加有档次。 面包车上都是信任的人,再说了,现在公司经营的都是正经的生意,没什么可隐瞒的,于是方博军大大方方的说道:“这是我们公司第一笔生意,加价率并不太高,每台彩色电视机只加价了600块华夏币,5000台毛利赚了300万华夏币。” 赚了这么多钱?许大茂知道这笔生意会赚钱,但没想到会赚这么多钱,其他人的脸上也露出了震惊的神情,同时都对公司的发展和对自己的发展充满了期待。 “赚了这么多钱?那我们今天晚上可要好好庆祝庆祝啦。”田宇一脸兴奋的说道。 “庆祝就算了,刚赚这点钱不值得庆祝,这笔生意只是刚刚起步,未来我们会赚更多的钱。”方博军转头看向陈宇光问道:“我让你寻找出口的商品,选择的怎么样了?内地有没有什么适合出口的商品?” “我已经选择好了出口的商品,就等着您的批准啦!我觉得用海南黄花梨木做成的工艺品和家具,出口到海外肯定能赚大钱。”陈宇光说道。 方博军眼睛放光的问道:“你怎么想起让公司做出口黄花梨的生意?” “我在之前公司的时候,去海南考察过关于黄花梨的出口生意,但是因为种种原因最终没做成这项生意。”陈宇光说道。 “为什么生意没做成?”方博军疑惑地问道。 “主要是因为黄花梨树木的储存量太少,只分布于海南的吊罗山尖峰岭一带,其它地方只有少量生长的黄花梨,而且品相无法和尖峰岭的黄花梨相比,特别是黄花梨树木的生长周期十分缓慢,往往需要生长几百年才能成才,所以当地官员为了保护黄花梨树木资源,不愿意和我以前的公司合作,大规模开发黄花梨资源,不愿意大规模出口黄花梨木的工艺品和家具。”陈宇光解释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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