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宾主坐好后,古玩店老板聂振亲自为每人倒了一杯茶,然后问道:“方老板这次带来什么好东西啦?” “我这次带来两件堪称稀世珍宝的古董,就不知道聂老板有没有能力吃下喽。”方博军带有激将法的意味回答道。 聂振眼睛一亮,随即说道:“在这条古董街上没有几家,能有我家这样的实力啦。如果我都吃不下你的货,这条街上也就没人能吃下你的货了,只能走拍卖一条路啦。” “当着明白人不说暗话,我的古董要是能走拍卖行,我就不跟你废话啦。”方博军直截了当的说道。 “我就喜欢你这种实话实说的性格,不多说了,亮出你的宝贝,也让我长长见识。”聂振说道。 方博军向着田宇摆了摆头,示意田宇展示一下放在手提箱里的古董。 于是田宇站起身走上前几步,将抱在怀中的手提箱,放在房屋正中独立的一张桌子上,然后小心翼翼的将手提箱打开,从中取出一只画轴放在了桌子上。 聂振开了一家这么大的古玩店,当然知道鉴赏字画的规矩,于是放下手中的茶杯,取来一支特大号的放大镜,又取出一双白手套戴好后,才紧走几步来到了桌子前,缓缓将画卷展开。 刚展开少许画卷,潇洒飘逸的画法就让聂振震惊不已,眼睛不由的睁得大大的,这难道是明代大画家唐伯虎的真迹? 将画卷全部展开,当“晋昌唐寅”四字落款落入眼帘,聂振激动的呼吸都变的急促起来,脸颊微微泛红。 为了进一步确认,这幅山水画是否是唐伯虎的真迹?聂振急忙从衣兜里取出放大镜,仔细鉴定起来这幅山水画,由于实在是太激动,聂振拿着放大镜的手都在不断颤抖。 按理来说买家鉴定珍贵古董的时候,不应该表现得太激动,这样很容易引起卖家的警惕心理,导致买家讲价时会很被动,但是他知道方博军是古玩鉴定的高手,肯定知道这幅山水画的真实价值,没必要在他面前作秀,所以聂振并没有刻意掩饰自己激动的心情。 经过仔细的观察,聂振已经能确认这幅山水画确实是唐伯虎的真迹,于是放下手中的放大镜,看向方博军说道:“没想到你手里居然有唐伯虎的真迹,我能冒昧的问一下这件东西的来历吗?” “这件东西来源于一位收藏家,可以说是传承有序,不会给你带来什么麻烦,但是因为客观的原因,我不愿意说出这件东西的具体来历,还请见谅。”方博军回答道。 “不方便说就不说,我能理解!你还带来其它好东西了吗?我都看过以后,再一起研究价钱。”聂振说道。 “把我今天带过来的东西,都让聂老板过过眼。”方博军对田宇说道。 于是田宇将唐伯虎的山水画收好放在一边,然后又将那件元代景德镇官窑的青花瓷笔筒,从手提箱里取出来放在了桌子上,然后退到了一边。 聂振走上前用双手将笔筒捧了起来,仔细观察起来,然后又仔细打量起了瓷器的底款,最后将青花瓷笔筒放在桌子上,聂振将右手的白手套取下来以后,左手扶着笔筒右手的手指伸入笔筒里,摸了摸瓷器的内壁,此时他已经能确定,这是件元代景德镇官窑青花瓷无疑。 这两件古董可都是稀世珍品啊!方老板的开价肯定不会低,凭我现在的流动资金能收购这两件东西就不错了,不知道后面的还有什么好东西? 都是这种档次的东西,我恐怕就不能都收购过来了,聂振不免有些担心,不过后面的几件东西虽然也很珍贵,但是珍贵程度比唐伯虎的画作和青花瓷笔筒要逊色几个档次,聂振不由得松了一口气。 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聂振先喝了几口茶稳定了稳定情绪,然后看向赵万胜说道:“这里面唐伯虎的山水画和青花瓷笔筒最为珍贵,方老板先给这两样东西开个价吧?” “聂老板不愧是古董鉴定大家,一眼就看这两件东西的珍贵程度,这幅画作是唐伯虎的真迹,那个笔筒是元代景德镇官窑的青花瓷,在明白人面前我就不演戏了,一口价,山水画300万香江币;笔筒200万香江币;其他几件东西你再给50万,一共是550万香江币。 聂老板觉得这个价钱合适,我就把这些东西留下,如果觉得不合适,我就把这些东西带走找下家。”方博军直截了当的说道。 “哪有你这样做生意的,上来就一口价?你就不能给我便宜点,让我找个心理平衡?”聂振似笑非笑的说道。 “我这几件东西要不是着急脱手,也不会给你这么低的价格,你在跟我讲价可就没意思啦!”方博军不耐烦的说道。 聂振当然知道这几件东西的价格远远低于市价,如果委托拍卖公司拍卖,也许还会拍出更高的价钱。 于是,聂振满脸堆着笑说道:“那500万就500万吧,这批古董我都要了,真拿你没办法出价总是直来直去,好像你这些东西得来很容易似的。”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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