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许大茂端来的只是家常菜,但是对于现在的刘海中来说也是十分奢侈。 “大茂!让你破费了,二大爷现在正是困难时期,等我发达了肯定忘不了你,一定会报答你。”刘海中充满感激的说道。 “别说什么报答不报答的!二大爷见外了,咱们爷俩不用说这个,再说了这只是两盘家常菜,不值几个钱。”许大茂笑了笑说道。 刘海中点了点头也没再说什么,两人坐下来一边吃菜喝酒,一边聊天。 “二大爷在里面待的时间比我都长,没少吃苦吧?”许大茂随意问道。 “你也不是没在里面待过,还用问吗?当然在里面吃了不少苦。”刘海中没好气的回答。 “我俩都是拜赵万胜所赐,在里面吃了那么多的苦,他可好在外面吃香的喝辣的,每天还有娄晓娥那个大美女陪伴,现在更了不得成为了大老板,享受着荣华富贵,让我怎么能咽下这口气,早晚我要报复回去。”许大茂面色狰狞的说道。 “我也不会放过赵万胜那个孙子,整整让我吃了15年的牢饭,我一定要让他付出代价。”刘海中也眼放凶光,恶狠狠地说道。 “赵万胜是我们共同的敌人,以后咱们爷俩一定要互相照应,共同对付他,看他每天那种嘚瑟劲儿我就生气。”许大茂找刘海中喝酒,主要就是想说这件事情。 “对!一起对付他,不把赵万胜弄的家破人亡,我才出不了这口恶气。”刘海中重重的点头说道。 都和赵万胜有深仇大恨,所以两人很容易就结成了联盟,并发誓一定要让赵万胜家破人亡。 因为达成了一起对付赵万胜的目的,许大茂十分兴奋。m.biqubao.com 自己刚出来很多事情都不懂,和许大茂结成“讨伐赵万胜联盟”,对我也有很多好处,以后有什么事情我就可以心安理得的求许大茂帮忙了,刘海中在心中盘算。 吃喝差不多了,刘海中转换话题说道:“你出来的时间比我长,知道的肯定比我多,我想向你打听打听,现在干什么比较赚钱?我也不能老在家干待着,也要干点事情赚点钱啦。” “现在最赚钱的就是干个体,很多人都通过开饭店,摆摊卖衣服成了万元户。”许大茂说道。 “摆摊卖衣服我不太懂,开饭店我估计能胜任,但是我没有开饭店的本钱啊!”刘海中皱着眉头说道。 “开个小饭店也用不了多少钱,你有三个儿子每人出点钱就够开饭店了。”许大茂不解的说道。 “别提那三个畜生了,我可指望不上他们,我都出来1个多月了,没有一个人来看望过我,我向他们要钱开饭店一点戏都没有。”刘海中一脸气愤的说道。 “真有点过分,不过也情有可原,谁让你之前一直对他们非打即骂,现在他们躲着你也在情理之中。”许大茂客观的说道。 “别说那几个畜生了,我想问你有没有什么,既不用什么本钱,又能赚大钱的行当。”刘海中瞪着大眼睛,一脸认真的问道。 许大茂瞪大眼睛震惊的看着刘海中说道:“倒是有那样的行当,就怕你干不了。” “什么行当?快跟我说。”刘海中一脸兴奋的问道。 “既能赚大钱又不用什么本钱,只能是抢银行了。”许大茂面露笑容,戏谑的说道。 这么大的岁数了想法还这么不现实,真有既不需要本钱,又有能赚大钱的行业,我早就干了,我还用天天撅着屁股蹬板车吗?许大茂想想也理解,在里面呆久了与社会严重脱节,所以才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 这孙子不是在拿我逗闷子吧?抢银行可是杀头的罪,我能干吗?刘海中在心中腹诽道。 “你是不是在拿二大爷打岔?我都是老胳膊老腿了,我能去抢银行吗?我只是想找个适合自己的事情干。”二大爷不满的说道。 真能装插!你年轻时就敢抢银行咋滴?蹲了一回监狱不知道自己姓啥了,出狱以后还保留着在里面的习气,许大茂在心中不断腹诽。 许大茂低头思索片刻,说道:“现在干个体确实很赚钱,但是也需要本钱,二大爷现在只能从最基础的个体户干起了,我建议您去收破烂,等有了一定的积蓄以后,就可以实现你的愿望开饭店了。” “什么?让我去收破烂?我以前可是红星轧钢厂的风云人物,让以前的同事见到多丢人啊!我可不去收破烂。”刘海中急忙否决道。 “不要总把自己当个人物,大丈夫要能屈能伸,您在红星轧钢厂只是当过组长,我在那个年代可是当过副主任,我现在还不是放下身段每天蹬板车拉脚嘛!在个体户的江湖里,我的地位并不比收破烂的强多少。”许大茂撇了撇嘴说道。 在自己进去以后许大茂确实当过副主任,职位比组长要高很多,而且他的年龄还比我年轻,他都能拉下脸蹬板车,我有啥理由不能收破烂呢?刘海中有些动摇了。 “那收破烂赚钱吗?”刘海中问道。 “收破烂虽然没有开饭店赚钱,但也挺赚钱的,最起码维持你们老两口的生活足够了,而且不需要太多的本钱,我正好还有一台备用的板车,可以借给你用来收破烂。”许大茂劝说道。 “那可太好了,有你借我板车我收破烂的事业,就可以扬帆起航了!不过我之前也没干过这一行,具体怎么干呢?”在许大茂的劝说和感召下,刘海中已经决定去收破烂。 真是“倒驴不倒架”,收个破烂算什么事业?让你说的这么高大上!既然你在我面前装犊子,我也就不客气了,就像谁不会装犊子似的。 “不用担心,这件事情就交给我了,我也不是白蹬了这么长时间的板车,在江湖上也结交了不少收破烂的老板,我给你引见一下,他们肯定会关照你,至于说收破烂当中的具体门道,你自己问一下他们就行了。”许大茂拍着胸脯装插的说道。 两人虽然谈的是收破烂的小生意,但用的都是大词,不知道人还以为两人在洽谈什么大生意。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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