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这时,楚文星终于开口了,说道:“齐白,既然两位长老这么热情恳求,你就接下这位置。我看以后谁敢故意为难你,不听从号令。” 这话一出,青云门弟子一震,既是敬畏,不少也是欣喜。至于门主的死,虽然有不少人很伤心愤怒,但已经暂时放一边了。 听到楚文星都这么说,齐白只好暂时应下。这个情况,不应下也不行啊。 黄骏等长老自然高兴了,大势已定。以后青云门不但不会被报复,甚至有可能借机爬上其他势力的顶头。 毕竟,这一次各大超级势力都受到巨大损伤。 “好了,你们先下去吧,我还有点事没有处理完。”楚文星目光扫向了乔羽等人,很显然,轮到他们了。 乔羽脸色微微难堪,他知道,终于轮到自己了。这个时候,他早已悄然地安排人去赶紧放了乔雪琪。 因为乔雪琪会为他求情啊。 至于拿乔雪琪做人质,他可是再也不敢了。瞧瞧青天至尊,都做的那么好,最终还不是被弄死了。 齐白随着两位长老回到了青云门阵营,至于青云尸体自然也带了下去。 青云门众多弟子一个个恭恭敬敬地称呼齐白为门主,有些人心中虽然不服,但也不敢有丝毫表现出来。 没听到刚刚天星至尊说的话嘛。 这一下子,倒是弄得齐白非常不好意思,她也是一下子莫名其妙地就突然成了门主,一切真是太突然了。 这也怪你这些至尊,个个高高在上,平日里几乎见不到人,弟子门虽然对门派有感情,但对神秘莫测,高高在上的至尊真是基本都没有多大感情。 更何况,大部分人都非常不满加入妖魔道阵营。 在下面,齐白忍不住地问了一下两位长老,自己反对投靠妖魔道为什么特殊保住了命。一问之后,脸色无比难看,原来师傅对自己好是别有用心。 难怪自从诸葛神机死之后,师傅对自己越发有些不同。她一直以为,师傅只是对自己亲近呢。 不过人死如灯灭,这一刻齐白反而轻松了许多。否则的话,他总觉得有些对不起师傅。 “乔羽,你是自己自杀呢,还是要我动手?”这个乔羽三番两次想要杀自己,最后一次甚至差点害了苏明月,这是他无法忍受的。 乔羽脸色微变,看向一旁,乔雪琪已经自由了,这丫头竟然不开口帮自己求饶,真是气死了。 不过怎么也是疼自己的太爷爷,乔雪琪最终还是站了出来,开口道:“楚……”她只说了一个字,就感觉到一股气劲袭来,人不由直接晕倒了过去。 楚文星让晕倒之后,左手轻轻一挥,乔雪琪的身子就飘向了齐白的方向,说道:“齐白,帮我照顾好她。” “嗯。”齐白点头,暗暗苦笑。她知道楚文星这明显是为了防止自己之前那种情况的出现。 乔羽傻眼了,自己本来先放一个救命的出来,打算双管齐下。没想到,刚一开始,就没了一个。 楚文星也做好了乔雪琪生气的准备,无论如何,别的人只要需要都可以放过。但唯独乔羽,绝对不能。 因为这个乔羽不但猜忌心重,而且心思非常歹毒。只要他能找到一点机会弄死自己,就绝不会放过。 到了这时,乔羽怎么说也是一代帝王,沉声说道:“楚文星,你实力确实很强,我也根本不是你的对手。但是你不要忘记了,苏明月在我手里。若是我死了,她会非常的凄惨。” “有多凄惨?”楚文星带着冷意地问道。 “比你想象中都要凄惨很多倍。”乔羽沉声道:“可如果你放了我,并保证绝不会威胁我的位置,我可以立刻让人放了她。” “就这两个要求?”楚文星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嘲讽,这个乔羽果然是这样,自以为有明月在,就什么都不怕。 “当然不只是这样,我还要你帮一个小忙。”有这好机会,乔羽自然不能放过。毕竟,这么一个强大的高手,去哪里找。 “哦,你心还挺大的。” “不是心大,是确实需要你,大陆百姓也需要你。”乔羽说:“我需要你帮忙除去妖王,到时候,你也可以安心离开。” “哈哈……” 听到这些,楚文星再也忍不住地大笑出声。 这个乔羽还真是打得一手好的如意算盘。先是联合妖魔道,拼死一搏,看能不能弄死自己。 万一弄死了最好,就算没有,还有明月这根救命稻草。 只可惜,老天都不帮他,竟然让自己路上碰到了黑衣人,并救出了明月。 乔羽看楚文星竟然这样大笑,好像一点都不担心,莫名地有些心慌,狠狠地说道:“楚文星,你别以为我开玩笑的,苏明月她……” “苏明月她已经被我救出来了,现在非常的安全。”楚文星直接接过了话,冷笑着开口。 救出来了? 乔羽被打断正不爽,一听到这话,整个人都不由一震,完全懵的,身子也是微微颤了起来,惊道:“你,你说什么?” “我说苏明月已经没事了。”楚文星冷冷道。 “不,不可能!” 乔羽有些慌了,他绝不相信。自己可是让黑衣人离开王城,藏在外面的,怎么可能被救走。 花无泪两女也是微微一怔,这可是乔羽的王牌,王牌都没了,她们都惊了。如今围攻的众多至尊,个个都死了。 只剩下她们几个了,现在人家已经针对乔羽,下一个估计就是她们了。 乔羽经过一会震惊,立刻大声道:“我知道了,你在骗我。楚文星,我告诉你,我不是在跟你开玩笑,我……啊……” 楚文星本来就离乔羽非常近,此时乔羽又受了不轻的伤,再加上一下子有些慌乱。 而且,他根本没想到,楚文星动手的这么快。 而且一招就直接捅进了他的心脏位置。 乔羽张大着嘴巴,看着楚文星,眼中充满了愤怒,充满了不甘心。只是,生命的流逝已经不随他控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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