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主要的一点,那就是实力。 在这边的世界,他是无敌的至尊高手。 可到了那边,虽然境界上已经到了至尊。但体内真气量,预计也就是人家先天巅峰的真气量,而且体内经脉的容纳量也差太多。 也就说如果在那边惹上宗师高手的话,不小心点都有可能被人家杀了。而在那个世界,宗师高手可绝对不少。 而且,还不知道穿过壁垒的过程中会不会出现什么异常状况,总之前面充满了重重危机。 而楚文星唯一的优势就是他有突破至尊的境界领悟,突破能省下极大的事情。而且精神力同样也是远远超出旁人。 当然,还有神奇的玉坠相助。到时候,只要拼命地吸收足够的天地灵气,实力就可以快速提升。 不过如今自己如此恐怖的真气量,到了那竟然连宗师真气量都比不上,可见到时候需要多么恐怖的天地灵气。 “好吧,既然你都清楚了,一切就按照你自己的意愿吧。”楚向天苦笑道,没想到走来走去,最终还是走上了这条命。 或许,这一切就是冥冥之中的天意吧。 “嗯,爷爷,你有没有什么需要我完成的心愿,我可以过去帮你做。”楚文星想到爷爷之前说的那些事情。 至于爷爷要过去,他在得到乔不死记忆之后,直接自己就否认了。因为过去实在太危险了,自己根本没有任何护住他的能力。 “我?”楚向天脑海中不由浮现往日的故乡,虽然事隔这么多年,但他依然记得清清楚楚。 那年他才十八岁,一次闯入神秘禁地中得到一半玉坠,出来后回去发现四方县三大家族之一的楚家,被人下毒,最后全部被杀了。 一切在他脑海中那么清晰,得知一切之后就直接离开。后面也是遇到楚文星的师傅,最后一起来到这个世界。 一幕幕还是那么刻骨铭心。 楚向天简单地告知了楚文星这一切的事情。 楚文星眼中闪过一道锐利目光,说道:“爷爷,你放心吧。说起来他们也算我先祖,等我回去,如果还能找到的话,一定会为楚家报仇的。” “嗯。”楚向天点了点头,当时的三大家族先天高手都屈指可数,一个家族最厉害的也就勉强先天中期。 以文星的实力若是找到他们,定能轻易消灭。 “不对啊,爷爷既然只回到外面,根本没有进去,又怎么会看到这一切?而且过程这么清楚?”楚文星不解地问道。 楚向天苦笑一声说道:“说真的,我自己到现在都搞不清到底怎么回事。可就是看到这一切才走的。” “会不会是幻觉?” “不会的,我感觉一定是真实的。只是,我也不知道是不是跟玉坠有关,除非玉坠能让我预测到一定时间的未来。”楚向天一直只是痛苦着家人的离去,从来没空去多想这些。 楚文星怕爷爷想太多了,就转移话题问道:“爷爷,您说您当时得到玉坠,是不是我手里的?” “正是,只不过我那不是完整的。”楚向天说。 “那后来这些玉坠怎么分开了,还有另外半块呢?”楚文星好奇地问,难怪之前爷爷对玉坠事情很清楚,自己还以为是老师陈老三说的。 楚向天苦笑一声,叹了口气,简直跟楚文星说了一下。 越说越多,不知为了缅怀过去,还是一下子想到了过往的事情,楚向天开始跟楚文星讲起了不少那边的事情。 这倒是让楚文星对爷爷所在的四方县了解许多,甚至开始有些好奇,想要去到爷爷出生的地方看一看。 当然,当务之急是找回苏明月她们。只是一想到带走她们那些人的恐怖实力,楚文星就暗暗苦涩。 本以为到了世界巅峰,能保护所有人。 没想到,这一次却要踏入那样的地方。不过不管前途多么艰险,他一定会带着苏明月安然回来的。 两人聊的太投入,直到慕容威到来,两人才清醒过来。 刚刚他们已经商议过的,这件事可以透露给慕容威知道。毕竟,慕容家跟他们早已完全是一体的。 慕容威坐下之后听到这些话都惊呆了,一脸苦笑,他怎么都没想到世界上还有如此神奇的事情。 而且自己这外孙竟然要闯入那边。 不过他了解楚文星,既然决定了就肯定不会改变的,也没有任何劝说,只是说道:“文星,嫣然是我带回来领养的。所以,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楚文星正要点头,肯定是要自己带她回来了。只是,干嘛要说什么带回来领养的。 “这个要求很简单,让嫣然跟了你吧。她这些时日每天因为想你,吃太多苦了。也怪我之前,一直没有明的通融。”慕容威叹道。 啊! 楚文星呆了一下,他怎么都没想到会是这个要求,一下子有些哭笑不得。自己现在一心救回他们,哪里还有闲情想这些。 不过转念一想,就连外公都这么说了,自己跟慕容嫣然之间的事情再无障碍。若是遇到了,就可以甩开这些顾忌了。 再想到慕容嫣然的音容笑貌,楚文星都有些心动,他对慕容嫣然确实有着完全不一样的特殊情感。 只可惜,暂时根本无法再见到伊人。 “文星,你听到我说话没?”慕容威问。 “额,我会注意的。”楚文星苦笑。 “不是注意,是要把她睡了。”慕容威竟然为老不尊地说:“最好,怀上个把孩子就更不错了。” “……” “为老不尊!”楚老爷子笑骂一句,让几人的气氛更加轻松一些。 慕容威接着问道:“文星,你打算什么时候出发?” 楚文星眼中透出一道神光,说道:“后天我就前往山谷,争取过去。” 两人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什么。 接下来楚文星要专门跟不少人告别一下,但也只是短信,说自己要闭关一些时间。他甚至给了期限。 如果自己万一回不来,让爷爷安排人通知她们,就说自己出事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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