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有些惊异,不过陆霸天并不在乎。毕竟世界很大,无奇不有。对方可能修炼了什么隐藏实力的方式,所以看不出来。 无论如何,就这么一个毛头小子,是绝对不可能是自己对手的。 “呵呵,谁能活着,一会自有答案,所以不急。”楚文星微微一笑,说道:“现在,我有几个问题要问你们。你们最好如实回答,否则的话别怪我大开杀戒。” 这话一出,大家全都楞了。 这时候还要问问题,你还大开杀戒? 靠! 这小子,不会到现在还没有认清状况吧? 你都快要死翘翘了好不! 就连上官婉都感觉自己有点跟不上星哥的节奏了,干脆什么都不说了,就老老实实地看着。 陆霸天也是微微一怔,不过面对着这个楚文星,他竟然有一种莫名危险的感觉。所以,这让他一直迟迟没有动手,想看看对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楚文星不管众人的反应,淡淡地问道:“第一,我要知道是谁主使要抓上官婉的?” 还真问问题,问的还是这种没多大意义的问题。正常来说,他们现在不是应该立刻想办法逃跑吗? 陆游一脸阴沉,老祖宗一直不动手他也无奈,冷冷道:“是我安排的,我不但要抓她,还想要杀你!而且,我还亲手打死了一名隐楼的长老。” 这一刻,他巴不得楚文星出手,然后好让自己老祖宗弄死他。 “很好,我就喜欢这样爽快回答问题的人,一会杀你的时候,我也会让你痛快点死的。”楚文星淡淡地说。 “小子,你是不是太放肆,也太目中无人了?”陆霸天冷冷问道,这完全是不给自己任何面子啊。 “没啊,我只是要问清楚状况,一会有针对性地杀人。总不能,一下子全都杀光吧,那太没人性了。不说这个,你们得告诉我另外一名隐楼长老是谁杀的?”楚文星问。 这话简直是羞辱,偏偏他的威慑力太强,一下子让身为凶手的道门六长老都根本不敢吭声,站在后面不出来。 陆游早已气得疯狂,直接喊道:“六长老,你出来。有老祖宗在这,有什么好怕的。等一下,我们就把他千刀万剐。” “不止如此,楚文星,听说你还有不少漂亮女人。你放心,我会一个个去光顾的。”陆游是真拼了。 六长老被陆游这么一说,尤其是看到老祖宗目光看过来,自然赶紧站了出来,大声道:“没错,是我杀的,你又能怎样?” “好,很好啊,一会就知道该杀谁了。”楚文星语气虽然非常平静,但却透出了惊人的寒意。 他不是被六长老激怒,而是被陆游的话刺激了。 这一下子,楚文星身上自有一股惊人的气势不由自主地散发出来,睥睨全场。 直到这一刻,他身上才真正有了一些绝世高手的风范,让对面所有人都感到一股庞大的压力,纷纷不由地神情紧张。 但就在这时,陆霸天冷哼一声,一下子就挡下了楚文星随手发出的压力,阴冷道:“小子,在老夫面前你竟然还敢如此猖狂,简直不知死活。” 说话之间,整个人霸气侧露,霸道的气势席卷而出,威势逼人。相比之前的楚文星,这一下明显更加强盛。 所有道门中人一个个立刻纷纷激动起来,甚至眼中有了一些狂热。 老祖宗终于要出手了,他的实力,大家最近可是见过的。 实在太强了,对他们来说,老祖宗就是神。 尤其是看对方楚文星都皱起眉头,恐怕已经感受到了巨大的压力。接下来,他们只需好好欣赏楚文星怎么惨败,怎么被虐待就是。 楚文星皱眉当然不是因为对方的实力,而是这老者身上霸道气息的同时更有一股阴冷邪恶。 难怪如此张狂霸道,也不知道修炼的什么邪恶功法。 “小子,立刻跪下认错,从此以后服从于我,我或许可以饶你一命。否则的话,你今天注定要死在那里。至于你女人,就留给我子孙吧。”陆霸天一脸冷酷地说道。 若是楚文星真愿意听他的话,他真是不介意放过。 陆游一听则是心中有些不满,不过自然不敢吭声。 楚文星脸色一冷,对方不管是行为,还是言语都激怒了他。既然这样,那就别怪他手下不留情。 毕竟,这样的人留着也是祸害。 上官婉则脸色一白,看对方这么笃定,她突然之间开始挺担心楚文星了,小声地说道:“星哥,要不你先走,留得青山在,不愁没柴烧。” 在她看来,若是没有自己,星哥应该很容易就能逃走。 楚文星楞了一下,摇头道:“不用!” “星哥,我说认真的。如果你出什么状况,我们就什么都没有了。至于我,根本不重要。”上官婉说。 楚文星笑了笑,说道:“你理解错了,我的意思是。就他这样的小角色,根本就伤害不了我。” 小角色? 上官婉有点蒙,应该不是说对方的老祖宗吧。 小薇更是暗暗生气,都这时候竟然还一副镇定样子在这里装逼。 “时间过了,看来你自己选择了死亡,就让你见识一下我的死亡之手吧。”陆霸天没了耐心,右手抬起,一股庞大气势凝聚,一掌重重地袭击出去。 他这一掌出来,庞大邪恶的气息席卷过去,异常恐怖。 就连周围远远站着的人都感受到其中的恐怖邪恶,更别说完全站在这一招中央的楚文星,显然面对着更加恐怖的攻击。 陆游眼中充满了报复的兴奋,这一刻,他似乎能够听到楚文星接下来痛苦哀嚎的声音了。 楚文星,这一次我看你怎么死。 如此恐怖的一掌,几乎所有道门之人都觉得胜券已握。对方确实很厉害,甚至厉害的惊人。 但是,面对这一掌摧毁性的力量,必输无疑。 上官婉神情紧张,小薇更是彻底绝望。 唯独楚文星,他不但没有丝毫害怕,看起来还非常轻松,甚至淡淡开口:“这气息我不喜欢,还给你!”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513/7458725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