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想到之后,立刻问道:“这个东西是不是有什么特殊作用?” “看来你没有见过类似的东西。”楚文星听懂她的话,有一点点小小的失望,本以为以隐楼的能力,至少能找到一样也不错啊。 但还是忙说了一下:“它有没有什么特殊作用我不知道,但是在它的上面,有一股神秘的阴寒气息,甚至能够影响人的身体。非常的明显,只要你握过它,就一定会清楚的。” “这……”上官婉楞了一下,忙问道:“可不可以给我触碰一下?”越这么说,她越觉得跟自己摸不透的东西一样。 “当然!不过,你要提前运功做好准备,这样才不会被他侵蚀。”楚文星说,上一次自己小姨慕容嫣然就中招了。 “好的!”上官婉先是运功,接着右手接了过来,果然能感觉到一股莫名的阴冷气息,但不是特别明显。 这股气息确实不明显,可要是一旦窜入体内,会有着极大不好的影响。 “真的是这样,我见过类似的。”上官婉有些激动地说道,因为她父亲,正是因为其中一个物件而导致走火入魔的。 所以,她自然知晓。 当日,隐楼的手下突然得到了一只雕饰的牛。那东西看起来挺奇特的,只不过当时手下拿着并没有什么异样。 可是父亲一握,不知怎么就中招了,然后父亲就赶紧闭关修炼。没想到,这一闭关,后来就走火入魔了。 “你见过,它现在在哪?”楚文星忙问。 “我见过的东西跟它一样,只不过是一只小牛,它现在还在我家中深藏着。”上官婉回答,怕这东西祸害到人家,所以藏了起来。 接着立刻问道:“这到底是什么东西啊?”之前她研究过数日,一直没有得到什么结果,除了阴冷气息,看不出什么特殊。 “具体的我也不清楚,或许等我凑齐了这些东西,应该就知道了。你家在哪里,多久能够来回?”楚文星问。 他隐隐地有一种直觉,一旦全部凑齐十二生肖,真有可能会有什么诡异的作用。而且,还是很可怕的作用。 不过现在管不了这些,先把花神救活再说,同时全力防备任何意外。 “有些距离了,不过坐飞机来回的话也挺快的。如果您急着要,我一会就抽空回去一趟。”上官婉把东西藏的机密,所以手下也根本拿不到,只能亲自回去一趟。 “嗯,辛苦你了。不过除了牛,还有一样,可能是羊或者兔,你继续帮我找找。”楚文星说。 “好!”上官婉暗暗惊讶,难道他其他的都找齐了吗? 虽然它不知道那是什么玩意,但也觉得,一旦凑齐的话,一定会有什么意想不到的功效存在。 “还有你父亲的事情,只要你把东西给我。我最近一些时日,什么时候就抽空跟你去一趟。到时候,保证还你一个生龙活虎的父亲。”楚文星说。 一听这话,上官婉立刻惊喜,忙说道:“谢谢!” 她说了这么多,为的可不就是这个。 楚文星笑了笑,说道:“我能感觉到你发自内心的高兴,可惜啊,看不到你现在的笑容。要不然,一定能把我看呆。” 上官婉脸色微微一红,忙说道:“楚教主说笑了,我这点蒲柳之姿,哪里能跟您身边的美女相比。” “你这就过谦了。”楚文星笑着说:“你啊,不但人美,本事还大呢。我可是听妮姐说,你三言两语就搞定了道门,让他们全都安分了?” 上官婉一听,忙说道:“这个事情,我正要跟您说呢。听说,道门掌教陆尘的孙子还在您的手中对吧?” “对啊,本以为留着能有点用,没想到一点用没有。等下,我打个电话直接把他弄死算了。”楚文星无所谓地说。 “……” 上官婉苦笑,忙说道:“那个,是这样的,我答应了他们,尽量帮助陆智的命,让他回来的。当然,如果您不愿意的话,也没关系,我再想别的办法。” “哦,还有这事。既然答应了,放了就放了吧。不过,这个陆智秉性不行,放了也是祸害啊。”楚文星说。 “您放心,我有办法的。若是他祸害极大,定然找机会再除掉他,这件事您放心交给我来办。”上官婉说。 若是道门掌教陆尘还麻烦,现在道门元气大伤,区区一个后辈陆智,她有的是办法对付他。 “行,你有这把握,就自己安排吧。”楚文星一口答应。 “好的,谢谢您支持。”上官婉说到这,微微犹豫一下,说道:“楚教主,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建议。” “什么?”楚文星问。 “我知道您贵人事忙,可能不愿管正道这些事情。但是,您完全可以把正道聚集起来,挂一个正道盟主的名号,以后唯你独尊。到时候,我专门负责替您管理就是了。”上官婉能说出这话,等于牺牲不少。 毕竟上面挂了一个人,跟没挂完全不一样。可是,她愿意这样。因为,她想要做出一番成绩,而不只是那号令群雄的权利。 可没想到,楚文星想都不想,直接拒绝,说道:“不用,我要这名号干什么,吃饱了撑着啊。总之,你当头,全部负责管就是。” 对于楚文星如此放权,上官婉有时真不知道是该感动,还是怎样,只好说道:“那属下只好听从您的吩咐,尽心尽力,一定誓死相随,全心全意做好一切事情。若有违此誓,必……” “好了,好好一个美女,乱发什么誓言。再说这东西对我说没用。”楚文星笑了笑,说道:“看来我得告诉你两点。” “第一,让你当这个盟主,不是专门为我个人服务,是为华夏苍生服务,是做有益于华夏的事情。当然,偶尔帮我开小灶,干点私活也是可以的。” “第二,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完全的衷心极少,我也不在乎那些。因为,我拥有足够碾压一切的实力,何须担心什么背叛,你说对吧?”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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