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陈氏族人无比紧张,他们自然清楚那个方向意味着什么。 “你便是陈子墨的那位女儿吧。” 此人像是能穿透大殿,直接看到大殿中的陈贤灵,淡淡的说道。 “道友,你真的要这样做,到时可就彻底没有回旋的余地。” 飞霜千里驹极其紧张,已经准备出手,先进入大殿,将陈贤灵护持在身边再说。 绝对不能让陈贤灵出事。 但在出手前,还是想要挽回此刻的局势,希望能改变对方的决定。 “回旋的余地,老夫需要回旋的余地?” “道友,你的确很强,但你因为听说过陈子墨的天赋,她的确是陈子墨的女儿,你说一旦你对他的女儿出手,到时必定是不死不休。” “目前的局面,还没有到这种程度,希望道友能想清楚,我们并不是生死仇敌,我也说了,那件事跟我们没有任何关系。” “说不定,此时陈子墨已经听到了消息,正在快速返回的路上呢,再耐心等等,等陈子墨回来后,道友自然便清楚事实是如何了。” “飞霜千里驹,既然陈子墨都听到了消息,可为何没有传言与你们联系,只有真正让陈子墨心痛,他才会重视。” “当然,他不在乎你们的死活,老夫也无话可说,这也能侧面证实了,吴元两人的身亡肯定与你们有关。” “陈子墨不敢前来罢了。” 飞霜千里驹想也没想,立马便要闪身进入大殿,它清楚已经没有了挽救的机会了,此人必定会对陈贤灵动手。 在他动手之前,一定要先行一步,才能有机会护持住陈贤灵。 怎么可能会眼睁睁的看着陈贤灵死在自己面前呢。 轰! 只不过,飞霜千里驹刚想要动身,那个人恐怖的气势散发,挡住了飞霜千里驹的去路。 “你还是乖乖站在这里,不要乱动,不然,老夫第一个拿你们开刀之人,便是你了。” 此人淡淡的说道,似乎对于飞霜千里驹想要前往大殿早有预料一般。 “哈哈,老匹夫,拿马爷我开刀,你也配。” 飞霜千里驹没有再低三下四了,直接怒骂道,反正已经撕破了脸皮,其实,早已撕破了脸皮了,只不过它需要拖延时间,才不敢爆发罢了。 但到了这种时候,已经不需要了。 同时,它也是希望能吸引此人的目光,聚焦在它的身上,毕竟对陈贤灵动手。 的确,想要逃过此人的阻截,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对它动手,虽然可能会被此人控制,但想要杀了它,没那么容易。 飞霜千里驹还是相信老家伙布置的护命底牌,应该不会出现生死危机。 但陈贤灵不一样,一旦对她动手,不可能活下来。 “飞霜千里驹,不急,先杀了她再说。” “到时,便轮到你了。” 此人依然是淡淡一笑,似乎是看出了飞霜千里驹的心思,视线再一次望向了陈贤灵的方向。 轰! 飞霜千里驹哪里能忍啊,只能被迫出手,虽然不是对方的对手,可它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491/7379850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