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门,曹洪正率领两万大军猛攻,城下已经堆满了尸体,奈何黄巾军死战不退,曹军在损失巨大的情况下依旧没有占领城墙。 南门由黄巾军最精锐之士把守,靠南门不远的驰道就是通往颍州的唯一通道,整个驰道在南门弓箭兵的射程范围内,可以说占领南门就是扼住整个交通线。 吕蒙聚拢残兵退守南门,现在是后有典韦等军追击,前有曹洪军进攻,眼看就到了两面夹击、情况万分紧急之时。 吕蒙现在撤也不好撤,只有死战到底。 吕蒙在城墙上凝视远方,暗想父城今日怕是要全部陷落了,只可惜还是没有堵住联军撤退。 吕蒙对着仅剩的黄巾军大声吼道:“弟兄们,今日反正都是一死,我等杀个痛快。” 众人眼睛血红,大声吼道:“死战到底!死战到底!死战到底......” 曹洪在城下听着黄巾军的吼叫声,内心大为震撼,黄巾军都到如此境地了,为何还能有如此战斗力。 曹洪也不甘示弱,大声吼道:“进攻。” 曹军又如潮水一般涌向父城。 双方士兵展开了激烈厮杀,随着时间的流逝,黄巾军寡不敌众,曹军已经陆续登上城墙,眼看城墙就要易手,吕蒙仰天长啸,随即冲入曹军中来回厮杀。 曹洪自己军已经涌上了城上大喜,南门这个硬骨头总算是啃下来了! 就在此时,后方突然传来剧烈的震动,曹军大惊,纷纷转头看去。 只见大量骑兵出现在了自己后方,看着装是黄巾军,再看旗帜,写得是赵字。 来者正是赵云的军队,赵云率领的五万军队和沙摩柯部汇合后立即赶往父城,赵云先带领仅有的一千余骑兵先行到达。 曹军大为惊恐,怎么后方就出现了骑兵。 赵云一马当先大声吼道:“弟兄们杀啊。” 很快骑兵就冲入了曹洪军阵,曹洪还未来得及列阵,曹军被冲得乱七八糟,本来一千骑兵正面抵挡也是问题不大的,可黄巾军来得太突然,曹洪根本没有做好准备。 曹军被黄巾骑兵来回冲杀,死伤遍地。 城上吕蒙见黄巾军骑兵来了,大为兴奋,大声吼道:“弟兄么,援军来了,给我杀啊。” 士气立即高涨,此消彼长,曹军则惊恐不已,无心再战,纷纷开始逃命,不少士兵被挤下城楼摔死。 赵云直奔敌将曹洪而去,曹洪也正在指挥乱军作战,根本没有看到赵云向其杀来。 赵云顷刻便至曹洪处,挺枪刺去,速度之快,曹洪发现时已躲闪不及,被一枪戳中面门,曹洪瞬间飞了出去,脸上一个大窟窿,鲜血直喷,挣扎了两下便不再动弹,已然死去。 曹洪已死,曹军更无心再战,士兵纷纷四散而逃。 吕蒙连忙下城迎接赵云。 吕蒙见到赵云后急忙说道:“渠帅,总算是来了,这父城还没丢完。” 赵云急忙问道:“现在父城战况如何了?” 吕蒙悲痛说道:“全城只剩下南门未丢,我大哥周泰还在城中苦战,生死不知,后面之敌正在向南门进攻。” 赵云沉思一阵后说道:“我先率骑兵杀过去,杀他们个出其不意,子明你继续守住南门,等候我主力大军。” 吕蒙连忙答诺。 说罢,赵云便率军向城内杀去。 骑兵很快就和曹军交战,城内的曹军被打懵了,很快便反应过来了,是黄巾军的援军到了,纷纷向后撤去。 典韦正率兵向前,只见士兵撤退,连忙问道:“发生何事了?为何撤退?” 士兵小心说道:“回将军,黄巾军援军来了,城内出现大量黄巾军骑兵正往这边杀来。”m.biqubao.com 典韦见状大惊,眼见天逐渐黑了下来,典韦大声说道:“谁在逃跑立斩不饶,而扽都各自坚守自己处,等候最新军令。” 众人惧怕典韦之威,各自回自己所部。 典韦则带兵去和曹仁、于禁二将汇合。 赵云率兵厮杀一阵后便回军南门,天色已黑,他也不敢贸然出击。 至此,父城以南靠近南门皆掌握在黄巾军手中,父城其他地方掌握在曹军之中。 曹仁几将已经会合,正在商议接下来的军事。 曹仁低声说道:“没想到黄巾军援军来得如此之快,可惜了我等只差一步便拿下整个父城,如今曹洪也身死不明。” 于禁冷静说道:“幸好主公已经撤走,我等再无顾虑。” 曹仁继续说道:“刚我初略估计了一下,现在整个父城还有我军近八万人马,这些人马我们得把他们带回徐州啊,要是打光了我等拿什么来抵抗黄巾军进攻。” 典韦大声说道:“黄巾军援军来得快,应未携带重型武器,人数也应该不多,我军可是有大量攻城器械,再说袁军也正在靠近我军,我两军里应外合,黄巾军定是抵挡不住。” 众人连连点头。 曹操走后,曹仁就是此处最高将领。 曹仁点头说道:“典韦将军所言不错,待明日弄清黄巾军军力布防情况后再做打算,我三人各负责一区域,以防黄巾军夜晚来偷袭。” 于禁、典韦二人连忙答诺。 吕蒙、赵云二人也在商议下一步计划。 吕蒙率先说道:“渠帅,如今父城大部已失,我军已经没有地利优势可用,如果再固守南门恐损失巨大,如果曹军和袁军合兵一处,我军则处理里外夹击必败无疑。” 赵云点点头问道:“不固守南门我军当如何?” 吕蒙沉思一阵后说道:“放弃南门,集中优势兵力偷袭袁军,先把袁军打残。” 赵云徐徐说道:“那岂不是放过了曹军,曹军占领父城就退走了。” 吕蒙继续说道:“别无它法,两头要可能一头都得不到,不如主动放弃一头,曹军固守城中我军不好打,袁军身在野外,打野战可是我军强项。” 赵云冷静说道:“子明所言我明白,如今也只有这样办了,可袁军也不好打,我所率乃海军,步战不如精锐步兵,再说袁绍可有几万骑兵在手。” 吕蒙点头说道:“渠帅所言不错,正面打袁军我军胜算不大,我军或许可采取偷袭伏击之策。” 赵云两眼放光,急忙说道:“子明快快说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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