惨烈的攻城战一直打到天黑,韩忠今日攻下鲁阳无望了,对着亲卫说道:“鸣金收兵吧。” 很快鸣金之声响起,华雄见状无奈摇了摇头,命令大军后撤。 韩忠则率军向后有序撤去。 城上袁军见黄巾军撤去大喜,付出巨大伤亡总算抵挡住了黄巾军进攻,城上城下尸体让人寸步难移。 华雄统计完战损后向韩忠追去。 韩忠大营内,众人商议明日之战,华雄进帐后大声说道:“主公,末将请命明日继续进攻。” 韩忠低声问道:“我军伤亡如何?” 华雄悲愤说道:“我军伤亡八千人。” 随即又说道:“敌军最起码伤亡三万人。” 韩忠点点头说道:“八千人马也不是不小的伤亡,明日你继续率兵攻打鲁阳,只不过是佯攻,我已经命令许褚、张绣二人率兵先行前往攻打袁谭,准备各个击破。” 华雄连连点头。 众人商议许久才散。 沮授在鲁阳城上看着堆积如山的尸体心痛不已,他没想到自己军依托高墙竟然首战都损失了三万人,黄巾军的战斗实在是太可怕了。 沮授看向颜良、淳于琼二人说道:“明日黄巾进攻恐更加凶猛,守城就拜托二位了。” 颜良冷声说道:“将军放心便是,今日黄巾军攻城如此厉害不过是依仗其攻城利器,我观黄巾也伤亡不小,我等有信心守住鲁阳。” 沮授点点头,随即继续带领二人巡视城防。 次日天刚刚亮,韩忠分兵两路而去,一路是由徐荣率兵佯攻鲁阳,一路是直杀袁谭而去。 张绣、许褚二人率领五万兵马快速向袁谭大营行军。 袁谭派的斥候已经打探到了袁军动向,立即向袁谭报去。 袁谭正在熟睡,忽然亲卫来报:“将军,不好了,黄巾军来攻打我军了。” 袁谭大惊,连忙问道:“黄巾军来了多少人。” 亲卫急忙说道:“回将军,大约五万人马,骑兵三万,步兵两万。” 袁谭一听心稍宽,他还以为黄巾军全部来攻打他了,一听只有五万兵马不以为然,他可是有十万兵马,甚至有五万骑兵。 袁谭对着亲卫懒洋洋的说道:“立即召集众将议事。” 亲卫答诺而出。 很快众人便齐聚袁谭大营。 袁谭笑着说道:“黄巾军竟然派出五万兵马分兵来攻打我军,我军可有十万兵马,更有五万精骑,简直是找死。” 众将听后哈哈大笑。 袁谭大声说道:“我准备抓住战机正面和黄巾军决战,一举打出河北军的威风。” 众将连忙附和。 张郃见状连忙站出来说道:“大公子不可,黄巾军虽兵少,但装备精良,不可以普通士兵视之,特别是黄巾的中央军。” 袁谭见张郃反对自己,也未当场翻脸说道:“将军就不要长他人志气了,我河北军也是能征善战,整个河北可是我军一刀一枪打出来的,可不是以前刘表这些不入流的荆州军。” 张郃没想到袁谭竟然如此轻敌,本还想劝说,袁谭立即说道:“将军不必说了,我乃此军最高将领,出了事我负责,你若是不愿出战,你留下一万大军看护大营,我率九万大军迎敌。” 张郃只得无奈点头。 其实也不怪袁谭,联军一直进军不顺,鲜有胜绩,他何尝不知黄巾军的厉害,可如今黄巾军只有五万骑兵,他还是想冒险一试,一但他打赢了,那他在袁军中,甚至是天下诸位都声名大振,那以后继承河北之主将是板上钉钉的事。 无论如何,这个风险值得一冒,打赢的利益远远打输的惩罚。 袁谭对着众将说道:“诸位都给我迎战黄巾军,若是击败黄巾军我不会亏待诸位,人人重赏,谁若是怯战者杀无赦。” 众将连忙说道:“公子请放心,我等必死战。” 袁谭大声说道:“出营迎战。” 众人连忙答诺而出。 众人相继离去,张郃一人在大营,他心担忧不已,不过毫无办法,谁叫这是袁绍的儿子,他不可能和袁谭撕破脸。 许褚和张绣率领的黄巾军离袁谭大营不足二十里,忽然斥候来报:“将军,我方探得,袁军大军出营在营寨三里处布阵,人数不下八九万,骑兵五万左右。” 许褚、张绣二人听后大惊,随即哈哈大笑。 许褚笑着说道:“莫非这袁谭不怕死,要和我军正面对决。” 张绣亦笑着说道:“我猜也是,这袁谭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天下人谁敢我军正面决战,这袁谭我该说他有种还是疯了。” 许褚兴奋说道:“本来我军攻打大营还需耗些时间,没想到袁谭如此想要寻死,就让我黄巾军好好给这个公子哥上一课,让他成长成长。” 一众将领听后哈哈大笑。 许褚对着众将领说道:“命令士兵把所有都做好战斗准备,既然袁军要和我军正面对决,那我军就不要客气了,此战都是尔等建功立业得好时候。” 一众将领听后连连点头。 黄巾军快速向袁谭军而去。很快就见到了列阵完毕的袁谭军。 黄巾军迅速列阵完毕。 张绣走上前说道:“不知对方哪位将领领军,我乃张绣是也。” 只见袁谭徐徐走出,大声说道:“我乃袁谭,尔等无故来攻打我部,今日就让尔等死无葬身之地。”m.biqubao.com 张绣仔细看了袁谭的部署,他的军队部署很简单,骑兵在前步兵在后,呈品字型布阵。 张绣没跟袁谭废话,策马来到许褚身边,说道:“我刚看了袁谭的部署,他的骑兵呈品字型布阵,我军可遣一部直插袁谭中军,袁军中军不敌,定会两翼支援,到时候我军骑兵再绕至袁谭侧翼,一举包围袁谭骑兵。” 许褚听后沉思一阵后点头说道:“就按你说的办,不过就让我率军前去突击袁军中军。” 张绣点头答应。 很快战鼓起。 许褚率领一万骑兵大声吼道:“弟兄们跟我冲啊!” 一万骑兵席卷漫天灰尘向袁谭军席卷而去。 袁谭丝毫不示弱,抽出宝剑对着众人说道:“杀!” 马蹄轰鸣声传遍四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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