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肃站出来说道:“大都督、刘公,留给我军的时间不多了,据斥候来报,黄巾南部诸军正在襄阳集结,现在已经集结近十万人了,看样子黄巾军是准备集合兵力后在渡过长江与我军决战。” 众人听后大惊,这黄巾军集结速度也太快了吧,他们来攻打南阳,兵力可是花费了数月才整顿完毕。 周瑜点点头说道:“子敬所言不错,黄巾军刚吃了败仗肯定不敢小规模支援樊城了,肯定会集中兵力渡江,如黄巾军所有兵马渡江成功,我军恐难以战胜,我军虽兵力不少,但装备和人员素质差黄巾军很多。” 陈宫心生一计说道:“主公,大都督,我军最终目的是助袁曹联军打下南阳,既然如今樊城暂时打不下来,我军当改变思路当作两手准备。” 关羽冷静问道:“军师何意?” 陈宫继续冷静分析道:“我联军和黄巾在此投入巨大兵力,定是一场持久战,我军当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我军留下一支军队继续攻打樊城,令要分兵即时占据南阳南部诸县,立即开展防守工作,一旦黄巾南部军队渡河后我军还没有打下樊城,大军可立即撤入城池,依托这些城池阻击黄巾军北上西进。” 众人听陈宫之言顿时来了兴趣。 刘备高兴说道:“请军师继续献策。” 陈宫点点头继续说道:“我军据城池以守,避开和黄巾军决战,正好可补足我军装备和人员素质的不足,只要将黄巾南部诸军堵在樊城处,待曹袁联军打下宛城,再集中兵马一起打下武关,南部诸军自然退去。” 众人听后连连点头,陈宫之言为他们打开了新思路,既然樊城打不下,他们可以改攻为守嘛,反正只要拖住黄巾南部诸军,现在南部黄巾诸军怕是比他们更着急。 周瑜听后对陈宫不禁肃然起敬,感叹刘备也是地盘小了罢了,手下谋士武将都是顶级的,丝毫不弱于他们江东,顿时对刘备有了些许戒备之心。 周瑜看向刘备笑着说道:“刘公,恭喜得一大才啊,陈军师所言我甚为赞同。” 刘备很是受用啊,陈宫连忙谦虚说道:“自然是比不得大都督的。” 周瑜笑了笑继续说道:“既如此我军便分两路吧,刘公军队负责樊城、邓县诸地,防止黄巾南部诸军西进,我军主力便负责樊城至新野一线,阻织黄巾北上,这樊城就拜托刘公了,不知刘公以为如何?” 陈宫刚要给刘备使眼色,但刘备话便出了:“我同意公瑾之言。” 陈宫只好转过头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周瑜哈哈大笑道:“那我立即率军北上。” 刘备向周瑜告辞后便带着众人离开周瑜大帐。 路上陈宫看向刘备忧虑说道:“主公不该轻易答应周瑜啊,我军负责西方战线,西方城池都是小城,兵力又少,怕黄巾军北上不成定会转道攻打我部,我部这些兵力怕是要吃亏,该向周瑜提出增加一些兵马钱粮。” 刘备转头说道:“军师所言不错,我亦有思考,但两军若因为此事发生嫌隙,不利讨黄战争啊,我军兵虽少,但精锐不少,依托城池防守几月是不成问题的,再说南阳百姓都逃入了南阳西部,一旦黄巾失势,我军立即抢先占据西部城池,占有这些人口,征兵几万不成问题。” 陈宫听后连连点头,主公想得比较深远,他也就放心了。 很快周瑜刘备两军便分兵而去,只留下两万人驻守长江一线,抵御黄巾南部诸军北上。 ...... 南阳,正爆发激烈的攻城之战。 袁谭率领共计十五兵马,不分昼夜猛烈攻打宛城东门,东门就如同一台绞肉机,不断往里填充尸体。 袁谭等人正在前线看着自己军队攻城,面露凝重。 沮授低声说道:“大公子,我军已经连续攻打数日,士兵已经极度疲惫,是否可让士兵休息一阵。” 袁谭大声道:“军师无忧,我答应父帅,必须耗尽黄巾城中精锐,我军疲惫了,黄巾军定也是疲惫,我军人数多,还可轮着休息,这时机绝不能松。” 沮授继续说道:“公子,我军已经伤亡三万人了,是否可改变战术,如此打下去不是办法啊。” 袁谭霸气说道:“无妨,我军就是来消耗城中敌军的,自然损失不小,不过就算这十五万人全部死光了也没啥,只要城中士兵被我军消耗完后,父帅四十万精兵打进宛城,我等仍是首功。” 沮授也没在说什么,这袁谭真是疯,丝毫不爱惜将士性命,不是袁谭的兵他自然不心疼,可这十万多兵马很多是他培养出来的,死光了他们冀州派便在派系林立的袁军中站不住脚了。 沮授想明白后就离开了,他要想办法尽量保存冀州派的力量。 大战还在继续,宛城东门城上,高顺和黄叙正观察着整个攻防之战。 黄叙戏虐说道:“大渠帅,这袁谭真是个草包,他妄图集中所有兵力打开我防守最严密东门简直痴心妄想,我已将其他几门的兵力和军械搬了过来。” 高顺点点头说道:“这袁谭没日没夜进攻,我军伤亡如何?” 黄叙立即说道:“还不到五千人。” 高顺听后点头说道:“注意让弟兄们轮番休息,看样子接下里都是恶战,另外让青壮都轮番参与守城,精锐士兵都是战争喂出来的。” 黄叙兴奋说道:“大渠帅,躲入宛城中的青壮大约有十万人参与守城,我已经将他们在各处,此次我军后勤充足,打他个半年不成问题。” 高顺连连点头说道:“我军如此得民心,有万民相助,关东联军别想破开我宛城,黄叙你也不要轻敌,做好各处城防工作,此战就是持久战,我等先将关东联军主力耗在此处,待主公主力前来,到时候一举击败关东联军,那整个关东地区将再无威胁,主公一统天下进城怕是要缩短五年。” 黄叙听后大为震惊,大声说道:“大渠帅且放心,末将定不然关东联军打进宛城。” 高顺点点头便带着亲卫巡视去了,此处的战场有黄叙在,他丝毫不担心。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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