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操听说袁军直插城阳郡大为震惊,急忙问向亲卫:“营陵刘备苦心经营数年为何一个月就被攻破了,消息是否准确,这营陵是如何丢的?” 亲卫大声回道:“禀大人,据前方斥候传来消息,似乎是刘备主动放弃了营陵县,率领残军向东莱郡而去,城阳郡也有军队陆陆续续向东莱郡撤去。” 众人一听恍然大悟,原来是刘备主公让的。 孙策苦笑道:“这刘备真是个狠人,竟然把如此重要的一座城池拱手相让。” 郭嘉急忙站出来说道:“主公,我观刘备不光是让出了营陵县,甚至让出了城阳郡,刘备军师陈宫不简单呀,刘备把城阳郡一让,是想逼迫我军和袁军正面交锋。” 众人一听都明白了,城阳郡的地理位置对徐州确实太过重要了,一旦袁绍占领城阳郡,再指挥大军南下,徐州危矣。 一向冷静的曹操低声说道:“我等还是小看了刘备,如今尔等觉得该如何。” 郭嘉急忙说道:“主公,兵贵神速,如今只有和袁绍抢占了城阳了,我军只有先占据有利位置才能立于不败之地。” 一众文武听后议论纷纷,这是要和袁军正面开战了。 曹操深通谋略,知道郭嘉所言不错,转头看向孙策问道:“贤侄你觉得该如何是好。” 孙策听说袁军进攻城阳郡后心中窃喜,他内心巴不得袁绍和曹操打起来,打得越大越好,两虎相斗必有一伤,只有这样江东才能有机会往北发展。 孙策立即说道:“曹公,我也建议贵军立即出兵,打袁军一个措手不及。” 曹操脸色阴沉直接问道:“贤侄,你我互为盟军,你所率五万江东军是否同往。” 孙策知道曹操肯定会拉自己下水,不过他也没有过多选择,现在和曹操结盟是符合江东利益的。孙策大声说道:“曹公,既为盟友,我军肯定出兵,我军就在曹公侧翼,保护曹公侧翼安全。” 曹操点点头,笑着说道:“多谢贤侄鼎力相助,如此我等必能大胜袁军。” 众将纷纷请战。 夏侯渊站出来说道:“主公,末将愿请命前锋。” 曹纯立即说道:“虎豹骑愿为前锋。” 曹操笑着冷静说道:“兵贵神速,曹纯命令立即五千虎豹骑进驻城阳郡治所东武县,夏侯渊率领五万步骑接应,占据此城后,不可擅自出击,等我大军前来。” 二人连忙出列答诺。 曹操又说道:“各部立即整军,大军明日开拔。” 众将齐声答诺。 很快帐中武将皆散去,曹操对着孙策笑着说道:“贤侄我军之侧翼就交给你了。” 孙策大声说道:“请曹公放心。” 说罢出营而去。 次日曹操亲率二十万大军向北而去。 东莱郡,袁熙命颜良率领四万快速进军,自己则一万人在后徐徐前进,仿佛东莱郡已是囊中之物,丝毫不急。殊不知他已经被张飞率领的两千骑兵追上了。 张飞对着众人笑着说道:“弟兄们,真是天助我也,前方便是袁绍儿子袁熙的军队,袁军主力在前,仅剩袁熙这一万人在后,大军全力突击,定能一战击溃袁熙,可保东莱安全。” 一众将领大喜。 张飞立即吼道:“大军全军出击,擒拿袁熙者赏百金。” 说罢两千骑兵向袁熙军冲去。 袁熙正在马上幻想着颜良为其打下了东莱郡,正接受袁绍的夸赞呢,忽然斥候来报:“公子,我军后方出现大量骑兵,正向我军杀来,人数不详。” 袁熙听后大惊,他哪会打什么仗,立即看向副将问道:“哪来的如此多骑兵,我军该如何?” 副将急忙说道:“公子,东莱郡本无骑兵,这军队莫非是曹孙联军的,主公有令不可擅自和曹孙作战,我军快撤吧。” 袁熙连连点头,慌张说道:“你说得对,命大军向颜良将军撤退,命人快马追上颜良将军,就说曹孙联军不到,不要擅自作战,就地扎营。” 副将连忙答诺而去,袁熙则率领亲卫骑马向前而去。 袁军听闻骑兵杀来,再听闻撤退令后,主将已跑,纷纷乱窜。 张飞正在引兵厮杀,忽见袁军阵型大乱,大喜之余暗叹袁军真是一群草包,不战自乱,大声吼道:“随我杀敌。” 两千骑兵士气大增,无情收割着袁军的人头。 两个时辰追杀,张飞军大获全胜,斩杀袁军两千人,俘虏三千人,自己仅仅损失百人。 张飞一边让副将给刘备报喜,一边大声吼道:“大军全力向曲成县增援,等候主公的大军。” 说完率领骑兵向东而去。 袁熙被打了措手不及,在慌乱逃跑中,忽见颜良率军来援,袁熙大喜,痛哭说道:“将军我遇到了曹孙骑兵主力,损失惨重啊。” 颜良连忙说道:“末将听闻公子遇袭,立即率兵来援,没想到还是晚了一步,还请公子恕罪。” 袁熙握着颜良的手说道:“将军见外了,如今只有先不冒进了,把情况先禀报大将军,大将军在我等出兵前叮嘱道让我等不要私自和曹孙联军作战。” 颜良无奈叹了口气,说道:“我接公子命令后,已命大军进驻掖县,等候主公最新指令,还请公子入城。” 袁熙点点头,引大军向掖城而去。 袁绍正意气风发率领大军进攻城阳郡时忽然斥候队长来报:“大将军,曹孙联军主力已经开拔了,其先锋军已经进驻东武县,有军队已经和我军战上了,不过双方都很克制,都是小打小闹。” 袁绍低声说道:“再探。” 斥候答诺而去。 又有斥候来报:“大将军,公子在东莱郡遇到了曹孙联军骑兵偷袭,现请示大将军,是否和曹孙联军开战。” 袁绍立即看着两地的军事地图,一众文武纷纷聚拢。 田丰立即说道:“主公,看样子我部已经触碰到了曹孙联军底线了,接下来计划要异常慎重了。” 袁绍点点头,立即对着传令兵说道:“命大军就地安营驻扎,等我命令。” 传令兵飞驰而去。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443/7397616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