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飞行中的苏子言知道,接下来这裕隆山脉很混乱,他不想深陷在爆发点的正中心,他打算到边缘的地带,看看能不能找到一些落单的渡劫期修士,对他们出手。 这次大战是要决定留在此界的异族,不能马虎,一旦万溯这边输了,那么自己往后的日子也不好过。 为了让自己在此界的日子能够好过一点,还是需要对付另外两股势力的人,多灭杀一些敌对势力的渡劫期修士,渡劫中期和后期的存在,自己不需非要将他们灭杀。 但是遇到了渡劫初期的存在,那自己就没有问题了,只要对方不是同时拥有五六个围攻自己,那么自己就有机会能够对付他们。 苏子言在云层上空飞遁,神识全部放出,并且施展出来灵眼之目,寻找前方可能会出现的危险。 他可不想一不小心闯入到对方布置的阵法中,或者是被人偷袭,要是这样,自己也没有完全的把握能够挡住他们的偷袭。 拥有灵眼之目自己也能及时发现那些人的踪迹,可以取得先手对那异族的修士出手,有这神通干嘛不用。 在飞遁中,苏子言正想着事情,突然间,他脸色一动,看向前方,眯着双眼,一手摸着下巴思索着。 过了一会儿,他身体缓缓在半空中消失不见,已然不知道他的去向。 在苏子言刚刚看向前方的那边,有几十个独眼的异族修士正在搜寻周围的情况,寻找其他的两股势力的修士。 领头的一个是合体后期的修士,而他们隶属于扶源势力。 他们全部人放出神识寻找周围有没有修士的踪迹,突然那个合体期修士朝一旁的虚空看过去。 只见苏子言的身体正在缓缓浮现,在苏子言出现的时候,在场的其他修士同样发现了他! 当他惊疑的看着苏子言,神识在感应到他身上的气息时,在场的所有修士都大惊失色! 而苏子言只是笑了笑,紧接着身体在原地一闪消失不见……! 半盏茶时间后,苏子言悬浮在半空中,而在他的手中正抓着一个元婴搜魂,正是那合体期修士的元婴。 不多时,苏子言把元婴收回到储物戒里面,他沉吟下来。 过了会儿他才说“居然没有任何一个渡劫期修士的消息,他们的行动还真是够隐秘的啊” 说完这话,他低下头思考了没多久,他身形一闪消失,已不知去了何方。 …… 接下来的时间里,苏子言都是在游逛之中,只要是看到敌对势力的修士,他都会出手清理。 反正能够给万溯减少压力的都做,反正找不到渡劫期的修士。 这一逛,就是五年的时间过去,这段时间里,苏子言灭杀的扶源和长风两股势力的修士已经不知道有多少,没有一万也有好几千。 反正他遇到就会出手,除非是修为实在是太低,只有金丹和筑基的,他根本提不起兴趣去灭杀这种境界的修士。 这一天,苏子言走在一片山脉中的树林中,悠闲的简直就是享受一样,过了不多时,他走到一处断崖,在断崖下面是一个如天井一样的巨大湖泊,湖水幽暗,平静。 “五年多的时间都没有遇到扶源和长风两股势力的渡劫期修士,这是什么情况?难不成他们去了另外的地方?”他摸着下巴思索起来。 五年多的时间对于他们这等存在来说不是很长,但是在已经发生大战的情况下自己都没有遇到那两股势力的渡劫期修士,这就有些说不过去了吧。 自己之前倒也遇到万溯这边的渡劫期修士,跟他们闲聊时,还听到他们说遇到那两股的渡劫期修士,并且几人联手下,倒也灭杀了一个。 当然,现如今没有遇到那两股的渡劫期修士也不错,这样一来,他不倒用出力去对付。 刚想到这,苏子言脸色一动,抬头看向前方的方向,眉毛蹙起。 “木灵族的修士,不过看起来他好像遇到什么事情啊” 说完这话,他就发现了一个人影追在一个年纪约中年的木灵族修士的身后,那急速的身形还带着丝丝淡蓝色的闪电! “雷啸族?原来如此,他们居然撞在一起,他们这是发生过什么大战,那木灵族修士好像丧家之犬一样被追杀”苏子言摸着下巴,过了会儿身体一闪,飞到一处山峰的后面。 而在前方,那木灵族的修士神识还是发现了苏子言。 毕竟苏子言并没有隐匿气息,他的神识如果还没有发现他的存在,那他渡劫期的修为岂不是水分很足。 雷啸族的修士一样发现了苏子言,不过现在他正对付那木灵族的修士,根本不在意苏子言,同样没有打算改变主意放弃木灵族修士而去对付苏子言。 木灵族修士一边飞遁,一边在纠结问题! 到底该不该过去人族修士那边呢?可是对方跟自己也不是同一个势力的啊,如果是同一个势力的还好,这样自己倒是可以直接飞到同盟修士那里寻求帮助! 不过神识看到后面那个雷啸族的修士,他一咬牙,一拐弯朝苏子言的方向飞过去。 他的这个动作不仅仅是后面的那个看到雷啸族的修士愣住了,就是苏子言都愣了下。 什么意思?难不成他是想要让自己去救他不成? 自己跟他又不是同一方势力的,自己可不会做那烂好人。 他刚想转头飞遁离开,不过心中闪过一个想,于是他停在原地一动不动。 很快那个木灵族修士就到了他的前面然后方向一拐,朝另一边飞遁离开。 在飞过苏子言之后,他又重新一转飞回到原来的飞行方向。 结果这时,他的动作猛然间停止,挥手拿出一面盾牌,瞬间激发挡在自己的身前! 咚! 一柄半透明的匕首将其给逼停下来,弑命并没有收敛全部的气息,并且身体也是半透明,没有完全透明,对方的神识倒也看得见。 苏子言冷冷的说道“想要把麻烦交给我,让自己逃走,未免想的太过美好” 说完身体一晃,紧接着在另一处虚空浮现,而那雷啸族的修士也出现在这边,停在另一个方向。 三人就这么悬浮在半空中,形成了三足鼎立的局势。 苏子言看向那雷啸族的修士,只见他身上的皮肤呈现出蓝色,头上,手肘上的毛发都呈现出黄色,嘴巴就像是鹰嘴。 他的一身修为达到了渡劫初期巅峰的境界,跟自己的修为差不多。 雷啸族修士停在一边,目光在木灵族的中年修士身上扫了一眼,然后就把目光落到苏子言的身上。 苏子言和那木灵族的中年修士同样用意味深长的目光互相打量,心中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https://www.biqubao6.co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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