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瓦丽狄丝提出“相同的皮肤,不同的玩家”这一概念时,靳言不禁怀疑她可能有许多事情瞒着他,而这些事情必然与他密切相关。 眼下靳言尚无确凿证据,即便追问瓦丽狄丝,她也不愿透露实情,靳言只得作罢。 也许此刻,众人的关注焦点仍然集中在新生儿身上,未曾留意靳言与瓦丽狄丝的离去踪迹,以致无人回到重症监护室。 靳言终于松了口气,想要向瓦丽狄丝探讨一个问题。 大量的复制人制造过程不仅需要消耗大量的能源和原材料,还牵涉到成功率等一系列复杂因素。 靳言不禁好奇,在这个过程中,他们是否也同样残忍?那些被废弃的复制人又将何去何从呢? 无论怎样处置,废弃的复制人都会成为人类不可磨灭的污点。 “若你想采用同一皮肤,那就尽管如此。毕竟,外星生命的真实面貌只有你一人能揭示,我自然会顺从你的意愿。” 靳言的话语似乎完全服从瓦丽狄丝的指令,这恰恰反映了他内心的不满情绪。 瓦丽狄丝没有听出靳言背后的含义,还以为靳言完全支持。 “我有一个疑问,若在复制人的过程中出现许多失败品,将如何应对?或者我想请教我的外星女儿,旧神域是如何处理这类问题的?” 靳言言语之间含着俏皮,希望瓦丽狄丝能给一个很好的解答。 “这个问题问倒我了,虽说我不想回答,但我还是要告诉你,正常的复制人就像回收原材料一样。因为在旧神域没有注入意识的复制人,等同于死物。” 在蓝星的岁月里,瓦丽狄丝深谙蓝星人的情感,她发现人类往往将复制人误认为与真正的人类无异。 “我一直心存疑虑,若这些复制人在生活中偏离了人类的期望,最终会被终结吗?” 靳言不禁感叹,他对这种可能给人类带来灾难的复制人感到忧虑。 众所周知,星际掠夺者傀儡是一种新兴的生命体,而如今靳言发现,这些复制人似乎也属于另一种形式的人类新生命体。 这些新的生命体难道不是另外一种人类的表现吗?如果随意的处置是否违背了他们建设这些生命体的初衷呢? “你的疑虑很正确,爹地的想象力很丰富。” 瓦丽狄丝没有说出问题的答案,也没有告诉靳言更多的回答,人类是否最后被复制人终结这个问题太奇葩,回答与否都不好。 因为现在的靳言一直把复制人当成真正的人类来看待,这个问题就不好解决。所以最好留一个悬念,好让他们在日常生活中慢慢的渗透下去。 瓦丽狄丝就是这么想的,也便没有与靳言过多的交谈。 “你给我的这个答案,我并不满意。你看你想做一个防护罩子,然后还说要用相同的皮肤,这些我都认了,可是吧,你有些时候说的那些问题,确实有点令人心惊胆战。” 靳言依旧想知道这些复制人究竟有怎样的结局? 若是这些复制人被残忍的对待,靳言觉得这个项目不应该再继续下去。 根本没有有效的手段,看一看哪个是人类,哪个是复制人。 令人不禁感慨,难题一个接一个的来!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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