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知布帕就是设计卓罕死亡的凶手之后,半藏一直接受不了现实。 卓罕仅仅因为布帕想拥有灵力而死,这对于重情重义的半藏而言,就像晴天霹雳一样可怕,无妄之灾啊! 无论是布帕还是卓罕,曾经都是半藏的好兄弟。只可惜,他们一同长大,最终却分崩。 任谁都无法接受,好兄弟之间居然不是一同照顾,而是算计对方去死。 这差距太大了,以至于半藏一直处于矛盾的状态。 如果半藏追杀布帕,那不就成了与布帕一样的人了吗?一样的残害兄弟,还有什么兄弟义气可言? 半藏觉得这样不对。 不过,半藏如果不能直接找到布帕,不能让布帕承认错误并受到惩罚,半藏愧对死去的卓罕。 死者为大。 无论哪一条都让半藏纠结不已,他拿不定主意,一直在火箭发射基地走来走去,走路带小旋风,令靳言与柳博士头晕目眩。 天天在室内刮起一阵小龙卷风,谁受得了呀? 呼呼…… 又是一阵狂风大作。 仓库内的垃圾全都被半藏的情绪吹起,在靳言与柳博士的眼中,发现那些垃圾呈螺旋状的一直上升,在整个室内飘来飘去,一股恶臭阵阵传来,令人作呕。 “我说半藏,你能不能消停一会儿?” 柳博士实在是看不下去了,没有人约束这半藏,恐怕要掀起大的龙卷风,这火箭发射基地可能都不够他施展的。 柳博士吐槽完半藏,又看了看靳言,斜着眼睛盯着靳言,埋怨靳言也不说,不阻止半藏发疯,任由半藏在这仓库里走来走去。 “我现在心很乱,不知道该怎么办,我现在感应到布帕的位置,真的太纠结了。” 半藏使用自己的能力,早就感应到了布帕的位置,由于半藏并不熟悉罗之国与华夏国的地图,只能依据方位测定布帕到底在哪里。 “你感应到布帕的位置,那我们现在快点去呀,只要找到布帕,带回你们归墟,我们不就有技术核心了吗?” 柳博士完全没意识到自己的这段话,给半藏带来了二次伤害。 “你眼中只有技术吗?人命不值钱吗?你知道他回去意味着什么吗?” 半藏的三连问直接给柳博士问住了。 “意味着什么……” 柳博士直勾勾的看着半藏,脑袋想回忆半藏之前都说了什么,结果都是他劝说半藏的那些话,也没感觉半藏说什么。 “死!” 半藏很快给柳博士答案,并无奈的叹了口气,继续走来走去,小旋风刮的是越来越猛。 “……那你走慢点儿,这风太大了,我年纪大了,头疼……” 依照柳博士的理解,布帕是指挥官的儿子,就算半藏说布帕回去受罚,可能一命偿一命。但是在柳博士的角度里,亲生父亲不可能对待自己亲生儿子那么狠。最多也就是拘禁一辈子,不让布帕出来而已。失去自由的年轻人可比杀了他要难多了。 柳博士劝说无果,靳言却在半藏刮起小旋风的时候,脑洞大开,想到了很多代码的破解方式,最终火箭发射基地的代码已经被靳言破解百分之八十。 同时靳言也发现了一个漏洞,他们的卫星网络使用者,可以通过权限来获取传输信息。 靳言感觉好像泄露了权限,又感觉没有泄露权限。只能等待布帕回到归墟的时候,与指挥官做交换。靳言想亲自去过问指挥官一些相关的技术问题,才能升级可控核聚变技术。同时也能知道他们的卫星网络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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