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你入局:靳少的二婚隐妻_第2009章 模仿托举哥,所长抓狂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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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于所长事先咨询过靳言,这一次便不再忐忑,一直带着托举哥来到一处空旷的地方。
  此处距离轮船实验室较远,托举哥点名要的地方,所长没有办法,只能带其到来。
  托举哥曾向所长表示,想要与归墟建立连接,必须找一个没有打扰的地方,才可以心无旁骛的与归墟进行连接。
  所长虽然不理解,也尊重托举哥的想法,谁让目前托举哥才是所长的贵人呢?
  另外两位蜥蜴人少年半藏与塔莎,与托举哥相比,相差甚远。
  最搞笑的一幕出现了!
  托举哥摇头晃脑,手哆哆嗦嗦,走起路来摇摇摆摆,从背后看就像一个小鸭子似的。
  托举哥的手上面摆一摆,下面摆一摆,嘴里念念有词,这让所长不禁奇怪,难道这是某种仪式,他们与归墟建立连接的时候还有密语吗?
  随着托举哥像民俗“跳大神”一样,就将所长所有的问题带到指挥官那里。
  只是这一切所长并不知道。
  等待将近半个小时的时间,托举哥终于恢复正常。
  “好了,阿卡已经给你回话了。”
  托举哥表情好像很轻松的样子,眉眼里都是笑意。
  “指挥官回话了?”
  所长太纳闷了,刚刚托举哥只是做了几个动作,有半个小时的时间就在那里跳来跳去,根本没有看出来托举哥是在与归墟进行连接。就在这跳来跳去的时候,竟然与指挥官进行了联系。
  “阿卡告诉我,不要太着急,事情都会有先后顺序,人类一定可以战胜难关。”
  托举哥模仿着指挥官平日里对他们的教导,用人类的语言告诉了所长。
  所长皱眉,不能说这些是废话,可以说这百分百都是废话。
  若是长途跋涉走入归墟,依然得到这种答案,所长可能会直接瘫倒在地。
  做人要厚道一点呀,不能因为他们是蜥蜴人就不厚道了?
  “指挥官没有提到可控核聚变的方法吗?”
  所长问询着托举哥,一点都不死心。
  “方法吗?这个问题比较深奥,阿卡与我说,就算他告诉了我,我也听不懂。”
  托举哥两手一摊,表示他没有获得可控核聚变的方法。
  所长听后差点吐血。
  “就算你不知道可控核聚变的方法,他告诉了你,你也可以转述给我呀,你听不懂,我听得懂好吗?”
  所长多么着急,他多想介入托举哥与指挥官的对话,只可惜没有办法。
  “就算你听得懂,可是我说不明白。”
  托举哥接着两手一摊,显得十分慵懒,这样子要多欠打就有多欠打。
  “那你到底说了什么呀?”
  所长太着急了,这托举哥好像不太靠谱的样子。
  “我就把情况如实汇报给阿卡了呀?”
  托举哥显得非常无辜,他认为所长无缘无故的着急,没有什么必要。
  “你能不能复述一遍,你是如何与阿卡分享消息的?”
  所长太想知道托举哥到底是如何描述的?指挥官不可能什么都不说呀,人类都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地步了,需要归墟的帮忙,可是规矩什么都不提供,那可怎么办?
  靳言还让套话呢,连话都说不明白,怎么套呀?
  托举哥显得十分懵懂,红色的竖眸,眨了两下,非常认真的看着所长,道出:“我不用复述呀,我只需要共享一下我的心流。”
  “哎呀……”
  所长现在只想拍脑袋……
  蜥蜴人少年们早就说过,他们描述事情的时候根本不需要任何语言,只需要将他们心理活动告诉对方即可,这种方式被称为心流传动。而这种心流传动正是所长想要搞清楚的原因。
  说来说去,托举哥也没有说出个所以然来,所长越来越着急。
  之前托举哥曾说过,心流传动可以凭着自己的领悟学会,所长看到托举哥在准备连接之前做的那一番动作,觉得可能是那一番动作可以引发某种频率共享状态,于是,所长有了新的想法。
  只见所长也模仿着托举哥摇摇晃晃的动作,上摆摆,下摆摆,口中念念有词,与托举哥的表现十分雷同。
  跳了将近一个小时,所长累瘫了。
  “我做的怎么样?”
  所长实在是跳不动了,感觉能多吃三碗饭,问着托举哥,希望托举哥给个答复。
  “跳的不错呀,没想到所长你还有这种天赋!”
  托举哥点了点头,觉得所长是一个多才多艺的人。
  “既然跳的不错,为什么我不能连接指挥官?”
  所长非常纳闷,明明模仿着托举哥的动作,为什么不能与归墟取得联系?
  “啊?”
  这个话题直接使托举哥懵了。
  “你为什么可以连接阿卡?这与你跳的不错,完全没有关系……”
  托举哥模仿着表情包流汗的样子。
  “那为什么你可以连接呢?还是我跳的哪里不对?”
  所长坚信他模仿托举哥不能说是一模一样,也可以说是一比一,为什么托举哥可以连接到归墟,而所长什么都没有感受到。
  “啊,我只是为了保持神秘感。就算你跳来跳去,你也不可能连接到归墟的,这都是形式上的表现,没有任何关联。”
  托举哥说的十分淡然,仿佛刚刚所长跳了一个小时如同跳了一分钟一样那么简单。
  “……我晕倒可以吗?”
  所长实在受不了了,他纯粹是在自找苦吃,心里面十分后悔为什么要找托举哥?为什么答应托举哥?为什么让托举哥帮忙?
  一连串的为什么使所长更加无法理解?
  没想到托举哥接下来的话使所长直接倒地,不想起来了。
  “可以呀,有什么不可以的?”
  托举哥大大方方的让所长倒地。
  “托举哥,我服了你了!我真服了你了,我终于知道他们为什么叫你托举哥,你也是我哥!”
  所长竖起大拇指,对托举哥佩服的五体投地。
  从来没有一个人像托举哥这样,让所长直接暴走。
  “你叫我哥也不是不可以。不过你的年龄好像比我还大,你叫我哥有点不太合适,不过你若是喜欢,那你就叫吧,我比较喜欢。”
  托举哥反倒认真的衡量起来,所长与他的年龄到底谁的最大?
  不过被人称呼“哥”,托举哥已经习惯了。
  “天呀,我不知道靳言为什么会喜欢你,你除了比较善良之外,你毫无用处呀!”
  所长不仅暴走,而是直接抓狂。
  所长模仿托举哥不仅没有模仿到精髓,反而累的差点瘫倒。
  完全没想到这托举哥竟然在耍人。他不是有意识的在耍人,而是无意识的在耍人。
  这若是与托举哥长期接触下去,所长觉得自己非得得上心脏病不可。
  所长的状态,托举哥就算是个傻子也明白了。
  “果然人们的欢喜,从不是一样的。”
  托举哥感觉到十分的失落,不过仅仅有一秒钟的时间,托举哥就恢复了正常的状态。
  “阿卡嘱咐我,你们可以研究,还需要从细节入手,谈到能源问题,阿卡希望你们能够审视清楚是否真的需要?千万不要做别人的爪牙,更不要被别人利用而自己不知道。”
  托举哥一字一句的,将指挥官的意思传达出来,表情渐渐冷漠。
  “好了,话我已经带到了,现在我们该回去了。”
  托举哥的声音立刻降了八度,也不管所长石化到原地是否跟上,一个瞬移便回到了轮船实验室。
  “托举哥?”
  所长呼唤着托举哥的名字,哪里想到托举哥已经完全消失,连个背影都没有留下。
  “指挥官的意思这么明显,他已经猜测出来人类被什么东西利用了?到底是什么利用呢?为什么有这种想法?”
  所长觉得事情越发诡异,就越可以找到线索,本来人类遇到的问题是能源问题,不过指挥官这么一点拨,所长就觉得可能与某些阴谋有关系。
  一开始的时候,所长去找半藏与塔莎,塔莎坚决不让所长前往归墟,甚至得出前往归墟,就有可能暴露归墟地址这种想法。
  正常来说,归墟的地址就算他们去了,也不可能暴露。
  “难道这些蜥蜴人知道些什么!他们不说?”
  所长并不清楚这些蜥蜴人到底隐藏了些什么信息,人类没有蜥蜴人那么厉害,不可能识别对方的记忆,也没有心流传动。
  若是蜥蜴人对人类有所隐瞒,就算所长他们想知道也没有任何办法。
  托举哥真的帮助了所长,也与指挥官取得了联系,所以说这更像一场闹剧,但托举哥实实在在的帮了所长。
  不能直接解决可控核聚变的问题,倒是产生了新的想法。
  指挥官让人类从细节入手。
  “细节?”
  “靳言的科学家们?”
  所长继续愣在原地,久久不能回神。
  托举哥也没有再管所长是否跟来,托举哥直接回到自己的舱室里,发现靳言与许文昌都在休息,小心翼翼的走到靳言的身边,慢慢的坐下。
  靳言是何等的警惕,发现有人进来睁开眼睛。
  “靳叔叔!”
  托举哥轻轻的喊了一句。
  “嗯。”
  靳言一如既往的鼻音回复,看出托举哥表情不太对,冷漠中带着疏离,疏离里又夹杂着向往,这种复杂的神情,靳言非常熟悉,托举哥这是有话要讲。
  “出去说。”
  靳言小声道,看了看熟睡中的许文昌,拉着托举哥的手便走了出去。
  正当靳言与托举哥一同离开之后,紧闭双眼“熟睡”中的许文昌,立刻坐了起来,耳朵支楞着。
  如同所长将托举哥叫出时的那个角落,只不过这时候主人公换成了靳言与托举哥。
  “阿卡让我告诉你。有人曾试图寻找归墟,与你有关。”
  托举哥面无表情,说话神神秘秘。
  “???”
  靳言无法理解,托举哥这是什么意思?不是让所长过去套话吗?怎么指挥官却让托举哥带话给他?难道已经识破了靳言的意图?
  “阿卡什么都知道,我们曾一直监测人类。”
  托举哥解释着靳言的疑问。
  “你告诉了我,难道不是在背叛归墟吗?”
  靳言保持怀疑态度。
  “阿卡让我告诉你的,不是背叛。”
  托举哥摇摇头,这怎么能叫背叛呢?明明是阿卡让他这么做的。
  “另外还有一件事。”
  托举哥有点踌躇,不知道该讲不该讲,这事关他们归墟内部问题,不过托举哥认为这些事情应该让靳言知道。
  与指挥官交流的半个小时之内,托举哥已经与指挥官达成共识。
  “???”
  靳言再一次无法理解。
  没想到托举哥接下来的话,再度震惊靳言。
  “阿卡感知到布帕的方位,就在你们的火箭发射基地。”
  托举哥将话带到,便离开了靳言。走回舱室,继续看守着许文昌,就当做一切都没有发生过。
  许文昌在门口偷听二人谈话,声音太微弱没有听清,迅速跑回床上,刚刚躺下,托举哥便看出端倪,不过托举哥并未打草惊蛇,假装不知道许文昌已经醒来。
  什么事情好像都没有发生过,可是每个人的心理却发生了一次重大震荡。
  靳言惊异于归墟知道的太多了,人类知道的太少了。
  自作聪明的盘算,没想到被人家识破,人家反而不计较,倒是警告靳言,甚至给出了具体地点。
  归墟给出布帕这个人到底是什么意思?
  “难道利用我们抓他们的叛徒?应该不可能。这布帕可是指挥官的孩子。”
  靳言思索片刻,直觉告诉他,归墟一定知道什么。
  所长与靳言一样,都有各自疑问,二人正好相会于轮船实验室甲板之上。
  “他说了?”
  所长见靳言一双剑眉拧在一起,就知道托举哥肯定讲了一些自己不知道的事。
  “嘿!这个臭小子!他不告诉我,他告诉你?”
  所长生气也是无畏,谁让托举哥与靳言关系好。
  “照计划进行,无需考虑太多。”
  靳言留下这句,便走下轮船。
  独留所长一人吹着海风感叹:“靳言、托举哥,你们可真是一路人啊!”
  随着托举哥透露给靳言的消息,很多设想在靳言的脑子中,不断的打转。
  既然归墟已经给了具体的地址,也给了具体的人,他们没理由不查清楚。
  聪明如靳言,这说明人类研究的关键,依然在于靳言集团旗下关键研究人物。
  那么与火箭发射基地有什么关系呢?
  靳言势必要再走一趟。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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