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都在工作,众人也有休息的时刻。 随着米宝的到来,讲述了惊心动魄受到星际掠夺者傀儡攻击的一面之后,靳言与柳博士心有余悸,任由米宝参观他们的工作情况。 目前参与三栖汽车研究的人员有靳氏集团还原回来的人类,由靳言与柳博士领衔主导。 靳言叫出去的那两位科学家也在其中。 反正来了已经来了,米宝也就打开天窗说亮话,告诉了靳言一些情况之后,靳言、米宝、柳博士他们直接把两位科学家叫了过来。 狭小的帐篷里,所有人团坐一圈,只能容纳大家说说话。 “真的太对不起了。” 两位科学家低下了头,觉得他们差点酿成大错。 “这不怪你们,只怪安锦撒谎成瘾,又是个戏精,你们没有办法分辨也属于正常。” 靳言替自己的人说话,两位科学家抬起头,看着靳言的眼睛好像都散发出耀眼的光芒。 “董事长,你真的不怪我们两个吗?” 两位科学家简直不敢相信,董事长这么好说话? “不怪你们,只怪安锦是戏精。” 靳言早就知道安锦不是善茬,之所以让安锦来到轮船实验室也是为了盯住安锦,这个女人若不是安漫的姐姐,还是移动的血库,早就被处理了。 或许靳言的心里仍存有一份道德,什么都没做,不然就和那些坏人一模一样。 靳言觉得,与安锦相比,自己的两位科学家更重要。 安锦是什么?那就是一个戏精,根本不能责怪科学家什么。他们常年与手中的瓶瓶罐罐打交道,又是在实验室工作,环境相对简单,对于安锦那种人没有防备之心,也是太正常了。 “你不想处置她吗?” 米宝问的是靳言。 “处置?你把我当什么了?大家都是人类,我有权利吗?” 靳言很想笑,忍住了。 虽说他拥有一个十分庞大的科技集团,可也没至于这样吧,让这么多人误以为他是一个专横的人。 专横到随意处置别人,这怎么可能呢? “其实安锦自己服用了那么多的星坠,也算是帮助了你们,若不是她,你们也不可能得到最新的作用。” 靳言仔细想了想,若是让安锦不再从中搞破坏,只能让安锦变成一个正常人。 眼下这个时机最好。 “你说的对,我还以为欧博士……” 米宝话到嘴边,又吞了回去。没有说完。 “我母亲肯定说,我与她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若是落在我的手里,指不定什么样呢?” 靳言笑了一声,来到轮船实验室,他的话变多了。 “不会的,我不会那么做。现在来看,需要观察安锦的动态,你的事我也知道了,反正瑕疵品,目前我们只发现你们三个人,有一个已经服用适当的星坠,就看看接下来表现如何吧。” 其实安锦就算没有被母亲欧兰做实验,靳言也不会做出过分的事。 有些人总是觉得自己做坏事没什么后果,其实她等于自己在给自己挖坑。 而这一次就是安锦自己挖的坑。 同样的一张脸,安锦与安漫长一样,靳言早在心里就将这两个人分开了,自己的妻子独一无二,就算同一张脸又如何,对安锦就是极致讨厌。 几个人围在一起,靳言最终只是罚两位科学家加班几天,突破知识瓶颈,就将两位科学家听轻信安锦这件事放下。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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