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海鲨一族都如此的嚣张跋扈了,面对他们都是这个态度,要是放在其他人身上,那还得了! 她虽说懂的东西不是很多,但是一些事情还是了解的。 连看门的人都如此嚣张了,那里面的人自然也就更加嚣张。 “动手吧!” 敖仙仪冷着一张脸,开口说道。 她要让海鲨一族付出代价,让龙宫周边的势力知道,在龙宫这里,就需要听从龙宫的命令。 违反,那就要付出代价。 他们不是不管,而是有着尺度。 过于嚣张,必然要付出代价! “你们是什么人,想要做什么就做什么?” “把我们海鲨一族当做什么了!” 听到敖仙仪的话语,守在外面的人当场就炸了,直接就开口怒斥起来,手中的武器对着敖仙仪就挥舞了过来。 “呵呵,真是好,连我们都是谁都不知道,就敢乱来,你们这海鲨一族看来是真的活够了!” 敖仙仪听到对方还没有认出自己,差点就要被气笑了,转身对三长老说道: “三长老,这里就交给您处理了,不要放过任何一个人,将他们全族都剿灭了!” “这样才能够给周围势力一个交代,至于后续就交给龙宫那边派来的人过来处理吧!” 守卫听到敖仙仪的话语,这时候才反应过来,指着敖仙仪说道: “你们是龙宫的使者?怎么可能?你们不是已经离开了吗?” “怎么会……” 敖仙仪冷哼一声说道: “离开?” “哼,你们海鲨一族做出来这样的事情来,还想要安稳存活下去,怎么可能!” “动手吧!” 敖仙仪也是懒得跟这些人说话了,连自己是什么来历都不知道,了解都不了解,上来就极为嚣张地对待自己。 这放在龙宫也不敢这般随意乱来,但是这些人却是让她见识到了什么叫作乱来、嚣张跋扈! “好!” 三长老听到敖仙仪的话语,面无表情地点了点头,应了下来。 对于这个事情,三长老是大力赞同的。 毕竟,龙宫周围的势力太多了,要是不给出一个态度,那些人还觉得龙宫好欺负来着! 现在正好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彻底地让他们认清楚龙宫不是一个慈祥的势力。 这样一来,下方的势力才会安稳,要不然这里动乱,那里动乱一下,龙宫也就没有安稳的日子了。 “诸位大人,这是误会啊!” “大人,高抬贵手啊!” 海鲨一族祖地内,快速地冲出来一群人,正好听到敖仙仪的话语,脸上的神色立马就慌了起来。 冲出来之后,连护卫都顾不了,直接就向敖仙仪求饶起来了。 “哼,之前给过你们机会了,你们是怎么对待本宫的,现在才想着求饶,晚了!” 敖仙仪冷哼一声,对着三长老挥动了一下手。 三长老轻轻点了一下头,他明白敖仙仪的意思,继续执行。 “快跑!” 看到敖仙仪还有三长老的动作,海鲨一族的高层立马大声喊了起来。 心里很清楚,这一次他们海鲨一族是真的在劫难逃了。 不过,不管怎么样,还是需要拼一下。 能够跑出去多少就是多少。 随着海鲨一族高层的呼喊,一瞬间海鲨一族祖地内,冲出来数十个高手。 虽说数十个人里面大部分都是化真境,只有寥寥几个不朽境,阵容实力都不弱。 但是面对三长老这样一个通玄境的高手,那是完全不够看的。 被其微微一挥手,瞬间就将冲出来海鲨一族的强者给捏住了。 另一边,还有大量的海鲨一族也疯狂的向着外面逃窜,想要逃离这里,可惜还没有等他们真正的逃出去,便被敖苦等人全都给堵住了去路。 一片一片地斩杀。 完成敖仙仪所下达的命令。 多了许久之后,海鲨一族周围所有的活人都被清空。 周围一片海水都被染红成为血水。 敖仙仪看到这一幕,眼中闪过一丝不忍,不过,看了一眼在一边的吴忠贤。 敖仙仪还是将不忍给压了下去,她很是清楚,对于这些敌人,一定不能够心软。 一旦心软,不但会丢失争夺龙皇之位的资格,就连吴忠贤也懒得继续帮助她。 周围的势力也不会听从她的命令。 这一点是很重要的,要是连这些小事都做不好,龙皇也不会给机会她了。 之前给她机会,不过是因为她表现得很是出色,这才争取到这一个机会而已。 “如何,感到很是不适,对吗?” “也是觉得海鲨一族的人很是凄惨?” 吴忠贤看了一眼敖仙仪,发现她的眉毛微微皱了一下,不由得走过来说道。 敖仙仪听到吴忠贤的话语,点了点头,说道: “嗯!” 吴忠贤笑了笑,说道: “对于这个事情,其实你是不需要过于忧虑的,而是应该想着,一旦你不管这些势力,让他们乱起来,龙宫后续被他们围攻,那时候你的下场会是什么样,你就不会这样觉得了!” “因为一旦你落到这种下场,你只会比他们更加凄惨,而不是会一死了之,毕竟,对于很多人来说,走到上面,看到之前统治他们的存在落难,欺负一下,那是很正常的!” “并且,简单地欺负一下,并不能够让他们觉得怎么样,唯一只有狠狠地欺压,满足心中的欲望,才会让他们获得成就感!” “所以一旦你们落难,那么跟随龙宫的所有势力,都会遭受汹涌的打击,没有一点活下来、逃脱的可能性!” “凄惨程度更是……” 敖仙仪没有等吴忠贤说完,脸上的怜悯之色便消失不见了,一双眸子变得冰冷无比,说道: “吴公子,不用说了,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吴忠贤听到这话,也是停了下来,转过头看了一眼敖仙仪脸上的神色,点了点头,说道: “行,你知道就好!” “世间万物都在争夺有限的资源而存在,想要过得好,就需要争,并且还要少一些怜悯之情。” “要不然你就会成为对方的垫脚石!”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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