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驾驶室的翟助理以飞一般的速度升起**玻璃, 生怕晚一点就坏了boss的……好事？
啊呸呸呸！
翟助理心说：谁让boss酒醒之后，完全不会失忆呢？他今天晚上在路总面前这副不值钱的样子真的和平时完全不一样, 早点升起玻璃, 对他对我都好，要不然明天他回忆起今晚发生的一切，定然觉得我太没有眼了。我只是一位想要朝著全能助理斗的打工仔而已，为什么要这样为难我？
等到轿车后排自一派空间, 陈驍仿佛心有所似的, 又或者是还残存著的几分理智也被关上了, 变得黏黏糊糊的, 让路楠哭笑不得。
没想到，陈驍会因为在白酒行业的人面前得到‘名分’而如此开心，甚至失態。
瞧著倒是有趣的，毕竟这是时时刻刻温文尔雅的陈总经理。
路楠任由他把玩自己的手, 看他一遍又一遍地和自己拉鉤盖章；然后又把自己的手在他的脸上。
酒会让循环变快, 陈驍的脸微微发热, 路楠的手沁凉，他上之后, 喟嘆一声，又忍不住將的另一只手也到脸颊上，倒像是让捧著他的脸——真是既稚又可。
“喂, 还好么？”路楠了陈驍的脸颊。
陈驍含含糊糊地说：“微醺而已，没有问题。”
【行叭, 虽然逻辑还在, 但是说话的节奏比平时慢了些。】
路楠在心中盘算：看来原本想要今晚和他谈的公事得推迟到明天了。
车子抵达酒店，翟助理还帮著搀扶boss。
陈驍下车之后倒是站得稳稳当当，走路和说话完全没有问题：“你先回去吧, 把车开走，明早过来接我们就行。”
翟助理看了路总一。
这一眼，颇有请示的意思。
在场三人却没有一个觉得有什么不对的。
路楠点点头：“我可以一个人搞定，翟助理你先走吧。”
“好的，陈总、路总，那我明早八点过来。”翟助理恭敬地將boss送至电梯口，目送他们二人进电梯，这才告辞离开。
……
第二天清晨六点多，陈驍就醒了。
昨天是路楠请客，但是由于个中原因，还没开席，那群老狐貍起哄要陈驍供酒。
陈驍知道他们为什么刁难自己，自然笑瞇瞇地应下。
他甚至不需要让翟助理去后备箱拿备用酒，因为蓉城是源川的大本营——在蓉城，上至五星级酒店，下至路边排挡和夜宵摊儿，全部都有源川的酒！
他们昨晚喝的是源川奢香级別的酒，三十年份，名金玉满堂，市场终端售价八千多一瓶！
可谓是喜气洋洋、诚意满满了。
纯粮酿造的好白酒有著普通白酒所无法比擬的好：不口干、不上头、无宿醉。
陈驍醒来的时候，神气完全不像昨晚喝多的人。
酒店的遮窗帘拉得严严实实的，路楠还在安睡。
他轻手轻脚地起冲了个澡，出卫生间之后发现楠楠已经醒了，抱歉地说：“我吵到你了？”
“没有，是昨晚睡眠质量太好了，睡够了八个小时，生钟让我醒来的。对了，一会儿我们下楼吃早餐，我有事和你说。”路楠拿上自己的浴巾，进了浴室。
半小时后，酒店餐厅。
路楠喜欢这家酒店的红油抄手，但是大早上吃这个对肠胃刺激很大，所以先前来蓉城开会没有住在源川集团酒店的路楠每次吃早餐的时候，一碗八个红油抄手，一贯是和陈驍分著吃的。就如他们每次在一起吃饭，都可以放心去尝试不同的菜。
陈驍习以为常地將楠楠吃剩下的抄手端过来，一边吃，一边问：“你刚才想和我说什么？”
“是这样，我手头有个好项目……”路楠抿了一口牛，才说了一半，就忍不住笑了起来，“不行，我自己都觉得这个开头像杀猪盘。”
杀猪盘这个词还得几年后才流传开来。
不过路楠解释了一下，陈驍马上就听懂了。
他就‘杀猪盘’这种既骗又骗钱财的诈骗形式提出强烈谴责，不过：“如果楠楠愿意频繁地和我联络以培养，我大概毫无抵抗之力吧。”
之间大概总是如此的。
明明想要聊正事，却又就杀猪盘先谈再谈钱的模式了一把对方。
路楠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说：“陈总，我手中的好项目可是千载难逢的，如果不是因为手头资金不够，我一定不会把这么好的机会让给別人。但是你和我之间是什么关系！我也就不说虚的，这个项目虽然前期投的资金多，可是后期的收益是很可观的。”
完了。
路楠说著，半鼓了鼓腮帮子。
真是越说越像杀猪盘。
陈驍忍笑，十分配合地提问：“路总，您刚才说的好项目需要的资金是多？”
他是真的好奇。
虽然不知道楠楠现在有多钱，不过按照沁然投广的力度和近期在华东、京市、川渝地区的销售表现，陈驍觉得等闲的小项目，完全可以出资金掺一脚的。
路楠嘆了一口气，有些憾地说：“总得以数十亿人民幣计算。”
数十亿？
陈驍听到这句话的时候眨了眨眼睛，他確实被震惊了。
“还好么？”路楠手在陈驍眼前晃了晃。
陈驍点头，收敛心神，以左手手背撑著下：“嗯，你继续说。”
他知道楠楠不是信口开河的人。
“据我所知，京市的荣宝酒业和令扬酒拆伙已经进了白热化阶段，最迟下个月，他们双方要擬定最终的拆伙协议了。”路楠喝了几口小米粥，“他们合作期间最优质的资产当属分布在全国不同大区范围的流仓。我的意思是，你有没有意向助荣宝酒业的莫子豪一臂之力，吃下流仓？”
陈驍蹙眉：“既然这是优质资产，那令扬一定不愿意放手。据我所知，令扬的杨董昨天上午匆匆出席了开幕式，昨晚就去拜访大型经销商了，恐怕是想让大型经销商续约，好缓解令扬的资金力。”
“事有轻重缓急，虽然流仓值钱，但是令扬现在更需要现金。”路楠挑了挑眉，“杨董视源川为死敌，也知道川渝地区白酒行业没有，所以他本月去京市找了好几家银行询问贷款事宜——这个消息，恐怕目前川渝地区知道的人还不太多。”
陈驍唔了一声，他確实还未听说：“看来，路总虽然已经不在白酒行业了，对于行业的风吹草依旧耳目聪明。”
路楠笑纳夸奖，眉眼间有几分得意：“这可是莫子豪前几天给我打电话向我的消息。他久白酒行业，不能完全意识到流仓对于快速消费品行业的重要。但是这几年节节攀升的地价让他觉得，拆伙的时候拿到土地和仓库，比虚头脑的网站平台要强多了。怎么样，陈总，现在可是捡的好机会。”
楠楠的客维护就是这么地无可挑剔。
陈驍侧头一笑，问道：“这么听起来確实很不错。那么路总在这件事中扮演什么样的角呢？或者说，促这件事，对路总有什么好？”
“陈总代表个人问我，还是代表源川集团问我？”
陈驍斟酌之后说：“这个项目所需资金庞大，我无法一人做决定。所以，我代表源川集团问你。”
路楠了角：“我愿意为源川拿下这份优质资产出谋划策，事之后，我要源川为我保留流仓一定比例的份，在一定期限，我会筹措到资金认购该部分所有权。”
完角的路楠倏然一笑：“好了，现在我以朋友的份问你。我刚才的提议，有没有力？你觉得，可行怎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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