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璃总是想一些很简单的问题的基础上再加上一些其他的方面,这样一个既简单又令人深思的问题就诞生了。 这个问题的本身并非是为了去解答,而是清醒自身。 否则的话,以洛璃目前的心智,很快就会崩溃掉。 不过现在的时间并不长,洛璃只是稍感有些无聊而已。 吃饱后,揉了揉肚子,随即开始躺在草坪上睡觉。 这里昼夜恒定,温度恒定,气象恒定,不得不说,睡觉很舒服。 这也是洛璃目前唯一解乏的方式,很快便沉浸在了睡乡之中, 也许是太累的原因,洛璃做了一个梦。 梦里同样是和目前一样的环境,一望无际的长路,以及路旁一望无际的草原,长时间的这种环境甚至带给人一种窒息感,在梦里,洛璃走了一段路程。 走着走着,似乎看到了一个人影。 洛璃止不住的兴奋,赶忙一路小跑过去。 人影在洛璃眼中也逐渐清晰起来,是张怀民。 看到那张脸的时候,洛璃瞬间就没那么开心了。 不过心里还是好受了许多,无论是这个张怀民是真实存在的还是怎样,还在遇到了其他变化,如此的一成不变会带给心里更多的压力,相反时不时的刺激与惊险,或者是预想之外的变化,反而会给人一种慰藉。 会给人一种继续前进的动力。 面前的张怀民看着洛璃,随即开口道。 “能不能借我些钱,这次的我还你...” 听到这个话,洛璃丝毫没有犹豫,直接一拳轰在张怀民面门之上,世界就像被扯了一下,张怀民化作烟雾消失,紧接着,整个世界似乎都化为了烟雾,逐渐的模糊起来,变得不清晰起来。 当再回过神来,就是缓缓睁开眼睛。 一望无际的蓝天,只不过天上并没有太阳。 仅仅只是一个蓝天而已,天色则是有些暗沉。 这里的昼夜是恒定的,但按照这里的天色,大约相当于下午五六点的样子。 醒来之后,洛璃简单的又吃了一些东西,拿了一瓶水,继续上路。 路上,洛璃不知为何越走越累,和之前不同,这次的劳累是呈几何倍数的增长。 往常每次休息之后,至少要走上两公里,洛璃才稍感劳累。 五公里之后,会休息一会儿,紧接着继续上路。 十公里则是正好到达特累的地步,但也不会太夸张。 这次走了还不到一公里,洛璃就感到如此的劳累。 奇怪的看了看自己的手,随即用手捏了捏腿,并不感到酸痛,停下来也不觉得很累,但每走一步却像是挂上了铅球一般,腿很重的样子,洛璃干脆原地坐了下来,思考了一会儿,紧接着用手做出一个赞的样子。 就是比出大拇指,紧接着开始向喉咙刺去。 这一切,一切都是一个梦,过于真实的梦。 其中的洛璃甚至认为自己就是真实的,但其实,这一切都是幻想的梦境,就连其中的洛璃都是虚假的,最终...洛璃在模糊中真实的感受到了自己的存在,传递给梦境中虚假的洛璃一个信息。biqubao.com “你是虚假的,这里是梦...” 虚假洛璃瞬间明白过来。 作为梦境主体的虚假洛璃开始自杀。 而真实的洛璃则是一直附在虚假洛璃身上。 两者的视角相同,但彼此并不干涉。 一个是真实且模糊的,一个事虚假且清晰的。 最终,洛璃真正的醒来。 “梦中的世界似乎也是真的...”洛璃醒来,奇怪的说了一句,“原来,连环梦是这样的...既有趣又很奇怪...” 和之前梦境中相同,简单的吃了一些食物,拿了一瓶水就开始上路。 但是这次不同,这是真实的,并非是梦境。 不知道过了多长时间,陆陆续续又走过了几个凉亭。 又睡了几次,但都没有上次那般离奇,几乎都是闭上眼。 之后就是睁开眼,没有梦境,直接醒来。 清醒一会儿,便开始上路,如此往复。 逐渐的,不知道过了多久,不知道经过多少凉亭。 更不知道自己走了多长的路,目的逐渐开始消失。 自我开始逐渐消失,不过在曾经的经历,洛璃有着常人无法想象的耐力,还是强撑起精神,强迫自己去想象一些东西,哪怕思考的东西没有任何逻辑,也许是奇怪的一幅画,奇怪的音乐。 总之,想象一切能欧想象的东西,保持现有的思维。 让思维去确定目的,那就是一直走下去,不要回头。 不要回头,不能回头,不要停下来,不能停下来。 用生物的本能,用生存的欲望去走接下去的路途。 想象着,毫无逻辑的想象着,一旦回头就要死。 一旦停下来就代表着终结,将永远的迷失在这里。 这里不是归途也不是旅途,但这里有起始点与终点。 起始点代表着开始,终点并不代表结束,可倘若走不到终点,那么真正的终点将会提前到来,那是不同于终点的终点,那是虚无的终点,一切的终点。 想要让虚无晚点到来,那么就必须保持思维。 而且,洛璃发现了一件事情,自己竟然在衰老。 这并非是真的感到自己变老了,而是头发变长了,自己的指甲也在逐渐变长,这是在衰老的现象,虽然并没有感到自己身体有实际性的衰老成长,但已经证明,在这里面是会进行衰老现象的。 继续上路,走...走...走.. 一直都是这样,无数次的往复重来。 就好像一直困在时间里。 重复再重复,一遍又一遍。 且并非不知疲倦,就连思维都会疲倦。 完全的困在一个单一的,纯粹的世界里。 这个世界过于纯粹单一,纯粹到让人停止思考。 单一到无法去做除前进之外所有事情。 洛璃咬咬牙,揪了揪腰间的肉。 疼痛让洛璃清醒了一些。 走到下一个凉亭,洛璃坐下休息。 “时间回区,就像名字一样,所有事情都再不断地重复,但我的思维不会,无论是想象还是精神都是消耗物品,总有一天会在这里消耗完,直到完全消耗完,就是迎来所为【虚无】的那一刻...” ······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362/76244379.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