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一会的功夫,地面上的血迹就被清扫干净,如果不是空气中残留的微弱血腥味,恐怕没人能察觉到有人曾在这里死亡。 看来这家酒吧是有故事的… 看着一脸淡定地打扫卫生的服务员,仿佛这种场面在对方眼中已经是司空见惯的事情,苏楠摇了摇头不由得想道。 “总而言之呢,神崎大祓式因为其历史原因一共可以简化为两个部分…” 坐在主座上对着投屏上的ppt进行讲解的神崎矢顿了顿,看着台下心思各异的众人不由得微微摇了摇头。 抛开正在走神的苏楠,百无聊赖地把玩着匕首的佣兵两姐妹以及纯纯招来凑数的眼镜男,真正认真听自己讲解的只有鸠山次郎一人。 “老板,要不我说你就直接进入正题吧。” 看着终于停顿下来的神崎矢,雷暴伸了个懒腰对着神崎矢说道: “神崎家的历史什么的对于我们佣兵都不重要,我们只需要知道时间,地点以及打谁就足够了。” 红色短发的少女看着台上的神崎矢,露出一个职业化的微笑,在先前的简短自我介绍中,苏楠得知了对方的佣兵代号叫做“雷暴”。 不过对方的身材是属于娇小玲珑的少女型,脸上还残留着一丝还未脱离的稚气。 如果抛开对方眼底的一丝沧桑,以及老练的佣兵套装,苏楠恐怕会将她认成一名叛逆将头发染成红色的高中女孩。 而在她身边那名话不多的蓝色头发少女代号则稍显得文雅一些叫做“湛蓝”,听雷暴说她是负责进行远程火力打击的支援型人员。 “好吧,看样子我的废话还是太多了。”神崎矢无奈地耸了耸肩,随后将ppt调到了最后一张。 “总而言之,神崎大祓式的第一阶段需要大家在这一个星期内去清扫这个范围内的所有怪谈。” 说着,她指了指银幕上的地图,那赫然是一整张霓虹国地区的地图。 “这个范围也有些太大了吧?” 雷暴不由得皱了皱眉:“只怕我们几个人恐怕…” “不,我要求你们尽可能猎杀霓虹国范围内那些强大的怪谈,越强越好。” “这有什么特殊的意义吗?”雷暴问道:“难道说你们神崎家是谁猎杀的怪谈更强谁就可以当家主?” “这么说也差不多,”神崎矢打了个响指:“神崎大祓式的第二阶段就是通过神崎家的引魂铃将所有被猎杀的怪谈收为己用。” “然后,我们将在东京地区掀起一场百鬼夜行,最后在百鬼夜行中活下来的继承人,将成为神崎家的家主。” 神崎矢的语气在这一刻变得冰冷非凡:“除非中途选择认输退出,不然的话继承人的结局只有两个,要么成为家主,要么死。” “所以诸君,我的性命就交由到各位手中了。”神崎矢的脸上露出一个意味不明的笑容:“可不要让我失望啊,大家。” “放心,霍格集团,收钱办事。”雷暴站起身,向着神崎矢的方向微微一躬:“老板您的意志就是我们的刀锋所向,保证将全霓虹最强的怪谈为老板您拿下。” 而一边一直没什么存在感的眼镜男此刻也发话了。 只见他伸出手支撑着桌面撑起了自己略显单薄的身体,微微扶了扶架在鼻梁上的眼镜框架。 “在下民俗学家,上野一条,我的学识经历应该可以为小姐找到最为合适的怪谈,助小姐拿下百鬼夜行的胜利。” 民俗学家? 听着对方的自我介绍,苏楠不由得侧头再次看了看对方,由于霓虹国境内神话力量被世家垄断,想要成为巫女神使需要的起点可不是一般的高。 而各类名剑世家虽然广招门徒,可只有真正有天赋的人才能成为一名拥有强大力量的超凡浪客。 所以一般没钱没背景又没天赋的人想要踏入超凡世界的第一步都要先去探索每一个怪谈,在一次又一次地探索中获得怪谈的力量,逐步成长。 而从探索怪谈中活下来并获得原本属于怪谈的力量加以成长的人则被称为民俗学家。 一般来讲能成为民俗学家的要么是运气逆天之辈,要么就是心思沉重之徒。 其它运气差的倒霉儿或者头铁的莽夫早就成为了怪谈的食粮,因此民俗学家也被称为死亡率最高的超凡职业。 就在苏楠还在回忆自己在网上查阅的霓虹国的基本资料的时候,她突然注意到神崎矢正眯着眼一脸微笑地看着自己。 而随着她的目光,其它人的视线也一并落在了苏楠身上。 “啊勒?我也需要表态吗?”苏楠挠了挠后脑勺,随后无奈道:“好吧,我会帮助你夺得神崎家家主的位置的。” 很显然,苏楠的这个保证和前两位的比起来显得有些太过于软绵绵的,可听见这样软绵绵的保证,神崎矢反而露出一个会心的微笑。 “既然这样,那就拜托诸君了。” 只见神崎矢拍了拍手,很快下面的服务员便心领神会地端着一盘又一盘准备好的丰盛佳肴来到了众人的面前。 伴随着一个又一个的高脚杯摆放在众人的桌子上,带有浓郁芬芳的葡萄酒被倒进了众人面前的高脚杯中。 神崎矢高高举起了杯子,微笑着向众人说道: “我们也不搞家族那繁杂而又无用的联盟仪式了,总之现在为了我们当下的友谊以及终将到来的胜利干杯!” “干杯!” 接下来的活动就变得简单了起来,除了基本的社交联谊以外,苏楠负责的主要项目就是吃吃吃,一直不停地吃吃吃。 中途雷暴与湛蓝似乎想要和自己交好,苏楠想了想倒也没有拒绝,在简单地交谈了几句之后便交换了联系方式。 毕竟佣兵嘛…指不定什么时候自己就需要她们的帮助了呢?反正苏楠感觉加一下联系方式也没什么。 而那名名为上野一条的民俗学家则一直阴翳地坐在角落不知道在想什么,苏楠见状只是细细地打量了他一番倒也没太在意。 很快,一场宴席便在众人的风卷残云下结束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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