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微微呆愣在原地的苏楠,神崎矢的嘴角微微扬起,像是炫耀自己战果的小狐狸一般,扬了扬自己的小拳头: “根据我们签的合同,如果你违约的话将赔偿我们五百万日元的巨额赔偿。哼哼~现在可以考虑来当我的护卫了吗?” “哦。” 随后在少女目瞪口呆的注视下,苏楠面无表情地从包中掏出来一张信用卡放到少女面前:“我没现金,干脆直接刷卡吧。” ??? 这怎么和想象中的不一样? 按剧本来说不应该是听见天价违约金后,面前的少女们会迫于压力不得不答应自己吗? 到底是哪个地方出错了? 看着那张信用卡,少女陷入了深深自我怀疑中。 “她不会是诈我的吧?” 本着不信邪的信念,少女试着在管家递过来的POS机上刷了一下卡。 结果到账的提示音却让神崎矢傻了眼。 按理来说…五百万日元正常人应该没有那么容易掏出来吧? 不是说在民间没有家族撑腰的自由野灵师们都很穷的吗? “行了,违约金我也交了,那我可走了。” 苏楠从还在愣神的少女手中将自己的信用卡抽了回来,招呼着殷昕和小渊打算离开这间府邸。 “诶!等等…” 还没等少女再说些什么,苏楠突然感觉身边仿佛飘过去一丝若有若无的杀气。 唰! 如同闪电般的银光闪过,一道模糊不可见的刀刃越过了门口的苏楠一行人,突兀的出现在客厅的正中间,向着还在愣神的少女斩去。 “小心!” 苏楠的瞳孔微缩,一把瑰丽散发着雷电光束的洁白长直刀出现在她的手中,试图阻止劈砍向神崎矢的那把锋利武士刀。 可一切已经来不及了! 刀刃刺入血肉的声音从空气中传来,伴随着鲜红色的液体飞溅,少女原本白皙的脖颈处出现了一道仿佛深可见气管的刀痕。 丝丝鲜血顺着伤口不断往外流出,少女的脑袋耷拉了下来。 “小姐!该死的!他们怎么敢在这个时候毁约偷袭小姐,神崎家的其他人都疯了吗!?” 鸠山先生目眦欲裂,顺手抄起了身边的一把武士刀站了起来,试图寻找杀死小姐的凶手。 可原先出现在空气中的那把武士刀却凭空消失了,任由鸠山先生怎么寻找都无法找到。 就仿佛从来没有存在过一般… “这是…什么…” 苏楠下意识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觉自己的嗓子眼有些干涩。 凭空出现的一刀,丝毫不拖泥带水的刀法,一击致命的强度。 甚至对方完成了刺杀之后,她们连凶手的身影都不曾看见! 就在众人暂时手足无措的同时,那柄锋利的长刀再次凭空出现在空气中。 没有任何预兆,锋利的长刀向着少女的后脖颈劈砍而去,似乎是想要取走她的首级。 “咔咔…” 神崎矢的发出古怪的声音,似乎是因为喉管被切断导致她无法再发出声音。 下一刻,白皙的手臂以超出人类极限的姿态扭曲翻转,反手握住了向着自己劈砍而来的武士刀。 “小姐…” 鸠山先生仿佛知道什么一般神色复杂地看着手握刀刃的神崎矢。 咔嚓! 在强大的外力下,那柄锋利的武士刀竟然被看似手无缚鸡之力的神崎矢随手捏碎! 额… 苏楠神色古怪的看着眼前的这一幕,不由得感慨女孩子真的是一个挺神奇的物种。 那些平时看起来柔柔弱弱连个瓶盖子都拧不开的女孩子,在某些特定的情况下可能连你的天灵盖都能随手拧翻。 至于眼前这位神崎家的大小姐就更加生猛了,徒手拧碎一把看起来异常锋利的武士刀。 啪嗒! 随着刀刃被拧碎,武士刀的刀柄也随之掉落在地面上,苏楠稍稍闭上眼,感觉先前那股若有若无的杀意已经彻底消散了。 “看来你们还有事情没有说啊。” 看着伤口正在飞速恢复的神崎家大小姐神崎矢,苏楠饶有深意地看了一眼站在一边的鸠山先生。 现在的苏楠倒不着急走了,神崎矢已经用行动证明了自己的特殊性,也许这次神崎家的争斗并不仅仅只是为了争夺一个家主的位置。 “抱歉,刚刚处理了一个刺客,让你们看笑话了。” 神崎矢将掉落在地面上的日记本捡了起来,摸了摸自己脖子,随后露出一个平静且带有歉意的笑容。 那里原先深可见气管的伤口已经彻底消失不见了,白皙的皮肤上只留下一丝嫣红的痕迹,证明着先前伤口的存在。 “先前你一直在以一种娇蛮任性的态度试图挽留我们。” 苏楠看着神崎矢带着些许笑意的眼睛,仿佛看着一只隐藏着的野兽一般: “我一开始以为那只是普通青春期少女的撒娇表现,但现在看来也许并不是这样的?” “是啊,”神崎矢无所谓地摆了摆手,活动了一下才重新生长好的脖子: “人都是会伪装的嘛…毕竟一个看起来娇蛮任性的傻白甜是最没有威胁的。不是吗?” 苏楠摆了摆手,表示自己并不想在这个问题上多谈,她注视着少女的眼睛,认真道: “那么是什么让你一定要让我们留下当你的护卫的?看起来你对我们的实力貌似异信任?” 少女微笑着摇了摇头,回答了苏楠的问题: “如果不出所料的话你就是传说中大夏的新任冥府大君,苏楠冕下吧?” “……” 不知道为什么,苏楠看着面前少女一脸认真的说出这个名号的时候发自心底的产生了一种羞耻的感觉。 就好像小学同学等到高中再见面时会一脸认真地问你当初的网名是不是叫“漆黑烈火使”,并且个性签名是“被漆黑烈焰吞噬殆尽吧!”。 那种满满的羞耻感简直要溢出屏幕了好吗?! “不…那个名号只是别人强加给我的,叫我苏楠就好了。”苏楠扶额有些无语道:“不过目前大夏应该只有我有这个名号了…” “是吗?我还以为你会很享受这个称呼呢…” 神崎矢神色好奇地看着脸上写满尴尬的苏楠顺带着一笔带过了这个话题: “那么苏楠,我再问一次,你现在愿意成为我的护卫吗?哪怕是暂时的也可以。” 少女的眼中夹杂着浅浅的笑意,很好的掩盖了藏在笑意中的野心: “这是一笔交易,等我拿下了神崎家后也许可以帮你解决一些小麻烦。”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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