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可恶的人类。” 金刚芭比鼠看着几十万鼠军竟然在人类面前连连受挫,不由得大怒。 “吱,芭比,我们要亲自出手吗?” 挺着大肚子的袈裟鼠用鼠语询问道,不过声音有些没底气。 “吱,这是大王的命令,这些人类是十分可口的食物和奴隶,若是坏了大王的事,我们吃不了兜着走。” 金刚芭比鼠回答道。 “好吧,那个操控植物人类我来对付,大蛇就交给你和宇智波鼠吧。” 袈裟鼠眼珠子一转,觉得肖老板可欺,自己做出了一个聪明的决定。 “怎么样?宇智波鼠,吱吱,宇智波鼠去哪里了?” 肥胖的袈裟鼠左顾右盼,发现不知何时,原本站在他们身边的宇智波鼠已经消失不见了。 “吱,废物,新来的就是不靠谱!” 金刚芭比鼠气急败坏,大骂宇智波。 然而未等它说出更多溢美之词,忽然金刚芭比毛皮炸裂,发出一声惊恐的尖啸。 瞳孔中,一道金光爆射而来,眨眼便至眼前,速度快到离谱。 吱吱。 锐利的剑压直逼它的眉心,死亡的恐惧让金刚芭比鼠爆发出生命中最后的灿烂。 只见它全身长出森森白骨,化作一面数米厚的巨盾。 轰。 金刚芭比鼠倒飞了出去,直接撞塌了一座垃圾山,像死狗一样在地上犁出了上百米远。 袈裟鼠大惊。 却见那沟壑的尽头,白骨尽碎。 六阶的金刚芭比鼠被一柄金灿灿的长剑钉在一段巨大的废弃水泥墩子上,眼中的惊恐之色凝固。 却是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吱。 袈裟鼠惊恐,简直心脏都快跳出来了,再回首,一个黑发的人类不知何时已然出现在它面前。 “哼,死了?” 肖扬招手,噬金刃飞回,剑锋直指剩下那头硕鼠。 “看来得留你一命了。” 巨大的压迫感让袈裟鼠冷汗直冒,不过它好歹也是六阶生物,不至于完全丧失抵抗力。 吱。 袈裟鼠尖啸,圆滚滚的肚子好似气球般骤然膨胀,张口吐出一股黑色的水流。 海量的污水喷涌,宛若堵塞了万年的下水道被猛然打疏通,化作一片汹涌的洪峰席卷。 黑水声势浩荡,不仅带着极为浓烈的恶臭,而且具有强大的腐蚀性,仅仅是蒸腾出的水汽便足以消尸化骨。 顿时,那些来不及逃走的鼠人鼠兽被波及,发出凄惨的叫声,好似一尊尊坠入熔岩的蜡像一般。 成片的血肉与白骨被融化成汁液。 肖扬口手捂口鼻倒退,鬼金藤张开结界抵挡腐尸水的侵蚀。 “这水有古怪。” 肖老板眉头一皱,他发现藤甲的结界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得黯淡,这头大老鼠吐出来的黑水居然对异能具有极大的消解作用。 “倒是小瞧你了。” 果然,能够在垃圾场混到六阶的生物,都是有点真本事的。 吱吱。 袈裟鼠发出快意的嘲讽声。 海量的水流在它的操控下化作一片直径数百米的巨大水牢,将肖老板困在其中,不断用黑水腐蚀消解结界的能量。 哼。 肖老板气质一变,好似一台冷酷的杀人机器,一幅壮阔的冰晶画卷在他心头浮现。 寒冰决,冰封。 唰。 一道刺骨的寒潮漫过,方圆数百米的垃圾场,仿佛进入了隆冬岁月,长出了一簇簇冰晶,黑色水牢瞬间冻结。 咔嚓一声。 被冰封的水牢轰然碎裂,冷冽的寒风裹挟着数百道巨大的冰柱,倒射向袈裟鼠。 吱。 硕鼠亡魂直冒,连连躲闪。 夭寿了。 这个人类居然天克它! 没有丝毫犹豫,袈裟鼠转身便要逃走。 别看它挺着肥硕的大肚子,速度却快得吓人,一眨眼便跑出了老远。 “哼,你跑的掉吗?” 刚从水牢中脱困的肖老板抬眼看像硕鼠消失的方向,手中紫火浮现现,化作一狮一蛇。 紫幽封印。 接着一道紫色光柱射过,当空照住了那头早已跑出了几公里的肥鼠。 被击中的肥鼠吱得发出惨叫,身形一顿,好似一颗失控的皮球,欢快地在垃圾堆之间翻滚起来。 肖扬追上皮球,一脚踩住了大老鼠的尾巴,摁住它的脑袋就是一顿乱揍。 虽然袈裟鼠的异能已经暂时被他封印住了,不过考虑到硕鼠那一肚子坏水能够消解异能,指不定能破除封印,肖扬还是选择稳妥一点。 吱吱。 袈裟鼠发出惨叫,气息萎靡,完全失去了反抗之力。 但肖老板要做的事情还没有结束。 “搜魂。” 肖老板强一巴掌拍在硕鼠的脑门上,当即对它施展搜魂术。 这种小术法是他在荒石城得到的,在修仙世界很常见,却相当实用。 不过想要施展搜魂术,得需要强大的精神力量,否则容易伤及自己的灵魂,或迷失在他人的记忆之中。 六阶的肖老板刚好满足。 然而正当他的神识准备入侵袈裟鼠的脑海之时,忽然一层淡淡的金光将他的精神力阻挡了下来。 “嗯,这是?” 肖老板看向老鼠身上的破袈裟,正是此物在阻挡他的精神。 “呵呵,意外收获啊,没想到这破袈裟居然还是个宝贝。 ”他还是第一次捡到这种对精神力起作用的垃圾。 肖扬将散发淡淡佛光的袈裟给扒了下来,或许这是某名高僧圆寂时丢掉的,沾染了些许佛性,可以阻挠他人的精神探查。biqubao.com 失去了袈裟的保护,大老鼠的脑海彻底对肖扬开放。 只见那老鼠发出杀猪般的声音,时而大吼大叫,时而眼泪直流,好似发了癫痫一般。 “不好意思,第一次用,还不太熟练。” 大概过了几分钟,肖老板猛然睁开眼,脸色十分严肃。 “这下麻烦了。” 他从这只大老鼠的脑海中看到了几个画面,得知了非常重要的情报。 “没想到这些鼠人背后居然是一个庞大的底下鼠国,还有几头七阶的大老鼠。” 鼠国在大荒原深处,近期还和那头恐怖的魔鬼虫干了一架。 这些鼠人拥有不弱的智慧,貌似是从莫比克鼠进化来的,懂得制造工具,形成了奴隶社会,数量足有几百万之多,而且还在迅速增长。 为了应对庞大的鼠口增长压力,这些老鼠不得不向外扩张,而克拉河一带的人类聚集地则成了它们的目标。 “好端端的老鼠,怎么突然会变聪明了?一定是吃了什么奇怪的东西。” 肖老板继续搜魂。 忽然,他眼珠子猛地一瞪,仿佛看见了什么不可思议的恐怖之物,差点没把手下的肥鼠给一巴掌弄死。 “我日,它们竟然得到了慢羊羊头上的草!!!”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322/7325394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