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玄机听着李辰峰的话都是嘴角不停一抽搐着,这特么是老子的玄孙?这满嘴跑火车的本事是跟谁学的? 当然,只是从血脉上来说,李辰峰是他的玄孙,但从实际上,从情感上,二人之前是不存在任何亲人之间的关系。 洛天等人也是狂翻白眼,竟然把太上老君都扯出来了,还自诩是仙二代?这逼格比老子还大。 不过,好像还真被他圆上了?太上老君的确姓李啊。 “呵呵,老头,现在你可知道本尊跟你李家是不是有着仇与怨了?”此时,洛天看向李玄机淡淡笑道。 事情已经很明朗了,当年他将李泰来赶出李家,现在他再带着他外公李泰来回李家,这没毛病吧。 “哦对了,在这之前,本尊还杀了你另一个孙子李业基,以及你孙子的孙女李丹琪来着,现在又杀了这个叫啥玩意儿的,一共杀了你李家三人了。” “这也是仇怨吧,怎么,你不可能不跟他们报仇吧?”洛天反问着李玄机。 李玄机听着洛天的话,眼中有着寒芒闪烁,他现在终于是知道洛天为何会杀上他李家的,原来真相竟是如此,而且现在洛天更是杀了他的两位孙子和一位玄孙女。 “竖子,你还杀了吾儿业基?及吾曾孙丹琪?”此时,李庆吉看向洛天,眼中迸发出森然杀意。 “没错没错,就是这么个意思,所以你们快来报仇吧。”洛天看向李庆吉说道。 李庆吉脸色在这一刻变得狰狞起来,他与李庆祥在闭关处与他父亲李玄机一起参悟他们李家的四季神诀,所以家族中的事情都是他们的儿子在管理。 而现在一出关,就是得知自己的儿子与曾孙女已死于洛天之手,这叫他如何不愤怒。 他上前一步,就欲冲向洛天将他干掉为他的儿子与曾孙女报仇,但却是被一旁的李庆祥拦住了。 李庆祥看着他微微摇头,示意他们的父亲还有话要说,现在还不是动手的时候。 李玄机看向李泰来:“好好好。” 他一连说了三个好,但心中的杀意却是如同火山一样,内部熔岩滚滚,随时都会爆发出来。 他李家,作为京都紫城“王族之下、唯我李家”的顶尖家族,何曾有人敢踏上他们李家闹事。 今天不但有了,而且还当着他的面杀了人,这个仇,他必须报,这个茬,他必须找回来,否则王族之下的李家,有何面目面向世人。 这一刻,他看向李泰来,眼中寒意闪烁:“当年,我只是将你赶出李家,没有对你赶尽杀绝。” “可今天呢,你竟然来我李家杀人,李泰来,我到今天才发现你心思竟是如此歹毒。” “当年,将你赶出李家,是我做过的最正确的一件事情,否则我李家必在你的名声中毁去。” 李辰峰听着他的话又是不乐意了,只听不屑地说道:“切,你拉倒吧,话说得这么道貌岸然,好像自己多君子似的。” “那个啥,若不是那李业基想夺我李家首富之财产,还要杀了我爷爷占有我奶奶,我们会杀那李业基基老?老头,你可不能冤枉老子的爷爷,我爷爷可是很善良的呢,一年做慈善下来都要花好几十个亿。” “慈善啊,你知道慈善是啥意思吗?算了,本少好心向你解释一下吧,毕竟这玩意你们一家都没有,慈善的意思就是仁慈、善良。” “哈哈,是吧,这两样你们京都紫城李家都没有吧。” 李辰峰这一番话,既为他爷爷正了名,又嘲讽了李玄机一家,这话说得虽然直白没啥艺术成分,但也算有点水平了,捧一踩一的话不是谁都能说的出来的。 “阿弥陀他个佛的,本佛子以佛眼观他们李家一家人,一个个,心全是黑的啊,啧啧啧啧,一家子的黑心人,本佛子也是第一次见到了,善哉善哉。”一旁的张小萌也是适时拱火,唯恐天下不乱的样子。 李玄机听着李辰峰的话两眼微凝起来,还有李庆祥与李庆吉兄弟二人也是对视一眼。 这才是李泰来与其外孙杀上我李家的真正原因? 李玄机看向李庆吉,眼中有着怒意,仿佛在说你看你生出来的好儿子。 竟然敢杀兄夺嫂,不知所谓。 “哎,洛小子,我说你们说够没有啊,这架还打不打了啊,不打本小姐要回去睡觉了哈。”铁大乔此时一脸不爽地看向洛天说道。 “就是,我们姐妹二人平时都是睡到中午十二点的,今天看到有架打才起了个早床,结果还在这里瞎哔哔,哔毛啊。”铁小乔很生气。 洛天等人闻言嘴角一抽,行吧,那就不瞎哔哔了。 洛天看向李玄机咧了咧嘴,笑道:“老头,你是要做过一场,还是乖乖将李家交出来?” 李玄机看了眼洛天,没有理会他,而是看向了李泰来,沉声说道:“你当真要当李家家主?” 李泰来看着李玄机,他从未想过有朝一日他会与自己的爷爷兵戎相见生死相向。 他叹息一声,看向洛天说道:“天儿,我想先问下……他几个问题。” 他本想说问“爷爷”几个问题,但称呼到嘴边实在是叫不出口,所以就换成了“他”。 李玄机闻言眼神冰冷如霜,他?连爷爷都不叫一声? 李泰来看着他,突然闭上了双眼,像是在回忆着什么,颤动的眼皮给人一种很痛苦的感觉。 或许他想起了自己的父母,以及儿时在李家的那一幕幕,让他心如刀割。 下一刻,他终于是睁开了双眼,这一刻,他的眼神中有着决定之色浮现。 “我想问你,当年,我父母到底是怎么死的?” 这是他心里最大的疑问,也是他心底最大的痛。 当年他父母也只不过是三十多岁,之前也并没有什么病痛,正是处于事业的巅峰期。 可怎么突然就死了,说是死于意外,但这意外,真的是意外吗? 他曾也有过怀疑,但那时的他势单薄,根本查无可查,而现在,他已经有这个底气与力量来质问曾经一直想问出来的问题了。 此时的李泰来两眼直视着李玄机,面对这位曾经让他惧怕的爷爷,在这一刻,他心中想要得知真相的欲、望大过了恐惧。 李玄机看着李泰来眼中的决定,双眼微微凝蹙起来,这一刻他发现李泰来对他的态度有些变了。 刚开始还对他有一丝惧怕,但是现在,眼中有的只是坚定,要知道真相的坚定。 李庆祥与李庆吉也是对视一眼,当年的事,要翻出来了吗? 洛天看着他们父子的表情,两眼也是虚眯了起来,本能告诉他,当年事,不简单。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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