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水诀,可操控万水,所以神水诀又可称之为控水术,空气中也有着水分,洛天便是利用吸收过来的神水诀的控水术,将空气中的纯水凝聚成冰剑用以杀敌。 “咻咻……” 这一刻,无数冰剑如闪电般朝着洛天刚才所指之处激射而去。 如万箭齐发,铺天盖地。 “砰砰……” 当那万千冰剑击出三百米左右时,前方突然像是遇到了什么阻挡之物难以寸进半步,并发出撞击之声,同时有着一道道涟漪凭空自现。 “竖子,找死。” 有着怒喝声传出,下一刻,诸人就是看到那处空间仿佛被人拉开一道口子,有着两道身影从虚空中跨步而出。 这是两道看上去近古稀之年的老者,但实际年龄绝对不止,其中一人身穿紫色长衫,其上有着龙形图案飞舞,灰白头发披肩,额头上戴着一个龙形金环,龙嘴咬着龙尾。 另一人为一老女人,身穿黑色轻衫,其上有着百鸟朝凤图案,额头上也是有着一个凤形银环戴着,凤凰展翅,翱翔九天,而此老女人的神情冷漠,眼含杀意。 在二人身影,有着磅礴的真气涌出,形成一个真气光罩,洛天凝聚出来的冰剑皆是被这道真气光罩给挡了下来。 洛天看着这出现的二人,两眼也是虚眯了起来,竟是两位极天强者呢。 “听说京都紫城李家与上官王族走得很近,或者说,李家是依附你上官王族成为所谓的‘王族之下,唯我李家’的李家了。”洛天看向这一男一女说道。 “所以,这次李业基突然降临我外公李家,一半是因为他报仇心切,一半也是受你上官王族指使了。” 话毕,也是收起了神水诀,那万千冰剑直接化成水分回归真气。 “你怎知本座二人是上官王族之人?”那老者看向洛天皱着眉问道。 他叫上官金,而其旁边的那老女人名叫上官虹。 正是上官王族的强者,而他们的辈分,其实比上官明神还要高。 洛天咧了咧嘴邪魅一笑:“猜得。” 洛天自然不是猜的,而是青龙神使以传音入秘的方向告诉他的。 青龙神使在很多年以前就见过上官金与上官虹,只是那时二人早已闻名江湖,而青龙神使还只是一个刚出道的江湖后生而已。 所以青龙神使认识上官金与上官虹,而二人却认不出青龙神使,更不知道与他们有过一面之缘。 当然,现在是知道青龙神使的身份了,只是并不知道青龙神使见过他们并认识他们。 上官金听着洛天的话眼中杀意一闪,但还是忍住了,有些事情,他需要问明白。 “洛天,你是如何会使水火双绝的神水诀与神火诀的?” 这是他与上断虹二人不明白的地方,对于水火双绝他们自然是认识的,也了解水火双绝的特性。 甚至他二人都曾向水火双绝索要过神水诀与神火诀的修炼功法,还愿意拿出诸多天材地宝来兑换,但都遭到了水火双绝的拒绝。 原本二人是可以直接动手抢的,但水火双绝毕竟是为其上官王族做事的,若是见到有强大厉害的修炼功法他们就想据为己有,那么其他的为上官王族效力的强者那不人人自危,继而再不敢为上官王族效力。 如此,他们才只敢换而不能抢,即使遭到拒绝后也只能接受,不敢硬要。 而现在,他们觊觎的功法,却是在洛天手中施展了出来,而且神火诀与神水诀都能随心所欲地施展出来,这让他与上官虹震惊的同时又感到不可思议。 洛天听着他的话咧了咧嘴,笑道:“因为本尊是他二人的师父啊。” “当初本尊传授他们神火诀与神水诀时就叮嘱过他们,要做好事,要与人为善。” “可是他们却是为恶江湖为你们上官王族效力,可谓是助纣为虐,那两个逆徒,如此的阳奉阴违。” “是以为了惩罚他们,本尊便是将传授给他们的神水诀与神火诀给收了回来,同时收回的,还有他们的命。” “因为他二人的命是本尊给的。” 一旁的张小萌听了洛天的话后两眼微微一睁:“难道洛老大睡了他们的老妈?” 众人闻言嘴角一抽,你这脑回路也是没谁了,洛天明明是在满嘴跑火车瞎忽悠,你却认为洛天睡了水火双绝他们的老妈? 咦?我们为什么要用“满嘴跑火车”来形容洛天? 咳。 上官金与上官虹听着洛天的话双眼凝蹙,他们自然不会相信洛天的话,但却也无法理解洛天是怎么飞得神火诀与神水诀的,只是他们知道,洛天不会告诉他们。 顿了顿,二人对视一眼,也就暂时放弃了这个问题的答案,只是将洛天擒拿在手,答案终于是会知晓的。 “你又是如知晓李家是受我们上官王族指使来对付李泰来的?”上官金虹看着洛天再问道。 李业基的确是受到上官王族的指使来对付李泰来的,当然,明面上是如此,但暗中自然直指洛天。 只是,如此隐秘之事,洛天又是如何知晓? 而若是没有他二人在暗中指使,并答应李业基会在必要时刻现身出来相助他们,李业基也岂会真的如此鲁莽地杀到昌南市来找洛天麻烦。 虽然也是李家派了五位天级强者跟随,但他想起洛天之前那霸气的一幕,心里还是有些担忧的,而有了上官金与上官虹这两位极天强者在暗中相护,他才有了底气杀上昌南市,李家也放心李业基祖孙二人杀上昌南市。 只是他们都没有想到,在最后关头时刻,在他们生死存亡之际,上官金与上官虹都是没有现身出来。 甚至若不是洛天发现了他们,他们都不会从暗中出来。 洛天听到上官金的问话咧嘴笑了笑:“猜得。” 又是一句猜的,让得上官金脸色有些难看了下来。 “你又是如何发现我们的?”上官金继续追问,以洛天天级八品巅峰的修为应该发现不了他们才对,可洛天就是这么奇迹般地发现了他们,这也是他不能理解的地方。 洛天抿了抿嘴:“猜的。” 猜的,又是猜的,这一刻,上官金眼中终于是爆射出了磅礴的杀意。 洛天耸了耸肩两手一摊,是你硬要自取其辱,怪我喽? 问一些根本得不到答案的问题,这老货的脑子看来也是被女人的腿夹扁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295/7460080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