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轰……” 天空中,有着一座山头在移动,带着填海之势撞向洛天,山头周围气息升腾不息,像是升起了一朵火焰似的。 洛天看着山头朝着自己撞来,眼中闪过一抹狠戾,手中祖龙剑一剑挥出。 “唰……” 一道恢宏的剑气从剑尖激射而来,同样带着毁天灭地的气势斩向了山头。 “轰隆隆……” 剑气如虹搅动天际风云,风云滚滚,剑气所过之处,连空气都是一分为二,剑痕划破了天际。 下一刻,剑气与山头相撞在一起。 “砰……” 一声爆炸般的声音响起,整个山头直接被剑气斩碎,山头化作无数碎块朝着四面八方扩散而去,乱石穿空,最后如流星陨石般从天而降。 下方诸人迅速撑开真气防护光罩抵御着砸落而下的无数山头碎块并向后退去。 “死……” 任吾行见山头被洛天一剑斩碎,眼中含着森然杀机冲向了洛天。 “圣心诀,冥河水滔滔。” 一掌拍出,黑色的真气在空中形成一条黑水冥河涌向洛天,黑水冥河中,黑水滔滔。 洛天举剑向迎,却是被那黑水冥可包裹在其内,从外面根本看不到他的人影。 强大的圣心诀让洛天颇为的狼狈,不过通天玄灵气凝聚成的防护光罩抵下了圣忟诀之黑水冥河的侵蚀。 他悬浮空中,看着围绕自己不断旋转的黑水冥河眼中也是有着惊奇之色,任吾行的这圣心诀果然非同寻常,可移山,可化河,不知道还能干什么。 这种绝学,应该无限接近修仙功法了吧。 但可惜,也只是无限接近,而不是真正的修仙功法而已。 此时,黑水冥河中有着惊涛拍岸般的真气化作着浪花击向洛天。 洛天一边用通天玄灵气凝聚而成的防护罩保护自己,一边用祖龙剑一剑剑劈下,与滔滔冥河水对轰着。 直到现在,洛天依然没有动用他的绝学,而是继续着他“磨剑”大任。 而外面人看着洛天许久没有从任吾行的攻击之下现身出来,皆是有着凝重与不安之感。 蔡惊雷看向洛天与任吾行那里,眼中有着一抹担忧,随后看向薛安玉与上官朝云和帝耀世,说道:“三位,快去助洛天一臂之力。” 薛安玉微微点头,他早就有这种想法了,到是上官朝云听着蔡惊雷的话微微凝眉,去相助洛天? 他内心是十分抗拒的,巴不得洛天在任吾行手中重伤垂死呢,怎么还会去相助于他。 薛安玉见上官朝云那犹豫的样子皱了皱眉,说道:“上官兄,此时此刻,应该先将你与洛家的恩怨放下,同仇敌忾,联手击退日月神教强者才是。” “我想你也不想你们上官王族背负‘通敌’的嫌疑吧。” 薛安玉一顶“高帽子”就这样直接扣了过去,此时此刻,你不相助洛天就是通敌,就算你没有通敌,我在国尊面前如此参你一本,你就通敌也就通敌了。 你上官朝云狡辩,称没有通敌? 好,既然你没有通敌,你为何不去相助洛天对抗任吾行? 你上官王族与洛家有恩怨?在国家生死存亡面前,你就不能暂时的放下与洛天的私人恩怨,而先杀敌再说? 如此种种说法,必让上官朝云百口莫辩。 薛安玉这一招不可谓不狠,直接就是拿捏住了上官朝云的命门,你此时不愿意相助洛天那也得相助。 否则你就是通敌叛国了。 虽然薛王族低调,但此时做事却是很霸道,逼得上官朝云不得不听从蔡惊雷的话去相助洛天。 他绝对不能看到自己上官王族背上通敌叛国的骂名。 帝耀世听着薛安玉的话暗暗给他竖起了大拇指,还得是薛兄啊,一句话,逼他上官朝云上梁山,不帮也得帮。 上官朝云听着薛安玉的话两眼一睁,卧草啊,薛安玉你个王八蛋,竟然如此将我一军。 你都这样说了,我能不帮洛天吗? 这一刻,上官朝云心里大骂着薛安玉,薛安玉一句“通敌”的话,斩掉了他所有的退路,不得不去相助洛天。 “哼,你放心,在这种大事大非面前,我知道怎么选择,还不用薛兄来教我。” 上官朝云冷哼一声,一脸不爽地说道。 “哈哈,我就知道上官兄是一个明是非识大体的人,是一个有大格局的人。”薛安玉淡淡一笑说道。 帝耀世也是点点头说道:“事不宜迟,那我们现在就赶过去相助洛天吧。” 这里,也就只有他三人是天级中品,虽然与任吾行的境界差了三个小品级,但此时也只得硬着头皮与洛天联手对付任吾行了。 除他三人外再没其他人有这实力,蔡惊雷此时反被程昆与男妖女怪拖住无法分身。 而四大名捕铁拳等人与四大护龙卫只是天级下品,更是没这实力去与任吾行抗衡。 其他四大王族强者都只是天级下品以及一些地级上品强者,更是没有资格参与到洛天与任吾行的战斗中去,如此就只有上官朝云与薛安玉的帝耀世二人稍有资格联手对抗任吾行了。 上官朝云听着薛安玉的话也只得点点头,不过他还是留了个小心眼,那就是等与联手对付任吾行时,出功不出力,只要不露破绽,他们也不能说什么。 并且这样或许还是能借助任吾行的手重伤洛天,届时我还可以以医治洛天为由将他带到我们上官王族去,洛天就彻底落入我们上官王族手中了。 如此一想,此时前去“相助”洛天,倒也不是不能接受。 “走。” 帝耀世大喝一声,脚下一点便是冲向了洛天与任吾行那边,薛安玉与上官朝云也是没有再迟疑,迅速冲天而去。 一旁的帝青鸾看着帝耀世去相助洛天,再看向洛天一任吾行那里的战斗,眼中有着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情愫涌现。 洛天,你可不要有事啊。 不对,我关心他干什么,我巴不得他死呢,回过神来后的帝青鸾眼神一变,但眼神深处的那种担忧却又是实打实的。 或许她关心洛天,却又不愿意承认罢了。 女人嘛,就是一个神奇又复杂的动物。 “唰唰……” 帝耀世这边,他们三人仿佛化作三道流光冲向了任吾行那里,欲联手攻击他,让洛天从滔滔冥河水中破水而出。 “唰唰……” 但就在这时,同样有着三道破风声响起,又是有着三位蒙面人飞掠而来拦在了帝耀世三人身前。 “死。” 其中一人上来二话不说就是杀向了帝耀世他们,他们要阻拦帝耀世三人去相助洛天。 日月神教这边,自然不会眼睁睁地看着帝耀世他们三人联手对付任吾行了。 帝耀世与薛安玉二人见状对这视一眼,下一刻,也是冲了过去。 他们自然也想到会有日月神教的强者来阻拦他们,所以并没有感到意外,只想着尽快解决他们。 这一刻,双方六人缠斗在了一起,一道道颜色各异的真气如灵蛇般在天空来回穿梭又相互攻击。 只是帝耀世他们三人越打越是心惊,发现这三位蒙面人的实力竟都是强大得离谱,他们一时拿不下他们。 这无异拖延了他们相助洛天的时间。biqubao.com “死……” 帝耀世也是大喝一声,手中的真气变刚才更加的凌厉霸道起来。 “砰砰砰砰……” 一时间,双方六人打得不可开交。 另一边,日月神教大长者将目光从任吾行身上收回,看向身后的手下和任吾行的左右两位护法,与那些黑衣蒙面人,说道: “现在教主那边已经稳定了下来,要不了多久便能斩杀洛天,我们这边,也该全面发动总攻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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