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到这里,秦善道再次回头看了眼洛天,随后说道:“第一点,那就是救我秦家于危难中的人。” “徐福先祖从留下预言,我们秦家后世必定会遭遇一次灭族危机,届时便会有强者降临我秦家,为我秦家解除危机。” “而这个解我秦家危机之人,便会是天命之子。” 洛天闻言眨了眨眼,他看向秦善道揶揄地说道:“秦老,你说的这个人不会是我吧?” 毕竟秦家这一次的确遭遇了危机,若不是他的出现,秦家必然会毁在秦善仁手中,那是一点悬念都没有的。 虽然秦善道做好了一些准备,但在绝对的实力面前,秦善道的那点准备并没有太多的作用。 而洛天的了出现,彻底化解了他们秦家的生死存亡之危机。 “呵呵,你说呢。”秦善道淡淡笑道。 洛天耸了耸肩:“那第二点呢?” 仅凭这一个预言就能确定自己是天命之子?他有些不相信。 秦善道说道:“第二点,那就是手持祖龙剑之人。” 洛天眉毛一挑:“这不说的就是我?我就是天命之子?” 这让洛天有些觉得不可思议,难道自己真的就是天命之子? 扯蛋吧。 秦善道微微颔首:“十有八九,你就是天命之子了。” 洛天咋了咋舌,还真是新鲜。 “可是这也不能绝对啊,万一我并不是天命之子,只是从真正的天命之子手中抢夺了祖龙剑,至于救你秦家于危难,那也只是想骗秦大美女的身子而已。” “咳,我不是真的骗秦大美女的身子,只是打个这样的比喻。” 洛天咳嗽一声,老脸微微泛红,想起昨天晚上与秦轻影和风影那疯狂一幕,现在又在秦善道面前拿秦轻影的身子开玩笑,突然就有些不好意思起来。 “呵呵。”秦善道看着洛天的模样淡淡一笑:“所以还有第三点了。” 洛天抿了抿嘴:“那第三点是啥?” 秦善道笑道:“这第三点嘛,等你到了我们秦家祖宅自然就知道了。” 洛天两手一摊,又卖起关子来,这糟老头子坏得很。 “那秦老,你又是怎么认识祖龙剑的?你以前见过?”洛天又问道。 秦善道摇头道:“这等神物,老朽我去哪里见过?只不过是家里存有祖龙剑的画像而已,也是我徐福先祖留下来的。” 洛天点了点头:“原来是这么回事。” “对了,秦老,你们既然是徐福的后人,那应该有着绝世修炼功法啥的,甚至是修仙功法都会有,你们秦家那应该是古武界中最强的家族吧,最起码也能是其中之一。” “可为什么你们的修为……在古武世家中,现在看来只能算是中等吧?” “这,不合理啊。” 中能算是中等这话洛天都是说得客气了。 秦家既然是徐福的后人,徐福何许人也,那可是秦始皇看中的人,必然有着极高的修炼功法与体系,秦家怎么的也应该立于古武界之巅才是。 可现在,好像不是很厉害的样子。 “唉。” 秦善道叹了口气,接着说道:“那是因为先祖徐福知道,在这世间,还有着界外强敌存在,暗中觊觎着我们华夏,趁机而动。” “什么?这世间还有着界外强敌存在?” 这一刻,洛天可谓是真正的被惊到了,他以为那些界外强敌被秦始皇阻拦在外,现在秦善道却是告诉他,在这个世界上,竟还有着界外强者隐藏着。 那是外星人吗? 秦善道点点头:“当然还有着界外强者存在着,虽然当年始皇率领无数强者将那些界外强敌拦在世界之外。” “但依然有着强者成功潜入了我们这个世界,但不知道什么原因,他们潜入我们这个世界后,并没有采取什么行动,而是隐藏了起来。” “我猜测,或许是在等待某一个时机也说不定,至于他们具体要干什么,就不是老朽能够知道的了。” 洛天闻言也是微微颔首,这等秘密,谁能知道。 “而且当年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就算始皇失败后,那些界外强者也没有再攻打我们这个世界。” “就好像是,特意送一些强者潜入我们这个世界而已。” “或者他们就是想找寻秦始皇留下来的东西。” 洛天闻言也是微凝起来,潜入地球,之后却又像是消失了,而且这一消失就是两千多年,甚至更久? 这是何道理? 是不是还有着不为人知的阴谋与秘密? 难道真的是想寻找始皇留下来的东西?可是这都几千年了,就算是要找也应该找到了吧。 始皇帝陵那些界外强者会没找去? 洛天隐隐觉得,界外强者潜入地球,一定有着他们的阴谋与谋划。 但具体是什么,很可惜,洛天暂时还不得而知,但心里突然有一种危机感油然而生。 必须的尽快强大起来。 “而我先祖徐福为了不引起他们的注意,故没有将那些修仙功法,甚至是强大一些的古武绝学传承下来。”此时,秦善道继续说道。 “试想,一个不怎么强的家族,又怎么会有着连秦始皇都参透不了的神秘的强大的东西存在?” “能够守护这些东西的人或者家族,一定是那些绝顶强者与世家。” “那些界外强者就算要找,也会找这样的世家与个人,而不会注意到我们这等小世家来。” “如此,我们秦家,才从那时,一时传承至今。” 洛天闻言两眼微凝:“秦老,听你的意思,那些界外强者就是在找始皇留下来的东西?” 秦善道点点头又摇摇头,这看得洛天有些不明所以,只听秦善道继续说道: “一开始,我家先祖徐福也以为是这样,但是后来,他觉得这只是其一而已,那些界外强者必然还有着不为人知的目的。” “只是他全力推演天机,也再难推演出半点有用的信息,最终还因推演天机,被天机反噬损伤的心脉,不久后便离世而去。” “在他弥留之际,再三告诫我们,一定要小心保管好始皇留下的东西,等待天命之子的出现。” 洛天两手一摊,这事,越来越扑朔迷离了,不过对徐福此人却是有些佩服起来,甚至是敬仰。 为了保住始皇留下来的东西,甘愿让自己的家族沦为一个不起眼的家族,甚至为此不惜改姓。 徐福,值得洛天钦佩。 “这事,应该只有你一人知道吧,你二弟秦善仁又是怎么知道的?” 洛天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看向秦善道问道:“还有,他与那什么尊上有勾连,是不是也是因为始皇留下来的那件东西?”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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