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三清的询问,花神才意识到这个问题。她将神笼中发生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向三清讲述了一遍。 三清听后表情像是发生了什么大事般凝重。她叮嘱花神:“要将乐游进入神潭的事情保密,越少人知道越好。”叮嘱完三清就离开了。三清知道神潭下有东西,因为她曾经撞到过神王偷偷进入神潭,很鬼祟的模样。从那个时候开始,她就知道神潭下必然有秘密。biqubao.com 而且乐游从进入神笼开始,看似行为合乎常理,却似乎故意在将自己往掉入神潭的方向引导。 她一个初来神界的人,怎么会想要去神潭这等危险的地方呢? 三清回忆起方才在神笼外,神王原本正好好地待着,忽然像是感应到了什么般从她身边消失,不久就与乐游一起从神笼中出来了。看样子神王已经知道了乐游进入神潭的事情,并且好似并没有怪罪她。 三清绞尽脑汁,也捋不清这其中关系。让三清搞不懂的最关键的一环,是神潭下藏着的秘密…… 三清不知不觉间走到了神王殿,直到神王殿外的神侍问他是否要进去找神王时,三清才反应过来。她没来由地惊出一身冷汗,下意识犀利地眼神吓得神侍哆嗦。 她看着眼前恢弘地神王殿,摆手:“算了。我忽然想起有重要的事情要处理,我改日再来。” 神侍奇怪地看着三清上神离开的背影,正松了一口气,神王殿的大门就被打开了。神侍立马恭敬退到旁侧,沉鸢上神气冲冲从里面走出来,感受到这奔腾的怒气,神侍立马低头向后缩了缩,可紧接着腹部就有一只脚踹了上来。神使的身体直接飞出去,她倒在地上吐出血来,清晰地感受到自己肋骨断裂。 但是神侍敢怒不敢言,甚至身体剧痛都不敢发出声音。像他们这种在神界没有地位的身份,哪里敢反抗呢。沉鸢上神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拿他们出气了,不过敢打神王的神侍的,她是唯一的一个。神王向来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沉鸢,放肆!一直以来是众神们太娇惯你。罚你禁足三个月好好反省!”神王震怒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神侍正奇怪神王竟然惩罚神侍,眼前忽然冒出一只白嫩的手。 “能起来吗?”耳边传来清冷的声音,神侍觉得自己简直遇到了心软的神。她抬手的同时抬头看去,当看到那张清冷精致地脸后立马收回手,惶恐地行礼:“见过战神。” 乐游直接伸手将神侍扶起来,还顺便用自己的神力给神侍疗了个伤。温暖的力量止住神侍的疼痛,她惶恐的不敢动。 “我来找神王。” “神王此刻的心情似乎不好,战神确定要进去吗?”神侍贴心提醒。 “战神!”一道神力猛然朝着乐游袭来,乐游抬手直接轻松化解,抬眼便看见沉鸢气冲冲向她走来,“就是因为你,我才被神王禁足!”她出生到现在从未受过惩罚,如今被罚禁足,这让她的脸往哪搁? “错了。是你自己做的事情导致了你禁足。”乐游冷冷地看着她,眼见沉鸢凝聚神力,乐游红唇微张,轻笑道,“好心提醒你,你不是我的对手。” “你……”沉鸢不情愿地收回手,“你别得意的太早。”放下狠话,沉鸢拂袖离去。 原本准备回战神殿的乐游此刻站在神殿门前,是因为她感觉天凤快要觉醒了,但是差点东西,所以来找神王要。 神王殿的门忽然打开,一个精致的盒子从里面快速飞出来,乐游抬手接住。打开一看,是一颗赤红色的丹药。 “这是当年天凤和天凰的羽毛炼化出的赤魂丹,他们预感到当年会殒身,特意在结合成凤凰之前凝结出来给我保管。我知道你现在需要它。”神王的声音从神王殿中传出来,神秘又威严。 乐游看着神殿的大门在扔出赤魂丹之后闭上,清楚神王并没有想见她的意思。乐游毫不客气地将赤魂丹收进虚无空间内,冷声道:“我想去神界之外。” “你是神界战神,天地之大随你想去哪里,除了人界和魔渊。” 乐游挑眉,转身回战神殿。她将赤魂丹扔进天凤的嘴里,便由他自己消化进化去。她想要离开神界是因为温星辰送来一个消息——魔王要成亲了。 乐游自认为自己一向心境平和,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可是得到这个消息的她坐不住了。 男人太优秀就是会多很多烦恼。夫君又被人抢了。 乐游清楚墨澈绝对不会背叛她,可既然温星辰预知到墨澈会成亲,就意味着墨澈遭遇到了无法反抗的事情,被逼无奈。 此刻的妖族,南烟身上穿戴着华丽的配饰,绣着古老图腾的深紫色的长裙拖到地上,紫色的纱笼罩着南烟修长的双腿,使得白皙的双腿在衣裙中若隐若现,显得神秘又性感。 南烟是妖族最美艳的女人,可以说美得惊世骇俗。可此刻,她的双臂被绳索困在身后,挣扎间,头顶冠上的柱子碰撞在一起,发出杂乱的声响。 “放开我!父亲,你当真要把女儿送给魔族吗?”她不敢相信地看向高高在上的父亲,此刻两个妖族侍卫正钳制着她的双臂,防止她挣脱逃跑。 可当束妖绳绑在她身上开始,她就跑不了了。束妖绳会封住她的妖力。 “那个魔王的见过,风流倜傥,年轻有为。我相信你见了一定会喜欢的。”妖王端坐在椅子上,眼睛看着南烟被束妖绳磨出血的肌肤上,一手紧紧抓着座椅,“你要相信为父不会害你,你长这么大,还不知道为父对你有多好吗?” “是啊妹妹,父亲怎么会害你呢?”一个男人从外面走进来,声音轻挑,步履轻浮,全身上下散发着一股阴邪之气。这是妖王的大儿子,南烬。在外人眼里,南烬十分疼爱妹妹,可南烟却厌恶南烬。 只有南烟知道,南烬时时刻刻都想杀死她。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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