逆天凰后_第517章 各怀心事 首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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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乐游随着神王到了神王殿,三清上神也很快赶到了花神殿。她急匆匆直接闯进花神殿,却见花神此刻正坐在殿中泡茶。
  看见三清上神过来,坐在垫子上的花神抬眼,朝着花神殿大门的方向叹了口气,随后倒了一杯清茶递给三清。
  “三清上神,你都快把我这花神殿给拆了。”
  三清瞧着花神面色此刻面色红润,比她赶到神门处的时候还要好上一些,她深深感知,发现花神的神力也是平稳的,看上去似乎没有什么异样。
  她接过花神递过来的茶杯,垂眸还能看见茶杯中飘着的一朵花瓣,茶香直接钻进三清的鼻子里。这是花神殿特有的茶,她总会研究一些新奇又好喝的茶水来。
  三清手握茶杯,眼神重新放在花神身上,目光像是在审视她一般:“你从永泉岛回来之后,找沉鸢理论,之后发生了什么?”
  花神两条胳膊撑在桌子上,一手把玩着茶杯,茶杯随着花神的手腕晃动而转圈,她的视线就随着那茶杯转。听到三清的质问,花神皱眉,歪头抬眸看向她,“三清上神这是在审问我吗?”
  三清此刻一身银白色铠甲站在花神面前,一副威严的模样,看上去的确过于严肃了。意识到这个问题,三清干脆也至极盘腿而坐,坐在花神侧面:“沉鸢可有对你不利?”
  花神看着他这幅样子,忍不住笑出来,身体忽然朝着三清上神的方向倾斜,与她拉近距离:“我可以理解为你在关心我吗?”
  三清喉咙滚动,看着花神灵动的双眼,甚至有些带着戏谑的眼神,忽然觉得有些口干舌燥。她稳坐如钟,静静看着花神朝她笑。
  “是。”
  花神盯着三清看了一会儿,没想到她会直接承认。听到这个声音,花神愣了一下,方才还逗弄三清的神情忽然僵硬,紧接着眼神就闪躲起来。
  她抿着嘴做好,将手中的茶水一饮而尽,两只手抓着小小的茶杯,双手交织在一起,指尖下意识摩挲着:“我就是找沉鸢上神问她为何要那样做,沉鸢死活不承认她引诱老祖,甚至赐予老祖神器,让他毁灭永泉岛。”
  花神微微低着头开始老老实实交代:“后来,我忙着给白虎疗伤,这才去的晚了些。”
  三清自始至终都紧紧盯着花神,她一直耐心地等待着花神说完。等她说完后,三清只是点头:“知道了。”
  花神这才抬起头来,连忙又给自己倒上一杯花茶喝下。她胸口因紧张而起伏的频率有些快,睫毛也不自觉地微微颤抖。不过听着三清的回答,花神倒是松了口气,她还以为逃不过三清的火眼金睛呢,想不到竟然蒙混过关了。
  要知道,身为现在神界战神的三清,审过的犯人数不胜数,见过的阴谋诡计难以计算。如今竟然骗过了久经沙场的三清上神,花神此刻心里说不激动,那是假的。她不仅激动,甚至还骄傲呢。
  殊不知,她的神情都根本就没有逃脱过三清的眼睛。不过……三清举杯品茶,既然花神想要隐瞒,那就有她的道理。只要花神没事就行。
  不过看着花神的样子,沉鸢定然是对花神做了什么的。想着,三清上神的双眼逐渐眯起,缓缓将茶杯中的花茶一饮而尽。
  她将茶杯放在桌上,粉嫩的嘴角还挂着一滴水珠,倒是让这个平日里雷厉风行的女将军,身上染了些诱惑之意。花神看着,抬手朝着三清的唇瓣伸去,将她唇瓣上的水珠擦掉。
  三清原本正想着该如何警告一下沉鸢,就感觉到了唇瓣上传来的,柔软的温热的感觉。她先是微愣,随后眼角带着些许笑意地盯着花神。
  “难得,竟然看见你笑。”花神收回手,晃晃茶壶:“还喝吗?”
  紧接着三清就起身,快步离开了花神殿,搞得花神一头雾水,不知三清为何忽然不告而别。可她心里是期盼着三清离开花神殿的。
  因为……在三清离开后不久,花神的脸上就显露出苍白的模样,甚至剧烈咳嗽起来。
  她抬手,手心冒出一朵莲花来,莲花在她手心缓慢旋转,上面已经明显缺了几朵花瓣。这是为了救助乐游、墨澈他们消耗的。她甚至还放了真身的花瓣在乐游的体内,结果被天凤给吸收了。
  花神是能够生长的,但是不能够无休止的生长。她的真身就算花瓣掉落,等上一百年也能恢复一片花瓣。但是似乎没有那么长时间让她去等了。花神看着花神殿大门的方向,眼神发直,似乎是在想什么。
  “喵呜~”三月忽然跳到花神面前,顺着花神的视线,学着她的样看过去。忽然一只手就抚上自己的背,顺着毛发生长的方向抚摸着。
  “三月啊,不能让三清知道我受伤的事情,现在距离神魔大战时日不多了,她若是知道我受伤,定然会禁制我再救治任何人。”花神面色无奈,一手撸着三月,视线还是看着三清离开的方向。
  沉鸢是上神,她只是一个小小的花神。沉鸢想要对付她,太简单了,甚至都不需要隐藏。
    三月,初春。
南凰洲东部,一隅。
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
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
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
,。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
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
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
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
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
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
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
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
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
那里,趴着一道身影。
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
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
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
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
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
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
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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