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场雅雀无数。 汤家人停止了争吵,停止了指责,一个个目瞪口呆的看向那站在焦土上的男人。 谁都不敢相信自己所看到的。 尤其是汤纹龙跟汤凤两姐弟,仿佛是丢了魂儿一样,盯着江炎是一动不动。 这样恐怖的攻击,都不能消灭这个人? 这家伙的血肉骨头是什么做的? “这不可能!不可能....这是我的全力一击,能融化钢铁,能洞穿泰山,能蒸发江海,能遮蔽日月,为何...为何却杀不死你?” 汤天照这回竟是无法保持淡定,仿佛破防了一样,情绪都有些崩溃。 “我不是说了吗?不是只有你有绝招,我也有!” 江炎淡淡说道。 “你的绝招?” 汤天照呼吸一紧。 突然,他像是看到了什么,视线朝江炎的额间望去。 却见那儿有几个好似星斗般的光点。 一看,那赫然是银针! 而且,这不是普通的银针,而是完全没入了江炎额间的银针! “针?” 汤天照呢喃。 “焚天丹的确很强大,能够助你增幅,但并不是说只能你增幅实力,我,也能!” 江炎沙哑道。 顷刻间,他额间的针点竟是绽放出湛蓝色的光晕,双瞳亦是变得通透起来。 无尽的真气在这一刻从他身上汹涌喷出。 但在喷出的过程中,真气逐渐变化,逐渐升华。 没过多久,竟是蜕变成了一种全新的气意。 这股气意汤天照根本看不穿。 但他知晓,这绝非是自己能抗衡的力量。 “小小银针...竟能叫你的实力如此提升?” 汤天照呆呆看着江炎,脑袋瓜子嗡嗡作响。 “小小银针?看来你根本不懂古中医的奥妙,焚天丹不过是以药物的形势进入你的体内,给予你足够强大的力量,而这针,则是挖掘你体内隐藏的力量!” “不过几根针,岂能与我焚天丹相比?我不信杀不了你!” 汤天照咆哮一声,不敢迟疑,直接冲向江炎。 他的丹效不能维持太久。 此刻他只能拼命。 江炎面色漠然,眼神中透露出前所未有的坚定与冷冽。 他没有躲闪,只注视着冲来的汤天照。 暴怒及狂躁下的汤天照,再度将体内的力量催到极限。 此刻的他,浑身都燃起熊熊大火,好似火球般冲撞而来,气势恐怖绝伦。 江炎冷哼,浑身神力宛如洪水般朝他手臂涌去。 “你用全力,那我也不留手!掌,来!” 江炎一声呼喝,手臂伸展,手掌前拍。 呼! 一股金色气流从江炎的掌心爆涌而出,摩挲着虚空,撞杀向汤天照! 砰! 金色气流狠狠打在汤天照的身上,他当场被震飞出去,皮开肉绽,鲜血狂流。 汤家人目瞪口呆。 自打二人交手以来,这还是汤天照第一次吃亏! “爸?你可要挺住啊!” 汤纹龙、汤凤姐弟两颤颤巍巍的呼喊。 汤天照艰难爬起,他怒吼着,双手舞动间,火焰在掌心翻腾,似又要催招。 江炎可不会给他机会,径直冲杀,抬掌而击。 汤天照急忙抵挡。 可此时得银针增幅的江炎速度、力量已经彻底反超了汤天照。 江炎的攻击越来越猛烈,越来越凌厉。每一次攻击都让汤天照感到一阵剧痛,他的火焰也开始变得微弱起来。 汤天照心中涌起一股无力感,再这样下去,必败无疑! “啊!” 汤天照把心一横,面露狰狞,突然放弃了防守,直接展开双手,抱住面前的江炎。 “嗯?” 江炎眉头一皱,猝不及防,便被汤天照死死锁住双臂。 随后! 轰隆! 汤天照的身上传出惊天爆炸。 恐怖的火焰再冲云霄,撕裂大地。 汤家人四散而逃,吓得一个个魂不附体,但还未逃出多远,便被这恐怖气浪给掀飞,摔得头破血流。 人们瞪大眼睛,呆呆而望。 这是汤天照的手段。 在这最后时刻,他引爆了体内所有的焚天丹能量,打算跟江炎同归于尽。 这是他最后的力量。 他相信,即便杀不死江炎,也定能将其重创。 爆炸产生的余威逐渐散去。 那些个东倒西歪头破血流的汤家人也纷纷起身,看向这边。 只见漫天尘埃飘荡。 很快,汤天照的身影出现在人们的视线当中。 此刻的他浑身破破烂烂,皮开肉绽,身上各处都是焦黑的皮肉,鲜血不断从体内溢出,看起来无比的凄惨。 “爸!” 汤凤见状,发出凄厉的叫喊,立刻冲了过去。 但她朝那边奔去没几步,便猛地停了下来。 汤凤瞪大眼睛,呆呆的看向汤天照那边。 只见汤天照还保持着锁抱的姿态。 可是,那个被他锁抱的人....却是丝毫不损! “这不可能...” 汤纹龙呢喃出声。 噗嗤! 只见江炎微微一震。 汤天照锁住自己的双臂瞬间被震断,鲜血狂喷而出...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210/74322738.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