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昆爷爷的老人老眉微动,注视了上官知初一阵,旋而沉道:“这个丫头招式很精湛,似乎受过高人指点,更令人惊讶的是她的天赋,小小年纪居然有如此浑厚内力,少爷的确战不过!不过别担心,看老夫的!” 说罢,昆爷爷微微抬手,那枯黄如枝的手指微微一弹! 嗖! 一道无声无息的气束朝上官知初袭去。 但就在气束即将击中上官知初的刹那。 啪! 气束突然炸开。 “什么?” 昆爷爷的脸色大变。 “昆爷爷,你怎么还不动手?哥哥他快撑不住了!” 少女急不可耐,侧首暗暗催促。 昆爷爷老眼滚圆,立刻四处张望,却未能发现什么异端,只得低声说道:“这上官家,有高手!” “什么高手不高手的?昆爷爷,难道连你都对付不了?” 少女气急败坏。 “别急,我再试试!” 昆爷爷沉道,随后再是蓄力,手指一弹。 嗖! 气束再度生出。 且这股气束比先前的要强上数倍不止。 老人为了这一招不受干扰,直接用上了最大的气劲。 这一击的威力足以比肩子弹,完全能洞穿上官知初。 要是打在上官知初的要害上,只怕女孩会当场毙命! “哼!” 江炎震怒,也不留情,手指立动。 呼! 那股袭向上官知初的气束立刻被江炎的劲力所截停。 “真气?” 这一刻,老人终于看清楚了阻拦自己攻击的力量是什么。 然而不待他反应,那股力量竟是裹着气束,朝老人这袭冲过来。 速度之快,令人肉眼难见。 “不好!” 老人大骇,急忙躲闪。 可终归还是慢了一拍! 噗嗤! 老人的膝盖被这股气束洞穿,鲜血喷溅,整个人也倒在了地上。 与此同时,安子远也被上官知初找到了破绽,一脚踹在胸口,狠狠摔倒在地,狼狈不堪。 “哥!” “昆爷爷!” 少女彻底慌了,急忙扶着老人,脑袋瓜子一片空白。 后头的安家人更是分出几人搀扶安子远,其余人围住老人,诧异万分。 “安先生,你输了!” 上官知初淡淡说道,可当瞧见老人的膝盖时,柳眉也皱了起来。 “这是怎么搞的?快,快打急救电话!” 上官雄连忙呼道。 旁边的人赶紧掏出手机。 “昆老,你....你的腿?这是怎么回事?” 安子远也瞧见这景象,意外万分。 “哥,还要问吗?肯定是他们上官家的人暗箭伤人所致!” 少女悲愤道。 “好哇!上官家的,你们好卑鄙!” 安子远愤怒道。 “这...” 上官知初等人亦是一头雾水,不知昆老为何会受伤。 但江炎却是不紧不慢的站了出来。 “安家的,你们也着实是不要脸,分明是你们想要暗箭伤人,干扰决斗,现在吃了亏,却说我们家暗箭伤人!你们的脸皮是城墙铸的吗?” “你....” 安子远气急,却无法反驳。 他清楚自己不敌之际,昆老肯定会暗中相助。 但这回昆老不光没有暗中帮忙,反倒是自己吃了亏。 这是怎么回事? 难不成...上官家有高手? “少爷...走...” 就在这时,昆老突然抓住安子远的胳膊,老脸苍白的呼喊。 “昆老...” “上官家...有高人坐镇,速速回去,从长计议....” 老人虚弱道。 安子远重重点头,随后阴冷的盯着众人。 “这件事没完!” 说罢,直接带人离去。 “安少,请留步!安少!” 上官雄急呼。 但对方压根不搭理,很快安家人便扬长而去。 江炎眉头紧锁。 他不是个喜欢留下祸患的人,但在上官家,他也不好直接动手。 “这下算是彻底跟安家撕破了脸皮...麻烦了!” 上官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颓然叹气。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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