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不满很大程度让他们如今的命令执行力度也受到不小的影响... “诸位,我们不能在这样等待下去了,我算是如今看明白,鸿钧不值得托付啊,他哪怕是远古洪荒第一圣人,这家伙心里面终究是只有自己,他从来都没有将我们放在心上,我们要是继续将希望放在他身上,那就是蠢!” “确实是不能将宝继续压在鸿钧身上,这家伙狼子野心比那个土著小子还过分,那土著小子只是没有将我们当回事,这家伙是想要将我们全部吞噬殆尽,现在我们得抓紧去找那个土著小子好好谈谈,他要是不同意我们就鱼死网破。” “我觉得不论是那个土著小子还是鸿钧,其实本质上都是一样的,他们在本质上没有任何差别,无外乎就是鸿钧对我们的压迫更加现实一些,当下去找那个土著小子谈一谈也不是什么坏事,万一局面就此可以解开呢。” “不说让局面回到最初那样的状态,那也别发展到我们大家都陨落的地步啊,有一说一我们现在确实是没有必要和这个土著小子鱼死网破,他要是不同意的话,我们也就只能如此了,所以咱们接下来的态度很重要。” ...... 所谓态度很重要的意思,那自然就是先礼后兵。 若是能用利益和态度将这件事情短暂画个句号。 他们也就认了。 总比局面继续发展下去,失去控制要强太多不是么? 这些老家伙们一路上没有遮掩身形,浩浩荡荡来到秦不易所在的驻地。 很多荒芜之地深处镇压封印强者脑子里面都是问号。 他们也没接收到通知,确实不明白上面这些大人如此做究竟是什么目的。 难道是打算和土著一方鱼死网破? 这么说也不对啊。 真是要鱼死网破的话,他们必然是会事先得到风声的。 不是鱼死网破,上面这些大人浩浩荡荡,一副要同归于尽的气势是怎么回事? 难道是换了策略,打算吓唬吓唬土著一方? 还别说,倒也不是没有这种可能性。 “你们说上面这些大人这一次去找土著一方究竟是什么事情?我怎么觉得有点不太对劲呢,往常上面这些大人做出来什么决定,虽然离谱,却终究也能让我们大家提前知晓,现在他们这样做就不太合理了啊!我们什么风声都没听到。” “确实如此,我现在回过来想想我们这么多年在上面这些脑子不太正常的大人带领下,还能和土著一方以及鸿钧斗到现在不被消灭,其实我觉得我们也挺厉害的不是么?人家都说是猪队友,我们上面这些大人才是实打实的猪队友啊。” “好了,像是这样的话语就不要多说了,免得被上面这些大人听到,他们一旦要是听到我们这样背后议论和编排他们,说不得就要日后找个机会给我们穿小鞋,我对于上面这些大人穿小鞋的动力可是非常有信心,他们一定会这样做的。” “罢了,不管这些老东西和土著一方究竟谈论什么,最终局面要是可以扭转过来那自然是好的,如果真的扭转不过来,我其实也是打算好鱼死网破了,同归于尽不就是,能换一个自然是赚了,换不了也无所谓,最起码我们也算是独自面对内心恐惧了。” ...... 白泽和万龙两个人看着上面这些笑容可掬的老家伙们也是一脸问号。 现在万龙的麾下还在前面冲锋陷阵,这些老家伙们来此作甚? 难道是偷家来了? 真要是想偷家的话,也应该暗中去做啊。 这么明目张胆,还一副笑容?搞不懂,实在是搞不懂。 万龙带着一头雾水对白泽道:“白泽前辈,您见多识广,说说他们这一次是来干什么的?” 白泽一脸问号看着万龙,眼神之中就差对万龙说‘你踏马从哪里看出来我知道这些老家伙们真实意图的?’ 或许是感受到白泽眼神之中的含义,万龙有点不太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 他也知道自己的这个迷惑多少有点强人所难。 白泽确实是作为一个合格的老阴13,但他又不是什么都知道。 不明白敌人为什么到来的情况下,白泽选择了率先提问。 “尔等来我们这里是想要做什么呢?”白泽开口问道。 语气之中丝毫没有将这些老家伙们放在眼里面当回事。 简简单单一句话,直接让很多老家伙们内心怒火升腾起来。 转念一想,他们来这里乃是有求于秦不易。 要是就这么得罪白泽,这个老阴13背后搞点什么小手段也是够他们喝一壶的。 不得已下,他们只能陪着笑脸道: “还请白泽道友你去和那位说一声,不要这么折腾下去了,再这样折腾下去最终得到利益的只能是鸿钧,况且现在荒芜之地一共是我们三方势力,要是我们混沌神族一方真出现点什么意外和差错的话,到时候局面就很难讲了。” “我们这一次来就是想要结束现在荒芜之地混乱的局面,你们所获得好处都归你们,甚至我们还准备了一些礼物来作为补偿,若是局面继续朝着恶化的方向发展最终会发生什么,很难讲的!所以我希望你们可以明白这个道理。” “确实是如此,若是你们连这点事情都不明白还执意如此的话,最终鸿钧一旦脱困,我们双方都要承受他的怒火,不仅仅是我们将鸿钧给得罪死了,你们同样也是如此,回想一下这么多年你们的所作所为吧,这一切不是就很清楚了么。” “白泽道友咱们大家都是聪明人,说那些歪歪绕绕的话也没什么意义,不如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局面确实是现在对我们有些不利,不过最终走向会是朝着哪一边我们还是可以决定的,所以不要闹到最后不可开交,如此一来我们都难做。” ...... 听完这些话,白泽瞬间明白这些老家伙们是想要做什么了。 这不就是来所谓‘先礼后兵’的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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