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现在需要做的就一件事情,那就是无论如何都不能自乱阵脚,外面那个土著小子可是一直在等待着我们自乱阵脚,一旦我们要是出现什么失误,这家伙绝对会第一时间冲上来对我们动手,所以我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才行啊。” “这个自然是肯定的,谁也不是傻瓜,现在都能分清楚局面朝着哪边靠拢,反正我不是说丧气话,现在我们已经失去主动权了,要是还认不清楚自己等的定位,日后没准真要被土著或者鸿钧抹杀,所以咱们要在绝境之中寻找到一点希望。” “你说在绝境之中寻找到希望?我不认为还有什么希望存在,要是按着这个土著的修为、战力晋升速度来看,要不了多久这家伙就会成为圣人,一旦成为圣人,你觉得荒芜之地对于这家伙还有什么束缚么?或者说我们还能做什么?” “哼,希望事情不会走到那一步,我们荒芜之地并不是没有圣人的力量,无非就是现在我们还不想要使用罢了,事情要是真有一天达到那种地步,或许我们就应该考虑一下是不是要让这个土著小子知道我们混沌神族的不好招惹了。” ...... 很多老家伙们说着说着就像是想起来什么一样。 他们眼神一亮,很快又暗淡下去。 大家心里面都如同明镜一般,非常清楚是怎么回事。 事情真要是发展到那种糟糕的地步。 确实是不得不如此去操作了! 大约一年时间过去。 这一年时间里面,秦不易还是在耐心等待着这些老家伙们出现破绽。 还是那句话,自己卷入的事情很多,却也不能因为着急就在应该做好的事情上做的乱七八糟。 秦不易给这些老家伙们施加压力的方式十分精准。 反正荒芜之地就这么大。 这些老家伙们将自己保护的如同乌龟壳一样。 那么诸多镇压封印强者肯定就差一点了。 以秦不易现在的战力,对这些家伙下手简直不要太简单! 这就是秦不易的想法。 事实上,他也是这么做的。 这就让荒芜之地深处很多镇压封印的强者苦不堪言。 自家上面这些大人一个个不作为也就算了。 怎么这个土著还来针对自己等了。 实在是不讲武德! 这家伙...太卑鄙、下作了! 如此强者,对他们动手这不就是纯粹的欺负人么。 偏偏隔三差五,就要陨落一个或者两个镇压封印的强者。 这让很多强者同样想着报团取暖。 他们很快想明白一个问题,那就是上面的诸多大人可以报团取暖。 那是因为他们本身就很强大。 自己等现在这样报团取暖,实在没啥意义啊! 这不就和开玩笑一样么。 “我觉得咱们或许应该对上面那些大人有点要求了,他们不能只顾着自己啊,现在完全不顾及我们大家感受,这是绝对不允许的,所以我建议咱们要让上面那些大人知道我们究竟是怎么想的,如此一来或许还能在意一下我们的想法。” “指望着上面那些脑子和进水一样的老家伙们体谅我们大家想法?你们该不会是说什么傻话呢吧,这种事情是怎么可能发生的,绝对不可能!反正我不认为这些老家伙们可以做到这种地步,再说他们现在已经是自顾不暇了。” “确实是如此,这些老家伙们现在自身难保的情况下,还指望着他们对我们出手援助一下,我倒是觉得这种概率实在是不高,甚至可以说我们大家有点痴心妄想,如今的局面就是我们无力改变,所以干脆直接默默承受好了。” “你们愿意默默承受那是你们自己的事情,反正我是不会接受的,还说什么默默承受,这不就是扯淡么!不管怎么说,我都想试一试,上面那些老家伙们不同意是他们不同意的,万一这些家伙突然同意了呢,我们岂不是解除危机?” ...... 这些荒芜之地深处镇压封印强者本质上和其他生灵没有任何区别。 在比较盲目的时候,都会做出一些盲目的事情来。 就比如他们对上面那些老家伙们发出求救的消息之后。 得来却是非常潦草的答复。 这种答复甚至连安慰都算不上。 他们知道上面这些老家伙们或许是因为来自土著一方的压力已经是自顾不暇。 可是不管怎么说,适当的安慰还是要有啊! 现在就连敷衍都懒得敷衍一下了,实在是让人心里面比较不爽! 暗中观察这一切的秦不易见到这种情况的,顿时笑出声来。 那些老家伙们能够做出这种操作有一说一,秦不易并不是多么意外。 甚至在秦不易看来,这种事情简直不要太正常。 若是这些老家伙们真能做出什么舍己为人的操作来。 那才叫让人意外! 退一步来讲,倘若这些老家伙们真是这么做了。 荒芜之地的局面不一定会发展到这种地步。 要是没有这些掌控封印的强者做出如此操作,秦不易或许还暂时找不到言语上的突破口。 毕竟这些老家伙们确实是给自己防护的就像是乌龟壳。 毫不夸张说,针扎不进、水泼不进... 达到这种状态,最佳办法那自然就是从精神层面上去瓦解自己的敌人。 秦不易的声音传到整个荒芜之地: “本来我之前还以为你们这些老家伙们只是胆小,如今来看还非常的愚蠢啊...” “就连自己麾下性命都不顾及,怪不得荒芜之地现在的局面会如此糟糕,实在是正常...” 一连串的言语输出下来。 整个荒芜之地顿时沸腾起来。 本来荒芜之地这里占据了一个荒芜,肯定是非常寂静的。 自从秦不易来到这里之后,这么多年过去隔三差五就上演小剧场。 如今这小剧场的强度更是达到巅峰! 从来都没有生灵胆敢在荒芜之地对于上面那些老家伙们这样去言语输出。 现在秦不易却做到了这一点...着实让人不得不说上一声敬佩!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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