灭鸿联盟这些高层得知鸿蒙势力发出来的公告之后,一个个面色无比苍白。 他们现在是真的有苦难言。 自己等当初因为种种愚蠢的骚操作,已经被彻底夹在两个强大势力中间根本无法动弹... 但凡要是有其他办法,灭鸿联盟这些高层也不会像是现在这样无助。 没错他们现在此时的心情就是无助... “要不我们还是去主动和鸿蒙势力解释一下吧,这种事情要是不好好解释一下的话,万一鸿蒙势力那些家伙给误会了,我们大家的处境就更加艰难不是么!现在他们发出来这一则公告,很显然就是已经要和我们不死不休了。” “听听你说的这些话语前面和后面不觉得矛盾吗?我们大家的所作所为,换做是谁不会多想?鸿蒙势力那位秦帝已经下定决心对付我们,咱们就算是解释也没有任何意义,事情是我们做的,花言巧语并不能解决问题。” “退一步来讲,就算是鸿蒙势力这些家伙能够听我们解释,那又能如何呢?我们背后那强大的势力会任由我们去做什么解释吗?他们肯定是不会想要我们去解释什么的,一旦我们这么做,那就要面对另外一个大势力的怒火。” “这种糟糕的情况,真是让人心里面十分无力,我们灭鸿联盟成立这么多年一点好处都没得到,反而是给自己招惹来一身麻烦,想想都十分可笑,咱们当初成立这个所谓的灭鸿联盟究竟是图什么?图刺激么!” ...... 不仅仅是灭鸿联盟自己的高层对于他们存在意义产生质疑。 下面很多普通生灵,同样是内心这么想。 本来没有成立灭鸿联盟的时候,大家都是圣级势力。 日子过的那叫一个逍遥快活,如今成立灭鸿联盟之后...日子反而越过越痛苦。 鸿蒙势力城主府中。 索菲尔对秦不易道:“秦帝大人,你是准备去灭鸿联盟吗?” 秦不易笑着道:“当然,敌人既然已经出招,那我们就没有理由不去接招。” 对于秦不易的这种想法,索菲尔点头道:“放心去折腾,一切有我。” 秦不易听到这话点点头道:“这多少还有一点盟友的感觉。” 面对秦不易的调侃,索菲尔面色微微一沉道:“这么说秦帝大人先前并不认为我是你的盟友了?” 这种事情秦不易怎么可能会承认。 多年以来索菲尔在盟友方面一直是做的不错。 刚刚他也不过就是随口调侃一下索菲尔。 谁能想到这家伙居然当真了。 秦不易当即有些头疼道:“你不觉得自己想太多了吗...” 转天,秦不易离开鸿蒙势力范围前往灭鸿联盟驻地。 鸿蒙势力的大军在王天调动下很快集结起来开往灭鸿联盟。 先前双方本来就已经是发生过冲突。 不过后来灭鸿联盟那些家伙并没有想要扩大争斗态势的意思。 加上王天也不想让鸿蒙势力一直处于风口浪尖,双方就这么平息下来了。 如今灭鸿联盟这些家伙要搞事情,王天自然是不可能任由他们这样下去。 加上还有秦不易的命令在,王天早就已经想好要让这些家伙去付出怎样惨痛的代价了! 鸿蒙势力的生灵面对自己大军集结,内心有些激动。 这么多年以来,他们十分想要加入自家大军之中... 奈何他们的实力有限,即便是有这种想法,也始终不能达成所愿。 “唉,真是羡慕之前加入秦帝大人麾下的这些家伙们,看看他们现在修为战力提升的速度,很难让人心里面没有点想法啊,我要是能够让自己的修为战力也有如此恐怖突破速度,哪怕是战死在和其他圣级势力争斗之中也无怨无悔了。” “瞧你这点出息,就凭你的这种想法,秦帝大人也不会让你去随随便便加入他麾下大军的,还没怎么着呢,就已经想着如何战死的事情了,根据我对秦帝大人的了解,他老人家似乎对于自己麾下无故陨落这种事情十分敏感。” “像是秦帝大人这样珍惜自己麾下性命的首领越来越少了,我们遇到了自然要好好珍惜,真希望秦帝大人有朝一日可以再次招募自己麾下大军,加入秦帝大人麾下,一方面是为了各种意想不到的福利,另外一方面是为了效忠。” “你以为现在谁都有资格去秦帝大人麾下效忠?我们鸿蒙势力早就已经和最初不同了,现在我们乃是圣级势力,还是已经有明文记载灭掉两个圣级势力的强大存在,哪怕是那什么灭鸿联盟面对我们同样也是要瑟瑟发抖。”biqubao.com ...... 鸿蒙势力这些生灵想到自家势力这一路走来的种种坎坷。 心里面有些后怕的同时也充满着自豪。 他们这些诸天原始生灵作为外来者,尤其是在神族大陆这个地界。 要不是因为秦不易的出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事情呢。 就算是没有在兽潮到来的时候,被混沌神族当做炮灰。 现在依旧过的是寄人篱下日子。 正是因为秦不易的出现,彻底打破了这种现象。 让他们这些外来者过往无比漫长时间之中,第一次在神族大陆拥有了尊严。 很多东西就是这样,没有的时候自然是内心不会有太大的波动和感觉。 一旦拥有过后,就很难再去忘怀。 秦不易这边一路来到灭鸿联盟驻地上方。 他直接将自己身上恐怖气息展露出来,朝着下方灭鸿联盟驻地压去。 灭鸿联盟之中的无数生灵感受到这股恐怖气息,顿时一个个面色大变。 他们最担心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鸿蒙秦帝这家伙...实在是有些过于恐怖! 每一个即将要面对鸿蒙秦帝的生灵,在之前哪怕是心里面经过种种幻想,给自己做各种心理建设。 等真正面对秦帝的时候依旧是没有任何作用。 他们突然发现自己过往给自己做的那些所谓心理建设是那么可笑。 与这种恐怖存在对战...除了胆寒之外,更多的就是无力。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199/7380829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