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如此那就根本没有惧怕的理由! 大家都处于同一个水平上,内心还要畏畏缩缩...还不如直接找一块豆腐撞死。 一声声怒喝从这些烈阳族的高层口中发出。 “你这土著,区区一个五劫大罗金仙也敢来我们烈阳族总部放肆,难不成你以为自己作为五劫大罗金仙就已经是天下无敌了不成?在我们眼里面你不过如此罢了!接下来你要为自己的愚蠢付出性命,永远的留在这里吧!” “让这位五劫大罗金仙战力的土著来我们二二六区域总部,这将是那名叫小鸿蒙星域势力所做的最愚蠢决定,要我说将这个家伙给永远留下来不现实,我们要让他活下去,只有活下去才能为我们创造更多价值。” “你的意思我听明白一点了,能够孤身一人来到我们这里的土著,即便是在土著势力之中也定然不是寻常之辈,如果我们将其留下来,或许可以来要挟其背后土著势力,最起码也能给我们二二六区域争夺一些时间。” “聪明,这才是这个五劫大罗金仙土著的真正价值所在!就这么将其给彻底抹杀,简直就是白白浪费时机,用这家伙的存活来换取我们二二六区域在这一次和土著交手之中的胜利,何乐而不为呢?” ...... 秦不易听到这些话,顿时心里面一阵无语。 合着自己‘贴心’的去给这些家伙心里面底气,他们居然直接飘起来了。 连交手都没做到,就已经商量着如何日后利用自己的价值。 秦不易将目光锁定那三位五劫大罗金仙。 他缓缓抽出杀生刃。 “杀生·化身!” 一瞬间,秦不易化身为九。 连带着本体一共十人将整片战场给团团包围住。 化身和本体之间相差不大的气息,顿时让场面慌乱起来。 刚刚这些烈阳族高层之所以如此有底气。 那是因为己方三打一! 按着常理来判断,无论怎么想三打一也不会输掉! 谁能想到局面一转,居然变成十打三了! 关键看这土著强者幻化出来的化身,哪一个也不像是徒有其表的绣花枕头! “卧槽,这是什么大神通?在我印象里面似乎只有这些土著之中那位太上老君才有这等本事,而且一气化三清也没有这么强,究竟是这土著的招式本身强大,还是他已经做到以假乱真的地步了?我心里面突然有些不妙的预感。” “你这家伙闭上嘴,要我说这土著怎么可能会突然出来九个实力和自己相差不多的化身,这根本就是幻境,换一个角度来想这件事情,土著如果真有实力做到这一点,他为什么不拿九个化身的资源来让自己修为更进一步?” “根据我的判断,这一定是敌人故意为之,目的就是想要让我们大家士气出现下滑,从而为自己逃出生天争取更多的机会,既然我们现在已经识破这家伙的计策,接下来我们完全可以让这个土著明白什么叫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 “诸位,这个土著所施展的招式有一种危机感,我建议咱们还是小心为上,千万不要阴沟里面翻船,万一这家伙的九个化身都是真,我们这样麻痹大意,绝对要吃大亏,甚至我们二二六区域因此一战要彻底消失。”... 秦不易没有理会这些烈阳族高层的想法。 自己如今已经稳稳拿捏局面。 随便这些烈阳族高层施展手段,最终的结局都无法改变。 连带着本体所在内的化身,顷刻间展开攻势。 一道道强大的刀芒从各个角度朝着烈阳族那三位五劫大罗金仙杀去。 “轰~!”“轰~!”“轰~!” 这三位五劫大罗金仙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余地。 在秦不易如此凶猛的攻势下,直接毫无还手之力陨落。 秦不易看着剩下的烈阳族高层道:“接下来就轮到你们了。” 这些烈阳族高层此时已经被彻底吓傻。 谁也没想到局面会变成这样子。 自家的三位五劫大罗金仙,就这样陨落... 没有惊天动地的攻势,反而是这种简单粗暴的攻击让他们心中升起无限畏惧。 “跑!我们不能留在这里了!二二六区域如果这土著势力想要得到的话,那就直接给他们好了,我们朝着第二星环最深处跑!这样还能有一线生机,这个土著强者太可怕了,他那九个化身居然都是真的,究竟是哪里冒出来的怪胎!” “谁说不是!我们烈阳族这是招谁惹谁了?过往我们烈阳族所斩杀的那些土著大罗金仙之中莫非有什么背景十分强大的人不成?如果真是这样的话,或许我们这一次被土著实力给盯上,从而丢失二二六区域或许就能解释了。” “解释个桃子啊!这些土著无非就是看到我们二二六区域现在最顶级的战力不在,第二星环最深处又乱成那样,所以想要趁火打劫罢了,还别说真让这些该死的土著抓住机会了,我们烈阳族这一次损失惨重。” “那又有什么办法呢?虽然我们实力不如人呢,倘若我们的实力要是比面前这个土著势力强大,借给他们几个胆子也不敢来对我们下手,现在欺辱我等,他们早晚有一天要自食恶果,诸天星空不是他们土著可以放肆的!”... 秦不易看着四散而逃的这些烈阳族高层,站在原地微微摇头。 他会让这些家伙如愿以偿逃跑吗?自然不会! 自己已经和烈阳族的这些家伙结下死仇,让对方逃掉,就意味着日后自己要面对隐藏在暗中的敌人。 正所谓明枪易躲、暗箭难防! 秦不易可不想小鸿蒙星域隔三差五就要被这些大罗金仙偷袭、骚扰。 “全部留下吧!” 一道道刀芒凭空凝聚。 很快无数刀芒纵横秦不易所在这片区域... “轰~!”“轰~!” “轰~!”... 接连不断的爆响传出。 烈阳族的这些高层无一例外,全部陨落。 秦不易收起自己的战利品后,丢入系统商城进行回收。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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