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荒芜之地这里确实是太过于荒凉。 不然白泽都想找几个狐族侍女给自己捏肩捶腿了... 秦不易身形出现在白泽身边,调侃道:“白泽道友好雅兴啊!” 白泽见到秦不易出现,脸上顿时露出笑容: “这一切都是托秦道友的福气啊!” “荒芜之地深处那些老家伙现在和鸿钧道祖斗的不可开交...” 后面的话白泽没有说。 他十分清楚,自己就算是不说,秦不易也能明白什么意思。 荒芜之地深处为什么会闹到如此程度,根本原因就是因为秦不易的插手。 当初要不是秦不易帮了鸿钧一把。 说不定这位洪荒之中的第一圣人,已经在荒芜之地那些老家伙全力施为下重新被封印了。 秦不易和白泽聊了几句之后,就朝着荒芜之地深处前进。 这些老家伙多年没有见面,说不定有些想念自己了。 倘若秦不易的这个想法要是让荒芜之地深处的这些老家伙知晓,没准要气到吐血。 想念秦不易?这种事情怎么可能!这不纯纯就是自作多情吗! 秦不易进入荒芜之地深处之后没有隐藏自己的气息。 他故意弄出来一点声响之后才隐遁起来。 荒芜之地深处那些老家伙感应到秦不易气息,顿时勃然大怒。 这家伙太不知道天高地厚了。 眼下这不就是纯纯的挑衅他们吗! “踏马的,这么多年过去这个土著还是如此嚣张,看样子根本没有将我们放在眼里面,真是过分!这件事情绝对不能就这么算了!这一次我们哪怕是将整个荒芜之地给掘地三尺,也要将这个家伙给找出来,否则难以平息心头之怒!” “这番话过去很多年已经听到耳朵都起茧子了,说什么掘地三尺将这个土著小子给找出来,哪一次也没见到你们真的付出行动,这么说不觉得有些打脸么?我觉得这个土著小子咱们还是暂时不要去招惹。” “你说什么?不去招惹这个家伙?那我们荒芜之地深处还不是要被这个家伙给搅得天翻地覆不得安宁?真真是岂有此理!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说,这口气你们能咽下去,我可咽不下去,我这就去找他!” “糊涂啊!鸿钧我们大家现在还没彻底镇压,就去找个土著小子的麻烦,你这家伙是真的不怕鸿钧跑出来?他要真是脱离封印,我们大家有一个算一个,都得搭上自己的性命,一定要忍住!”... 秦不易本来以为自己这一次挑衅之后,荒芜之地深处这些老家伙肯定得有点动静。 没想到,过去好几天,这些家伙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这么沉得住气?那接下来就不要怪我出手无情了!” 秦不易在很短时间内连续找了十位八品生灭道境存在将其彻底化为灰烬。 多年来荒芜之地这些老家伙辛辛苦苦修补好的封印。 经过秦不易的操作之后,瞬间被撕开一道大口子。 愤怒的声音从荒芜之地深处传出... 外面的白泽和万龙听到这些老家伙怒吼,面面相觑。 他们两个虽然没有参加秦不易的行动。 但是通过这些老家伙的愤怒,已经能够大概推测出秦不易都是做了什么天怒人怨的事情。 万龙忍不住感叹道:“还得是秦帝啊,不出手则以,一出手致命!” 白泽在一旁点头道:“确实是如此。” 就算是被称为洪荒妖族智囊的他,面对秦不易这种强大又难缠的敌人,内心也不由得发颤。 被封印的鸿钧抓住机会,开始不断地冲击封印。 荒芜之地深处这些老家伙面色铁青一片。 “这该死的土著,难不成是天道故意安排过来和我们作对的么?还是说天道对鸿钧这个家伙还有什么念想?不然的话干嘛给我们安排这么一个难缠家伙,他和鸿钧两个人里应外合之下,现在已经有些扛不住了。” “什么叫做扛不住?我告诉你,就算是扛不住你也得扛着!不管这个土著过来我们荒芜之地捣乱背后有没有天道的影子,我们都不能让其得逞,一旦将鸿钧给放出去,我们陨落事小,诸天星空恐怕要乱了!” “到时候我们大家就是混沌神族的罪人!还是那种要被钉在耻辱柱上注定不可能脱离下来的罪人!当下咱们是时候要做出抉择了,将重心继续放在鸿钧身上,我们的损失会更大,没准某一天就要彻底崩盘。” “你这说的不是废话么,我们不将重心放在鸿钧身上,而是将重心放在这个土著小子身上,到时候鸿钧脱离封印,我们还不是一样要崩盘?这两个家伙哪一个也不能放松警惕,都要用尽全力去对付。”... 经过荒芜之地深处这些老家伙的一番商议。 最终决定将秦不易的威胁等级提升到和鸿钧同等程度。 没办法,他们不得不这么去做。 如果不将秦不易的威胁等级提升,到时候真要是将鸿钧给放出来,后果不堪设想。 二者可以说现在已经是绑定在一起的了。 甚至在某种程度上,能够自由出入荒芜之地的秦不易远比鸿钧更加恐怖。 针对秦不易的行动再一次拉开序幕。 作为被针对的主角,秦不易对此倒是没有太大感觉。 自己的极限战力已经达到九品生灭道境圆满程度。 这些家伙想要来对付自己,还是嫩了点! 除非他们出动大罗金仙级别的存在。 现在荒芜之地深处这些老家伙的情况秦不易心里面十分清楚。 他们正忙着对付鸿钧呢,哪里会出动大罗金仙级别的存在。 要知道大罗金仙这样的存在镇压鸿钧将其重新封印中可是出力不小。 随便抽调一位,都有很大的影响。 除非这些老家伙是真的断绝封印鸿钧,想要与之彻底耗下去... 但凡还存在一点点想要一劳永逸的想法,都不可能去做这种傻事。 一位位生灭道境在荒芜之地深处布下天罗地网就等着秦不易跳入其中,随后将其一举擒获!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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