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在对付天空城的时候,就算是自己将天空城大军给斩杀,那又有什么意义呢? 最强大最具备威胁性的秦帝还存在。 并且如同猫戏老鼠一样... 东昌城主心里面感受到浓浓的无力。 如果可以,他发誓自己此生都不愿意和天空城秦帝再有所接触。 只可惜,这是东昌城主的一厢情愿。 早在东昌城和天空城彼此之间相互结下恩怨的时候,就意味着彼此永远不可能和解。 这一点包括东昌城内部的生灵都知晓。 远处暗中观战的那些势力首领听到秦不易这番话,一个个脸上露出愕然之色。 他们确实没有想到秦不易会说出这等话语。 作为强者,在这些势力首领的意识里面,首先要具备强者应该有的风度。 可是在秦不易身上,他们似乎没有见到这种风度。 “我现在终于知道东昌城为什么一直斗不过天空城了,从东昌城主和秦帝之间对话就能看出来,后者完全是一个不择手段的老阴13,你没看爆发自己全部战力的东昌城主此时脸色多么难看吗!就感觉自己像是吃了苍蝇一样。” “哈哈,要我说这一切都是东昌城主自找的,当初如果不是这个家伙非得想要去招惹天空城,也不会给自己带来这么多麻烦,水有源树有根,当初自己种下的苦果,现在含泪自己也要接受,否则岂不是太可笑了?” “你们这些家伙就是看热闹不嫌事大,我希望自己永远也不要招惹到类似于天空城这样的敌人,招惹到这样的敌人后果很严重,会让自己丢掉性命的,我想只要不是傻瓜,都不想让自己在和这种存在交锋中失去性命吧。” “你这不是纯纯废话么,但凡脑子正常一点,谁会选择去招惹自己根本惹不起的敌人,东昌城也是倒霉,他们招惹天空城的时候估计根本没有预料到对方居然会这么强大,拥有足够毁灭对他们的能力,这太糟糕了!” ...... 秦不易这边看着东昌城主无比难看的脸色。 他摇头道:“换做之前我会这么做,只不过现在,我觉得应该给你一个更加体面的陨落。” 东昌城主沉默几秒钟后,语气十分复杂的道:“这么说,我还得谢谢你了?” 秦不易笑着道:“谢我倒是不用,不要恨我就是了!” 话音落下,秦不易直接动手。 东昌城主作为老牌强者,天知道还有没有什么其他的底牌。 对于秦不易而言,速战速决尽最大可能保证别搞出其他的幺蛾子才是最应该想的。 “八九玄功·三昧真火!” 无穷无尽三昧真火从秦不易口中喷涌而出。 这些三昧真火顷刻间将东昌城主给彻底包围。 感受到如此强大的三昧真火,东昌城主脸上表情不断变化。 他目光死死盯住秦不易道:“秦帝,就让我体会一下你的手段吧!” 将自己体表灵力开到最大,东昌城主脑海之中不禁回忆起自己和秦不易第一次见面的情景。 自己那时候根本不了解面前男人的强大。 加上东陵公子的事情,让东昌城主怒火冲天。 他那时的想法就是用世间最残忍手段将秦不易彻底抹杀。 结果呢...自己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一击重伤濒死。 现在对方施展的三昧真火固然强大,可是和当初的手段相比较,还是差得很远。 这让东昌城主心里面升起一种无力感,这个男人似乎是在故意戏耍自己! 想到这里,东昌城主面色有些不太好看的道:“秦帝,你这家伙就是一个卑鄙无耻的混蛋!” 秦不易哪里知道东昌城主心里面是咋想的。 就算是知道东昌城主心里面是怎么想的,秦不易也不会太在意。 当初自己之所以能够将东昌城主重伤濒死,完全是因为系统。 自己付出诸多系统积分,让系统出手才得以完成这件事。 现在他对付东昌城主是自己的极限战力,二者根本不能放在一起比较。 东昌城内的生灵见到自家城主被三昧真火困住,内心不免有些颓然。 “事情到现在这位天空城秦帝还在想着如何猫戏老鼠,我就想要问一句,这猫戏老鼠的把戏真这么好玩?还是说我们对于像是秦帝这样的强者本身就充满着不了解?这多少有点让人无奈啊,我们东昌城都要覆灭了。” “哼,这一切的原因还不是东昌城主太弱了吗?他但凡要是强大一点,我们也不会被天空城逼到这种地步,要是自己没有强大的力量,就不要试图去招惹强大敌人,这不是纯纯给自己找别扭么,这就叫不知死活!” “话也不能这么说,当初我们东昌城对付天空城的时候,大家都想要从天空城身上获得一些好处,谁也没有预料到后面情况会这样发展,我想若是东昌城主预料到情况后期会如此戏剧化,恐怕也不会去选择对付天空城。” “事情既然已经发生,那就没有必要再往前推,前因我们大家心里面都清楚,现在要是再将自己的注意力放在之前,又有什么意义呢?除了给自己内心添堵之外,什么事情都解决不了,你们说对吧!”... 秦不易的攻击没有停下来。 另外一道大神通随之释放。 “八九玄功·三昧神风!” 风、火两道大神通相互融合在一起。 威力顷刻间暴涨! 本来就苦于防御的东昌城主感受到如此强大神通攻击。 他暗自咬牙,心里面已经十分清楚自己是陷入必死局面。 这些年但凡他能够脱离东昌城地界,早就离开了。 只可惜,东昌城区域被天空城那位索菲尔城主给锁定。 如果自己前些年强行想要脱离东昌城地界,后果定然是自己被来自天空城的攻击提前陨落。 如今东昌城主有两个选择,准确来讲是两个陨落的方式。 第一个陨落的方式,自然就是保持现在这样防御,好处是能够多苟延残喘一会儿。 坏处则是会被秦不易给活活消耗至陨落...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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