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易听到这话顿时笑出声来。 他目光如同看傻瓜一样看向天玄道人。 这个家伙恐怕是脑子有点不正常。 什么叫做他不打一声招呼来二四九区域捣乱。 分明是二四九区域先挑衅小鸿蒙星域的。 这么多年来的挑衅一直没有停下来,对小鸿蒙星域的企图只要不是瞎子都能看出来。 面对这种强词夺理的家伙,秦不易懒得去和他讲道理。 和这样的家伙讲道理,只能是给自己找不痛快。 只见秦不易祭出自家法宝。 “神级混沌钟·禁锢时间!” “神级混沌钟·镇压空间!” “雷霆盘古斧·杀!” 从雷霆盘古斧中飞出一道斧芒。 在秦不易操控下,斧芒携带着亲强大到足以让人内心绝望的力量朝着天玄道人劈去。 处于时间、空间双重停滞状态下的天玄道人根本没有任何反抗之力。 “轰~!” 一声巨响传出。 这位挑衅小鸿蒙星域多年的六品生灭道境彻底陨落。 做完这一切后,秦不易拍了拍手道:“脑子不好的家伙就应该去永恒沉眠之地。” 秦良和秦林两个人在一旁看的眼皮直跳。 他们两个作为秦不易身边亲近之人都是如此表现。 更不要说二四九区域的这些高层。 当他们见到平日里面深不可测天玄道人连对方一击都没扛下来的时候,内心已经彻底崩溃。m.biqubao.com “卧槽,有谁能够告诉我究竟是发生什么了吗?这位来自小鸿蒙星域的强者是不是手段有些过于匪夷所思了?天玄大人乃是六品生灭道境存在,居然面对这个家伙一招都没扛下来,要不是我亲眼所见,我简直不敢相信的好么。” “我和你不一样,我就算是见到这位来自小鸿蒙星域强者的手段,内心也不敢去相信,我宁愿相信这是对方为了惊扰我等内心从而制造的幻境,也不想去相信天玄大人居然陨落了,一招都没扛下来那种,太恐怖了。” “事到如今,就算是我们自我欺骗又能有什么作用呢?天玄大人陨落是不争的事实,接下来小鸿蒙星域这个家伙肯定要对我们动手,我们现在抓紧想想如何保全自家性命吧,免得这个家伙动手之后,我们连求饶的机会都没有。” “保全自家性命?要是换做你面对那些挑衅自己的家伙会如何对待?肯定不会以德报怨啊,你没看小鸿蒙星域这个家伙刚刚下手多么果断么,分明就是一个心狠手辣之辈,根本不可能对我等心软什么的。”... 秦不易会放过这些家伙么?答案自然是否定的。 秦良和秦林两个人还在观看秦不易下一步动作。 他们两个十分坚信一件事情,那就是秦不易肯定会有后续动作。 而且这个后续动作是针对二四九区域的... 不然也不会让他们两个过来,反而会让他们两个去指挥天庭第一军。 秦不易看着二四九区域低声道:“成为禁地吧。” “杀生·归墟禁地!” 阴阳之气充满天地间,不断朝着二四九区域包围过去。 灰蒙蒙的雾气随之衍生,漂浮在二四九区域每一个角落。 秦林挠了挠头对一旁秦良道:“良帅,你见多识广,能否给我解答一下秦帅这是要做什么?” 秦良没好气的道:“秦林,我看你这家伙是皮痒了。” 从刚刚到现在,秦林总是给自己提出一些他难以解答的问题。 听到秦良的话,秦林站在原地嘿嘿傻笑起来。 他确实是故意的。 这么多年很少有事情能够难倒秦良。 现在好不容易抓到一个,秦林自然要珍惜机会去‘询问’。 二四九区域的生灵突然感受到一股莫名大恐怖。 刚刚天玄道人陨落的时候,他们是有感知的。 现在面前到处都是灰蒙蒙的雾气,这些生灵内心充满恐惧。 “咱们二四九区域这是怎么了?为什么会有这么多非常恐怖的灰色雾气浮现,难不成是有强者对我们二四九区域动手?我刚刚似乎是感觉到了一点端倪,该不会是天玄大人出什么事情了吧?不然的话,这灰色雾气怎么解释?” “你说天玄大人出事了?这种概率不是很高啊,他作为六品生灭道境,在第二星环深处只要不招惹到大罗金仙,应该不会有人去为难天玄大人,我突然想起来这些年咱们似乎一直在和一个叫小鸿蒙星域的势力来回试探。” “这雾气该不会就是小鸿蒙星域强者搞出来的吧?倘若真是如此,这个小鸿蒙星域的强者有些可怕啊,天玄大人为什么现在还不阻止对方?我有预感,若是让这雾气继续发展下去,或许我们大家都要陨落于此。” “我刚刚尝试攻击这突然出现的雾气,根本没有任何作用,这似乎是什么禁术,完了完了!我们是真的将敌人给得罪狠了,不然这个家伙绝对不可能施展禁术,这不是将我们往死路上逼吗,太吓人了!”... 小半天时间过去。 二四九区域已经彻底成为禁地。 所谓归墟禁地,想要破开只有两种方式。 第一种方式是秦不易主动解开。 另外一种方式则是以力破巧,强行解开。 伴随着二四九区域纳入小鸿蒙星域的地盘,第二种方式基本上是不现实了。 至于其中的生灵并没有陨落,而是转换另外一种生命形态活下去。 秦不易对身后还一脸蒙圈的二人道:“日后这里可以作为大军试炼的地方...” 待秦不易说完,秦良和秦林两个人心里面直打鼓。 这地方作为试炼? 天庭第一军将士进去之后,确定不会被吓出什么心理阴影来吗。 当然,这番话他们两个也就是在心里面嘀咕一下。 真要是让秦良和秦林两个人当着秦不易面去说。 他们两个还没这胆子。 这一次拿下二四九区域乃是实打实的兵不血刃。 真正出力的就秦不易一个。 秦良和秦林两个人现在有些明白为什么之前秦不易拉着他们两个说看一场好戏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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