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不易点点头道:“正是如此。” 昊天道:“我现在就将哪吒唤来。” 作为天庭之主,叫哪吒过来这种事情轻而易举。 当哪吒得知自己被天帝召唤的时候,一脸懵。 他低声道:“莫非是李靖这厮又告我黑状了?” 李靖在一旁面如锅底。 什么叫做他又告黑状了。 再说,这种事情就算是真的心里面如此想。 也不应该当着他的面说吧。 真是一点面子都不给自己留么。 想到封神大劫的自己种种所作所为。 李靖决定还是当做自己什么都没听到好了。 哪吒被昊天召唤的消息,很快传遍整个天庭。 天庭之中诸多神仙都在猜测究竟是什么事情。 “天帝身外化身之前去往西方教的地盘寻找卷帘大将,当时我就在猜测天帝大人或许会有其他的谋划正在实施,现如今天帝身外化身刚刚回到天庭,就呼唤哪吒前往,这肯定是有秘密任务要交给哪吒去执行。” “哪吒这个家伙可谓是天不怕、地不怕,真要是有什么任务交给他去执行,恐怕也得是那种破坏性极强的任务,该不会是天帝大人准备趁着这个机会对西方教下手,在修炼资源点上对西方教造成打击吧。” “你们这些家伙还真是敢脑补,我倒是觉得天帝大人是目前洪荒之中仅次于接引圣人、准提圣人两位不希望西方教出事的存在,西方教真要是出现什么意外,整个洪荒都要卷入这场硝烟中。” “不是对付西方教,那你们说天帝大人召唤哪吒是什么意思?难不成是打算对付阐教?前些年天帝身外化身‘意外’将阐教太乙真人重伤濒死的事情不是已经翻篇了吗,难不成还要重新拾起来?”... 哪吒作为被召唤的主角,前往凌霄殿路上也是心里面琢磨究竟什么事情。 从刚刚李靖的反应来分析。 这厮背地里面告他黑状的概率不是很大。 “难不成真像这些家伙所说的那样,是为对付阐教?” 太乙真人乃是他的师父。 天帝身外化身前些年一招将其重伤濒死,连带着太乙真人引以为傲的九龙离火罩都被彻底击碎。 要说为太乙真人来找他这个当徒弟的,还真是有那么一丝丝可能性。 哪吒苦着一张脸道:“这事和我又没啥关系,来找我作甚!” 凌霄殿中。 昊天等待着哪吒到来过程中,对秦不易道: “老秦,还真得多谢上一次你渡劫,这才让我免去被阐教敲竹杠啊。” 听到这话,秦不易有些疑惑道:“此话怎讲?” 因为他渡劫,导致昊天被免去敲竹杠。 这件事情无论怎么想,都有点想不通。 昊天见秦不易疑惑,当即解释道: “这不还是因为太乙真人那点事情吗,元始天尊这个家伙好不容易抓住一次敲竹杠的机会,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秦不易听得昊天讲述完前因后果,不由得哑然失笑道: “没想到其中居然还有这么一段故事。” 紧接着秦不易道:“我无形之中为你省去诸多修炼资源...” 话还没说完,就被昊天直接打断道: “老秦,要钱没有、要命也不给,你看着办!” 秦不易:“......” 刚刚昊天那耍无赖的样子,要是让洪荒中的生灵看见。 指不定心里面要翻起惊涛骇浪。 二人谈话间,哪吒到来。 昊天道:“哪吒,你还记得自己晕之后的事情吗?” 哪吒挠了挠后脑勺,晕过去之后的事情,他哪里记得! 只是感觉自己似乎是睡了一觉,醒来之后充满疲惫而已。 念及于此,哪吒道:“天帝大人,晕过去后面的事情我没有任何印象,醒来之后倒是感觉特别疲惫...” 秦不易和昊天对视一眼。 关于哪吒疲惫的事情他们两个心里面倒是知道答案。 无缘无故被大道拉过去逆转时空,再送回来。 怎么可能不疲惫! 秦不易是因为有系统保护,所以显得没什么。 哪吒乃是纯纯靠着自己意识去硬抗。 也就是他的修为比较深厚。 换做一个修为稍微差点的,恐怕会因为这件事情陨落也是有可能的。 眼下自己想要询问的事情已经有结果。 昊天从空间戒指里面随便拿出来一枚丹药道: “这是恢复精神的丹药,吞服下去有奇效。” 找哪吒过来,总不能有头无尾。 否则目的性太强,哪怕是个傻瓜也明白其中隐藏的猫腻儿。 哪吒看着手里面丹药,脑袋不由得嗡嗡作响。 什么时候天帝大人这样好了! 居然还赠予丹药给他,简直梦幻! 得到好处之后,哪吒道:“多谢天帝大人。” 昊天摆摆手道:“只希望你不要因为先前太乙真人的事情对我心存怨恨便是。” 哪吒脑袋摇的和拨浪鼓一样:“这怎么可能!” 要说自家师尊太乙真人重伤,这种事情真的不能怪天帝身外化身。 在哪吒看来,完全就是因为自家师尊...太弱了! 身为大罗金仙,居然连半招都没抵挡过。 还将手中的法宝九龙离火罩给搭上了。 事后天帝不仅仅是赠予诸多疗伤丹药,更是无偿赔了一个品质更好的九龙离火罩。 这不纯纯讹人么! 倘若要是让太乙真人知道自己的好徒儿哪吒心里面居然这么想... 表情想必一定会非常精彩。 送走哪吒后,昊天道:“如果我所料不错,你下一站打算去阐教对吧。” 秦不易道:“没错。” “太乙真人上一次重伤濒死,我怎么也得去看看他。” 昊天笑道:“这个理由倒是挑选的不错。” 南天门,四大天王商量着如何找机会晋升,让自己摆脱看大门命运的时候。 突然看见天帝身外化身从里面走出来,快速离开天庭... 四大天王相互对视一眼,头顶充满问号。 这到底是唱哪出戏啊! 天帝身外化身的动作未免有些过于频繁了吧。 从西方教回到天庭,现如今又离开天庭不知道去往何方... 他们四个想要从中找到一点蛛丝马迹谈何容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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