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七天时间过去. 第二波雷劫降临! 一共整整二百道出于一品不死道境强度雷劫。 秦不易见到这二百道雷劫,当即愣住。 第二波雷劫是一千五百道,第二波雷劫是二百道。 关键是自己这一次所度雷劫总数量就一千七百道。 如今让秦不易比较困惑一点,那就是自己现在所度雷劫威力上肯定不达标。 “这是什么情况?” 难道是雷劫突然改过自新,打算给自己降低难度了?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来,就被秦不易直接给否定了. 开什么玩笑,雷劫要是能够突然改过自新给自己降低难度,这不是纯纯扯淡么。 有这种不切实际的想法,还不如相信雷劫这一次是搞其他幺蛾子的事情概率更高一些。 小鸿蒙星域内其他生灵同样也是内心充满疑惑。 “话说秦帝大人这一次渡劫该不会是第二波雷劫就结束了吧?我倒不是质疑秦帝大人渡劫第二波雷劫结束不好,而是这样确实有点让人迷惑,雷劫的威力和强度根本和我们所预计的不同,不达标啊.” “这个时候还管那些达标不达标的雷劫作甚?我们现在应该要想的就一点,那就是秦帝大人渡劫结束之后,如何将第三星环纳入囊中,现在局势如此紧张,秦帝大人渡劫的难度降低一些也不失为一件好事。” “我觉得这里面总是有哪里不对劲,根据我对秦帝大人的了解,像是这种强度的雷劫,根本不应该作为收尾,或许这里面隐藏着什么我们所不知道的诡异,毕竟雷劫搞事情又不是第一次了。” “你们的意思是说雷劫这一次打算搞事情?倘若真是这样,那可就是真的有点难搞了,秦帝大人这一次渡劫千万不要出现什么意外才好,我们小鸿蒙星域现在就指望着秦帝大人呢。”。。。 天空上。 秦不易看着面前这二百道雷劫,心里面在盘算着雷劫这一次究竟要搞什么。 手上的行动却没有停下来。 想要知道这二百道雷劫过后会发生什么,当务之急就是得将这二百道雷劫彻底击碎才行。 “杀生·斩风!” 一道充满风元素的刀芒凭空出现。 在秦不易的操控下,这一道充满风元素的刀芒瞬间穿过二百道雷劫所在区域。 “轰~!”“轰~!” “轰~!”。。。 一声声雷暴传出。 二百道处于一品不死道境强度雷劫眨眼间全部破碎。 做完这一切之后,秦不易没有让自己的神经放松分毫。 自己渡劫这么多年,面对如此反常的情况,要是一点反应都没有未免显得有些蠢笨。 天荒界内的生灵同样全神贯注看着自己头顶。 显然他们也不相信秦不易所度的雷劫就这么简单结束。 “这雷劫一定还是会有后续的,秦帝大人渡劫什么时候变得如此简单轻易了,反正我是半点都不相信这种事情的发生,一定还会有更加强大的雷劫正在我们所看不到的地方酝酿着,想要偷袭秦帝大人。” “卧槽,让你们说的这雷劫似乎十分阴险一样,连偷袭和让敌人放松警惕的手段都能够使用出来,倘若你们想法成真的话,未免有些太过于可怕了,反正我现在还是不太相信雷劫会有这么智能。”biqubao.com “你不相信那完全是因为你根本不了解雷劫,尤其是秦帝大人所度雷劫,他老人家每一次渡劫要不搞得天翻地覆,只能说是这雷劫根本没有发挥好,要知道秦帝大人和我们是不同的。” “咱们寻常修炼者想要渡劫,雷劫根本不会过多的为难我们,毕竟咱们渡劫之后对于整个天地运转并没有什么大的影响,可以说有我们和没有我们,天地都是照常运转的,秦帝大人就不同了。”。。。 冥冥中隐藏的那一道雷劫,一直没有出现。 作为主角的秦不易心里面已经有了谱。 他一直处于被锁定的状态。 这种锁定感是从天地间四边八方而来。 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落在秦不易身上。 这种看不见雷劫的处境,让秦不易内心更加谨慎。 事情越是反常,也要加大自己心中的防备。 免得因为自己一时疏忽,导致本不应该发生的倒霉事情落在自己头上。 时间一天一天过去。。。 小鸿蒙星域观看秦不易渡劫的生灵,心里面充满疑惑。 他们一开始也是相信会有雷劫出现,不会就这么草草结束。 结果这么多天过去,一点异常都没有。 也不能说没有异常,最起码作为主角的秦不易此时还是保持着全神贯注防备姿态。 “话说秦帝大人是不是有点小题大作了,明明雷劫都已经结束,总不能因为自己心里面没有真凭实据的猜测,就一直让自己处于一个紧张的状态,真要是这样未免显得秦帝大人心性过于单薄。” “你还真的敢说这种大逆不道话语,什么叫做秦帝大人心性薄弱,我告诉你,在咱们小鸿蒙星域里面,就不存在比秦帝大人心性更加强大的存在,他老人家要都是心性薄弱,你们就更是不堪入目。” “咱们大家又不是在雷劫的笼罩范围之内,感受不到秦帝大人现在所能感应到的事情也很正常,现在秦帝大人之所以还保持着全神贯注的样子,肯定是因为雷劫没有结束,否则我们怎么可能现在还看见他。” “说的就是,往常秦帝大人都是渡劫之后第一时间离开,怎么可能会和我们在这里耗着,要我说咱们大家或许过段时间就能开开眼了,看一下那一直隐藏在暗中的雷劫究竟是什么样子。”。。。 秦不易此时已经感觉到自己身上的锁定感达到一个巅峰。 似乎只需要一个随处可见的契机,暗中那一道雷劫就能轰然落下。 “不就是需要契机么。。。我给你一个便是。”秦不易暗道。 他还有很多事情要去处理,根本没有多余的时间和雷劫在这里耗着。 对于自己这一次渡劫的雷劫,秦不易内心也是颇为无奈。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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