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后悔也没有任何用。 天底下根本没有后悔药这么一说。 面对天帝身外化身刚刚的挑衅,犹如一张催命符般烙印在这些混沌神族强者心里面。 让他们内心不平静的同时,又充满恐惧。 秦不易看着全身心投入防御的沈玉轻笑一声道: “只会防御,在厮杀之中是不可能取胜的。” “杀生·斩风!” 风吹起,一道充满风元素的刀芒从杀生刃中飞出。 刀芒携带着极其内敛的气息,迅速朝着沈玉靠近... 沈玉见到如此气息的刀芒,当即瞳孔微微收缩。 他作为七品道宫境界,还是号称此境界战力第一人。 如何看不明白秦不易这一招里面蕴含的风险。 很多时候攻击招式气息比较明显和强烈的时候,只能说这一招威力不错。 但是像他们这个境界,最危险的莫过于此。 气息极度内敛,仿佛根本不具备太多攻击性... 沈玉内心无比确定,若是自己真的让这刀芒命中。 估计重伤是逃不掉的! 念及于此,他内心里面策略瞬间改变。 从防御变成反击! 沈玉手中凭空出现一把折扇。 其将体内灵力全部灌输到折扇里面。 折扇的气息顷刻间暴涨。 “给我去!” 从折扇里面爆发出一道道威力无比强大的攻击朝着风元素刀芒打去。 “轰~!”“轰~!” “轰~!”... 阵阵爆响过后,在所有人的关注下,风元素刀芒消失不见! 周边观战的混沌神族强者见到这一幕,言语之中不免有些庆幸。 “还好这刀芒消失不见了,不然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这天帝身外化身说话未免有些太自大,他说想要三招之内抹杀沈玉大人,现在第一招已经过去,还剩下两招。” “从刚才天帝身外化身发出的攻击能够分析出来,这家伙似乎不是说大话,若是刚刚真的让刀芒劈在沈玉大人身上,没准会发生什么不可挽回的场面,还好最终这种情况没发生。” “嘿嘿,要我说这就是沈玉大人自己谨慎,换做是我见到天帝身外化身发出这种看似很弱的攻击,也许根本不会想到其中有可能蕴含让人胆战心惊的能量,这就是差距。” “不管怎么说,接下来还有两招,这天帝身外化身想要在剩下的两招让沈玉大人陨落,我觉得不太现实,沈玉大人又不是绣花枕头,肯定不会任由这种情况发生。”... 秦不易见到自己第一招攻击没有奏效,内心十分平静。 眼前这家伙号称七品道宫境界战力第一人,肯定有自己的底牌。 若是自己第一招就能将其重伤,那只能说对方身上的这个称号华而不实。 自己刚刚不过就是试探,真正的好戏才刚刚开始。 秦不易看着沈玉道:“下面是第二招。” 沈玉听到他如此平静的声音,内心不免有些发寒。 别看他第一招破的表面轻松无比。 实则其中难度只有沈玉自己知道。 破去第一招已经用掉他很多力量。 眼前这天帝身外化身第二招,天知道会是什么样! 在沈玉的等待中,秦不易直接选择祭出自己法宝。 有威力如此强横的法宝不用,简直就是暴殄天物。 秦不易自己的观念里面可没那么多弯弯绕绕。 能够利用自己手中一切力量将敌人彻底抹杀,才是秦不易最终目的! “神级混沌钟·禁锢时间!” “神级混沌钟·镇压空间!” “雷霆盘古斧·杀!” “铮~!” 从雷霆盘古斧里面飞出一道斧芒。 斧芒携带无上威势朝着处于时间、空间双重停滞状态下的沈玉劈去。 周边围观的混沌神族强者见到这一幕,一颗心不由得提到嗓子眼。 “你们看沈玉大人怎么没有一点反应,这斧芒飞行速度他绝对能够躲开,为什么直到现在还没有任何动静,难道是沈玉大人自己有其他底牌,可以在关键时候抵挡住?” “我觉得应该是这样,毕竟他作为七品道宫境界战力第一人,有点属于自己的底牌十分正常,像是斧芒这种飞行轨迹咱们大家都能看的清楚、明白,更何况是沈玉大人。” “就算是这样,我内心还是有点不安,看沈玉大人现如今的状态,似乎根本没有意识到这斧芒要落在他身上一样,该不会是天帝身外化身施展了什么我们不知道的手段吧。” “应该不能,传言中圣人的手段很强大,但现在不过就是一具身外化身,和强大俩字根本不沾边的,耐心等待下去,我觉得事情应该不会发展到特别糟糕的程度。”... “轰~!” 巨响传出。 斧芒落在沈玉身上。 在诸多混沌神族强者的注视下,沈玉重伤濒死! 场面氛围瞬间紧张起来 这是混沌神族强者最不想看到也不想发生的情况。 可偏偏还是发生了! 而且发生的很突然! 按理说沈玉这种级别的存在,根本不可能硬抗斧芒。 就算是敌不过威力如此强大的斧芒,自己想要逃遁也不成问题。 关键是,不知道中间究竟发生什么小插曲。 沈玉就这样硬生生扛了斧芒全部攻击。 剧痛和身体糟糕的状态让沈玉反应过来。 当他意识到自己重伤濒死的时候,眼神里面充满愕然。 他看向秦不易道:“天帝,你是怎么做到的?” 由于沈玉刚刚一直处于时间、空间双重停滞状态,在自己时空维度根本没有‘看见’斧芒。 他甚至没有意识到自己刚刚时空维度被锁定。 秦不易看着茫然的沈玉道:“想要做到这种事情很简单。” “你只需要...掌控时间、空间的力量即可!” 在这件事情上,放在秦不易战力没有现在这么强横前或许还不会给沈玉解释。 如今自己战力已经达到道宫境界次天花板的级别。 用不了多少年过后,自己就是道宫境界天花板。 乃至于日后突破道宫境界... 实力就是自己说话的底气和本钱。 和这些即将陨落在自己手里面的家伙解释一下也无妨。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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