斩龙刀是做什么的? 斩龙刀如其名,当然是斩龙的! 等等!斩龙! 他猛地扭头,看向长老,眼中充斥着不可置信。 片刻,他才问出声:“长老,你要斩龙?” 长老脑袋摇的跟拨浪鼓一样,否认道:“没有!怎么可能啊熙骏!” “斩龙是大罪,我活了一把年纪,怎么可能不知道这个。” “我都告诉你了,让你别听她乱说,你看看,她在你面前都敢随意抹黑我,熙骏你还等什么?还不赶紧抓住她!” 林苏摇了摇头。 有些人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她拿出手机,点进录音机,点开最新一条录音。 长老清晰的声音从里面传来: “不愧是龙血!果然是大补之物!” “恶龙,记住了,来年的今日,就是你的忌日。” “女娃,我看在你天资不错的份上,可以不跟你计较,也可以将龙血分你一半。” “但你要交出我的刀,还不能继续阻止我。” ······ 刚开始听到第一句话的时候,长老脸色就已经不好,听到最后,他的脸简直可以媲美变色龙。 “贱人,你竟敢设计我!” 林苏冷着脸,一个闪身,来到长老前面,狠狠甩出一巴掌。 “啪——!” 巴掌扇在脸上的声音清脆响亮极了。 长老被扇的脑袋一歪,整个人都是蒙的。 他被打了? 还被一个小辈打巴掌?! 回过神来,长老脸颊火辣辣的疼。 他扭头,怒视着林苏,“你敢打我!” 他可是白氏长老! 这里可是白氏的地盘! 林苏挑眉,“为什么不敢?” 欠打的人,就该被打。 跟林苏的云淡风轻相比,长老整个人焦躁无比。 他握紧竹棍,就要朝林苏打来。 他就不信了,他拿林苏没办法! 白熙骏赶紧拦住,“长老别冲动!” “走开!”长老骂了一句,又说:“熙骏,是我看错你了!” 他又摇着头骂道:“在白氏的地盘,我都能让人欺负了,白氏竟衰败至此!” 白熙骏表情有些不好看。 他最不喜欢听的,就是有人把白氏衰败挂在嘴边。 这些年,白氏并未衰败,只不过是避世不出,潜藏实力罢了。 他叹了口气,说道:“长老,我这是为你好。” “为我好?”长老哼了一声,“为我好你就赶紧抓住她!” 白熙骏为难的眉毛皱成一条毛毛虫。 良久,他才低声吐出一句话:“长老,我们不是她的对手。” 像是害怕长老会继续要求他,他继续说:“你不是,我也不是,我们所有人都不是她的对手。” 长老嘴巴微张,明显很惊讶。 “怎,怎么可能!” 白熙骏艰难的点了点头。 虽然很不想承认,但事实如此。 别说他们这些人抓不住林苏,就算是他父亲在世,恐怕也只能跟林苏打个平手。 林苏的本事,深不可测! 他时常在想,林苏到底是何方神圣,这么小的年纪,修为和心智竟远远超出同龄人。 甚至许多垂垂老矣的修道之人,都比不上她! 林苏双手抱臂,赞许地看了白熙骏一眼。 白熙骏虽然天资一般,但有自知之明,还勇于承认自己的不足。 倒也不算并无亮点! 林苏扯了扯唇,也不打算绕弯子,“这条龙我要带走。” 长老气不过,问:“凭什么!” 这条龙可是吞了他们白氏的龙骨! 它不能走! 就算要走,也得把龙骨吐出来! 林苏无奈地晃了晃脑袋,低声说:“你还真是不长记性啊。” 是不是她刚才那一巴掌打的太轻了? 闻言,长老缩了缩身子。 有些时候,身体的反应会更诚实。 “凭什么?”林苏嗤笑了一声,说道:“凭我是它主人。” “主人?” 长老也笑了,不过是嘲讽的笑。 “你还真是能吹牛!” 他承认林苏本事确实强于同龄人,但让一条龙认她为主,简直痴人说梦! 别说是龙了,就算是之前的蛟蛇,也不可能认她为主! 林苏没出声解释,而是踢出一脚。 她这一脚,不偏不倚踢到斩龙刀刀柄,斩龙刀“嗖”地飞了出去。 “铮铮铮——” 斩龙刀也是玄铁所制,所以能轻易斩断束缚住龙的玄铁链。 很快,束缚住龙的铁链全被斩断。 龙获得了自由。 “吼——”一声龙吟,盘踞于台子上的龙直直朝长老冲来。 “啊!”长老吓得想躲,谁想脚下没注意,绊了一下,朝前扑去,跟地面来个亲密接触。 他只觉鼻子有一股热流流出,伸手一摸,赫然是鼻血。 “蛟蛇,够了。”林苏淡淡出声。 龙嘲弄的回头瞥了长老一眼,乖乖回到林苏身后。 它的头低于林苏,以至于整个身子软软贴在地上。 蛇贴地而行,而龙,腾云驾雾,穿行于高空,很少会贴地。 可为了不高于林苏,它竟然任由身子和尾巴贴在地上! 这是全身心臣服于林苏的表现!biqubao.com 白熙骏心中暗惊。 没想到林苏说的是真的。 她竟然是这条龙的主人! 林苏看了眼白熙骏,正好触及他眼中还未完全收敛的震惊。 “现在我可以走了?”她问。 白熙骏点点头。 林苏是龙的主人,自然可以带龙走。 白熙骏同意,长老却不同意。 “不行!你可以走,它不能走!”长老义愤填膺的说:“他吞了我们的龙骨,它要是想走,把龙骨吐出来!” 龙骨被吞噬,是可能吐出来的。 除非······剖肉取骨! 龙的一身修为,全都来源于龙骨。 要是没有龙骨,那就是一条彻头彻尾的废龙。 长老笃定龙不会剖肉取骨,所以才会这么要求。 他要的,就是让龙留下。 只要龙留下,他就还有可能! 林苏回身,不耐烦地皱了皱眉。 连白熙骏也觉得长老说的话有些过分,劝道:“长老,就让他们走吧,这件事本来就是我们做的不——” 长老冷声打断:“熙骏,龙骨是白氏先祖拼死封印在这里的,你没资格替先祖做决定!” “林苏,你想走我不会拦,但它,不能离开!”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170/729585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