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没有人会不喜欢曾经挽救大厦将倾的罗氏的福星! 罗老二说的,罗老四心里都懂。 可身为儿子,只要想起罗老爷子的偏心,他就觉得不公平。 他的出生,并不是他自己能选择的。 他也想给罗家带来好运,让罗家的地位和事业更上一层楼,可这种事情,并不是他能做主。 他失落地缓缓低下头,语调低沉:“二哥,你说的道理我都懂,我只是心里有点难受。” 罗老二叹了口气,走到罗老四旁边,拍了拍他肩膀,声音温和地安慰道:“好了老四,你还有二哥我。” “二哥永远都站在你这边。” 罗老四感动的眼眶微红,“二哥······” 他一头扑进罗老二怀里,罗老二也顺势抱住他。biqubao.com 从远处看,两人的画面那叫一个兄弟情深! 半个小时后 罗老二离开罗老四院子。 周围的路灯昏黄,只勉强够看清脚下的路和人的大致轮廓。 至于脸上的表情,并不能看的很清楚。 借助月色遮掩,罗老二嘴角勾起一抹得逞而隐晦的笑。 只有在这种不易被人发现的条件下,他才能毫无顾忌地露出真实想法。 一边笑,罗老二心里一边想。 接下来,他拭目以待罗老四的想法。 他话都说到这个地步,罗老四要是什么都不做,自己这个当哥哥的,第一个看不起他! —— 与此同时 罗城别墅 “林大师,蔓蔓什么时候才能醒?”何云鬼魂问。 林苏看了鬼脸女人一眼,冷声道:“你带着她,跟我去个地方。” 算她小看方明了。 他竟然还会驱邪咒! 而且施展出来的本事并不低。 何云鬼魂没多问,直接点头,“好!” 她抱起毫无意识的鬼脸女人,等待林苏在前面带路。 白露露兴奋地问:“苏苏,你们去哪呀?我能去吗?” 林苏想了想,没拒绝,“可以。” 白露露立马一跳三尺高,高兴地欢呼:“苏苏你真好!” 她又能跟着苏苏见世面了! 说实话,她对灵异玄学这类事情还挺感兴趣。 要不抽空问问苏苏,还收不收徒弟? 白露露默默点了点头,觉得这个想法可行。 她嘴角几乎咧到耳后根,迈着小碎步走到林苏旁边。 看到白露露过来,何云鬼魂客气的勾了勾嘴角。 白露露回之一笑。 她并不怕鬼脸女人跟何云鬼魂,因为她知道,她们都是好鬼,都是可怜的鬼。 她们本身都已经够可怜了,自己只能在力所能及的范围内,给予她们一些温和善意,让她们知道,世上还是好人多。 人到齐,林苏从小挎包摸出瞬移符,准备催动瞬移符离开。 “等等!”罗城忽然出声。 众人视线齐聚他脸上。 罗城摸着后脑勺,憨憨一笑,“林大师,我也想去······” 只留他一个人在别墅,太无聊了。 况且,他也想跟林大师一起去见见世面。 林苏:······ 她意味深长地看了眼罗城,语调轻缓地提醒道:“我建议你还是不要去。” 建议他不要去? 为啥啊! 罗城好奇心被勾起来,问:“林大师,为什么啊?” 林苏直言道:“看到某些人,你心脏会不舒服。” 他心脏会不舒服? 怎么可能! 他心脏嘎嘎好! 怎么会不舒服! 罗城一脸无所谓摇头,“林大师你放心,我坐过山车都没什么感觉,心脏嘎嘎好!” 说着,他还邦邦锤了胸口几下,以此证明自己心脏好。 林苏:······ 她敛了敛眉,没再多说。 罗城试探性问:“那林大师,能不能带我去呐?” 林苏小幅度挑眉,“既然你想去,就一起吧。” 反正她提醒再多,都不如罗城亲身去经历一次。 说得多了,还可能引起罗城不悦,到时候影响关系。 影响关系都是次要! 要是影响赚小钱钱,她得心疼死! 林苏催动瞬移符,带着两人两鬼离开。 高速路上 一辆黑色轿车安静的行驶。 车内坐着的,正是罗威方明跟司机孟琅。 孟琅不时从后视镜观察车后座。 终于在他第十八次偷瞄车后座的时候,方明睁开眼睛,两人目光对上。 孟琅慌了一下,飞快移开视线。 方明语调淡淡的问:“有事?” 孟琅脸上露出不好意思的笑容,说道:“方道长,我家表哥前段时间遇到了一件奇怪的事,不知道你能不能帮帮忙?” 方明从后视镜可以清晰看到他脸上的表情。 想到接下来的几个小时要用到孟琅,方明带着倦意道:“你先说说看。” 孟琅眸光一亮。 “好好好,谢谢方道长!” 道完谢,孟琅开始娓娓道来:“我表哥前段时间刚搬进新买的房子,谁想奇怪的事就发生了。” “最开始,他只是不怎么回家,到后来,直接联系不上。” “我舅舅舅妈去他房子找他,敲门也不开,没办法,只能用备用钥匙开门,结果屋里的场景吓得他们回去就病了!” 方明挑了挑眉,等待孟琅继续说。 孟琅一边时刻注意前面的路,一边继续说:“房子里面,被装扮成了灵堂的模样,正对门口的桌子上,摆着一个女人跟一个小男孩的黑白照片。” 说到这,孟琅从后视镜观察方明表情。 当初他光听舅舅舅妈这段形容,就觉得后背发麻。 仿佛自己置身于表哥的房子里,眼前是灵堂和女人跟小男孩的黑白照片。 方明淡定的点了下头,示意他继续。 这些年,他驱邪捉鬼,见过的诡异事情不计其数,孟琅说的画面,并不足以给他带来冲击。 “我舅舅舅妈的尖叫把表哥吸引出来,表哥笑着扶起舅舅舅妈,说要跟他们介绍新女朋友。” “然后,一个围着围裙的女人从厨房走了出来,那个女人,正是黑白照片上的女人!” “我舅舅舅妈顿觉不对劲,借口有事离开。回到家后,他们找了很多大师,大师说我表哥中了邪,被女鬼缠上。” 方明淡定地说:“他们说的没错。”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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