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你看我身后,厉景琛他就在那里!”白熙然情绪激动地指向身后的床上,“他已经完完全全属于我,我也完完全全属于他。” “我们都这样了,哥哥你为什么还要打定主意分开我们?!” 几分钟之前,她还跟厉景琛在床上温存。 她清晰地感觉到厉景琛为她动情。 她有信心,她完全可以留下厉景琛! 忽然,白熙然蹙起眉头。 哥哥的表情,怎么有点不太对劲? 难道厉景琛那有什么不对? 她下意识回头,神色猛地一僵。 人能?! 厉景琛呢? 刚刚明明还在床上的!怎么一转身的功夫,人就不见了? 她疑惑的时候,白熙骏已经大步走到床边,伸手去查探。 他自然看出不对劲。 他跟白熙然不同,他面对着床的方向,可以说眼睁睁看着厉景琛消失不见。 大变活人的戏码,他可不相信! 这其中一定有隐情! 片刻,他像是感知到什么,表情忽然开始凝固。 “哥哥······”白熙然出声询问。 白熙骏收回思绪,解释道:“是傀儡术。” “傀儡术?”白熙然有些茫然地重复这三个字。 她已经很久,没听说过这三个字。 “傀儡术不是早已经绝迹了吗?”她追问道。 傀儡术对施术者修为和天赋要求很高,就算是百年前道门天才百花齐放的时候,也鲜少有人能成功修习傀儡术。 更别提如今道门没落! 她长这么大,压根没听说有谁会傀儡术! 可是现在,居然有人会傀儡术,还用来戏弄她! 白熙骏怔了片刻,有些无奈的摇头。 他也不清楚怎么回事。 但道门之内,已经很久没听说谁修习成功傀儡术。 难道,是有人隐藏了自己会傀儡术的事? 可这种事情,为何要隐藏? 成功修习傀儡术,是多骄傲的事! 这个人是谁? 白熙骏脑中蓦然浮现一张年轻的脸庞。 林苏! 白熙骏眸光闪动。 “哥哥,你是不是知道是谁?” 白熙骏没说话。 白熙然一把抓住他手腕,语气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是林苏是不是?!” “是不是她?” 白熙骏还是没说话。 这个时候要是告诉白熙然此事跟林苏有关,白熙然一定不会放过林苏。 白熙骏最不愿看到的,就是白熙然这个亲妹妹,跟林苏对上。 因为他心里清楚,白熙然根本不是林苏的对手。 甚至,林苏动动小拇指,都能收拾的白熙然找不到南北。 他的沉默,并没打消白熙然的念头。 她反而越发笃定自己的想法。 这件事,就是林苏干的! 说不定,她哥哥也知情,只不过为了林苏,选择欺瞒自己。biqubao.com 白熙然越想,越觉得这种想法可能性很大。 要不然,她问的时候,哥哥为什么一直不出声? 除了心虚这个解释,她实在想不来其他! 她默默握紧隐在袖子里的拳头。 哥哥,你真的选择站在林苏那边,抛弃我了吗? 我可是你妹妹,亲妹妹! 两人谁也没注意,屋外的某处,白永福一脸深思。 傀儡术?林苏? 刹那间,有什么从脑中闪过。 白永福眼瞳一缩,双手交握在一起,心跳如擂鼓。 他得去找林苏一趟! 有些事情,他得弄清楚。 否则,他这心,一点都不踏实。 此时,林苏对面站着女鬼。 她的任务完成,来找林苏,求林苏尽快送她去冥界投胎。 女鬼一脸尴尬加无语。 “林大师,我不能再等了,还请林大师尽快送我去投胎。” 她在白熙然那受到的摧残,除了可以忘却前尘的孟婆汤外,再无消除办法。 她现在只要一空闲,脑中就会自动浮现白熙然一脸骚浪骑坐在她身上的样子。 简直让人犯生理性不适! 要不是顾及林苏,女鬼早都开始干呕了。 林苏眨眨眼,杏眸晶亮,“可以。” 女鬼帮了林苏那么多次忙,给她点特权,是应该的。 女鬼脸上尽是喜色,“谢谢林大师!” “林大师你真是人美心善小仙女!” “下辈子要是有机会,我还要认识你。” 林苏微笑,口中吐出两个字:“再见。” 她手一挥,一扇闪着透明光芒的门凭空出现。 女鬼虽然不知道这扇门是什么,但她莫名地觉得门后面的气息很温和,让她整个人感觉很舒服,就像沐浴在温度合宜的阳光下一样。 与此同时 刚走到后院门口的白永福似是有所感的仰头,看着空中某处。 如果他没感知错的话,空气中,有冥界之门被开启的气息! 据他了解,开启的应当是阳门。 冥界之门分为阴阳两扇门,阴门为凶,就是常说的地狱之门,主要接收生前犯过因果者进入十八层地狱恕罪服刑;而阳门为吉,生前未犯过因果者,便可直接从阳门去冥界,喝孟婆汤,过忘川桥,入轮回投胎。 白永福视线紧紧盯着半空某处,脚下步子未停。 他要探寻的真相,近在咫尺! 他马上就能印证自己的猜测。 普天之下,只有荆州白氏的后代,才有可以打开冥界之门的能力。 要是林苏真的有这个能力,那她的身份······ 想到某种可能,白永福激动的呼吸一滞。 “林大师,后会有期。”女鬼面带不舍地对林苏说。 说实话,要不是之前白熙然给她带来创伤,说不定她还会在阳间多留一阵子。 林苏笑着挥了挥手,“拜拜~” 女鬼点了点头,飘向空中,消失不见。 林苏正准备收了冥界之门,蓦然听到外面急促的脚步声。 听起来,像是冲自己这个位置来的。 来的还挺快! 她会心一笑,手一挥,泛着白光的门瞬间消失无踪,就像从未出现过一样。 同一时间,门被人从外面猛地推开。 白永福大步走进来,左右打量。 冥界之门呢? 怎么不见了?! 他刚才明明感知到冥界之门的气息! “白管家这是?”林苏抱着双臂,好奇地看着白永福。 白永福猛地回神,“你刚刚在房间里干什么?” 林苏乐了,“在房间里当然是睡觉,要不还能干什么?” “白管家这话,问的我差点回答不上来。”林苏揶揄道。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本文链接:
http://m.picdg.com/129_129170/72958402.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