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花,你没事吧?”何大花鬼魂担忧的问。 何二花摆摆手,挪开何母,吃力的站起来。 她抱着何母,将她抱回屋里,安置在床上。 “姐,你跟妈说什么了?” 何大花鬼魂摇摇头,“没什么。” 很明显,她不想说。 何二花也没继续追问。 她知道,她姐姐何大花是个很执拗的人,只有她愿意主动说某件事。 否则,就算别人再逼迫,她也不会说。 —— 与此同时 一辆车行驶在美酒村附近的路上。 “哥哥,谢谢你。”副驾驶的白熙然侧头,郑重其事的对驾驶座的白熙骏说道。 说完,她视线看了眼后视镜,嘴角泛起甜蜜笑容。 厉景琛阖着双眸,安然躺在后座。 饶是一动不动躺在那,也丝毫不影响他俊美无寿的脸和通身高贵气质。 白熙然越看,嘴角的笑容越大。 除了得逞的快意外,她更有一种得胜的快感。 她主动示好,厉景琛眼里却只有林苏,他不仅无视自己,更将自己的满腔情谊弃如敝履! 现在好了,他落到自己手中。 自己将他带回白氏,再让母亲用秘术消除他之前的所有记忆,从此之后,他的记忆里,就只有自己。 到时,自己就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 白熙骏蹙着眉,沉声提醒:“熙然,这是最后一次!” 白熙然俏皮眨眼,“我知道啦哥哥。” 白熙骏聚精会神看向前方。 “哥哥,我们回去前,给母亲带一坛花容酒怎么样?”白熙然突然出声,“母亲最喜欢喝花容酒了。” 白熙骏思忖片刻,点头,“可以。” 他方向盘往右一打,拐进美酒村村道。 车子驶入美酒村,白熙然摇下车窗,眼里闪动着疑惑,“哥哥,这美酒村里怎么有点不对劲?” 白熙骏眉头紧蹙,低声道:“这里有符纸的气息!” “符纸?”白熙然声音陡然拔高,“哥哥,我们快去何敏竹家看看!” 只有何敏竹家,才有她需要的花容酒。 谁都可以出事,唯独何敏竹不能出事! 白熙骏拉开车门,利落下车。 白熙然也跟着下去,“哥哥,我跟你一起去。” 白熙骏摇头,“熙然,你在车里看着他。” 这个他,指的是后座的厉景琛。 白熙然拉开车门,手在车门上按了一下,四个车窗被一层黑布遮掩。 从外面,压根无法看到里面。 白熙然骄傲地扬着脖子,道:“哥哥,好了!” 白熙骏还想说什么,白熙然已经抢先开口:“哥哥,他身上有你施下的秘术,除了你之外,没有人能解。” “咱们拿完花容酒回来,不会有什么问题。” 美酒村地处偏僻,不与外界交流,根本不会有人认识厉景琛。 既然没有人认识厉景琛,也就不会有被发现的风险。 他们拿了花容酒立马回白氏,不会出任何问题! 白熙骏低头,陷入思索。 白熙然挽住他胳膊,小幅度摇晃,撒娇道:“哥哥,你就让我一起去嘛,我也想涨涨见识。”biqubao.com 白熙骏最抵抗不了白熙然的撒娇。 “那好吧,你一起去,但你得答应我,万事三思而后行。” 自己这个妹妹,性子太过急躁,有时候会带来很多麻烦事。 所有话要说在前面。 白熙然连忙点头,“好!我答应你哥哥!” 实则她的心里,根本没把白熙骏的话放在心上。 她可是白氏这一代唯一的女孩,从小被千娇万宠长大。 她父亲是上一任白氏族长,母亲是族长夫人,哥哥是这一辈最年轻最有前途的第一人。 她哥哥能力这么强,不论她做什么,都能帮她摆平。 她压根不需要三思后行! 白熙骏锁了车,带着白熙然往有符纸气息的地方赶。 到了目的地,看到被炸的惨不忍睹的竹屋,两人眉头蹙的深深的。 白熙然:“哥哥,这里好像是何敏竹家。” 她小的时候跟母亲来过美酒村,当时母亲带她去过何敏竹家,好像就在这里。 白熙骏冷冷点头。 他来过美酒村几次,自然认出这里是何敏竹的家。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她家会被符纸炸成这个样子。 她什么时候得罪这么厉害的人? 白熙骏转头,问旁边的村民,“老乡,这里是怎么回事?” 村民一眼认出白熙骏和白熙然不是村里人,但他又想到最近在村里集训的《美人酒》剧组。 这么漂亮的男女,八成是里面的演员。 村民回答:“我们也不知道怎么回事,我在自己家的时候,就听到一阵雷电声音,等我赶来,竹婶家就被雷电劈成这样。” 说到这,村民喃喃:“说来也奇怪,这雷电谁家也不劈,独独劈竹婶一家!” “而且这几道雷电,光盘旋在竹婶家上空,诡异的很。” 白熙骏冷着一张脸。 他已经确定,眼前的景象,是有人故意针对何敏竹。 “何敏竹人呢?”他又问。 村民指向一墙之隔的隔壁,“竹婶在里面休息。” 明明只有一墙之隔,但竹婶家被劈的稀碎,而隔壁,完好无损。 白熙骏和白熙然快步走进隔壁。 一进去,就有人问:“你们是谁?找谁呢?” 白熙骏:“我们找何敏竹。” 对方:“你们找竹婶干什么?” 白熙骏:“我们是她······朋友,我姓白,你可以进去问她。” 对方摇摇头,“竹婶没在,你们请回吧。” 没在? 白熙骏并不是知难而退的人,他继续问:“你是她邻居,一定可以联系上她,麻烦帮我们联系。” 对方摇头,直接拒绝:“我联系不了。” 竹婶走前,特意叮嘱他,不论是谁要找她,一律说不在。 白熙然默默从钱包里拿出一沓红票子,据目测,起码有几千块。 红票子拿出来的那一瞬,对方眼睛都直了。 白熙然轻蔑一笑。 果然是有钱能使鬼推磨! “你尽管帮我们联系她,她巴不得我们来。” 对方表情有些为难。 白熙然乘胜追击,“只要你帮我打这通电话,这些钱,就是你的了。”
三月,初春。南凰洲东部,一隅。阴霾的天空,一片灰黑,透着沉重的压抑,仿佛有人将墨水泼洒在了宣纸上,墨浸了苍穹,晕染出云层。云层叠嶂,彼此交融,弥散出一道道绯红色的闪电,伴随着隆隆的雷声。好似神灵低吼,在人间回荡。,。血色的雨水,带着悲凉,落下凡尘。大地朦胧,有一座废墟的城池,在昏红的血雨里沉默,毫无生气。城内断壁残垣,万物枯败,随处可见坍塌的屋舍,以及一具具青黑色的尸体、碎肉,仿佛破碎的秋叶,无声凋零。往日熙熙攘攘的街头,如今一片萧瑟。曾经人来人往的沙土路,此刻再无喧闹。只剩下与碎肉、尘土、纸张混在一起的血泥,分不出彼此,触目惊心。不远,一辆残缺的马车,深陷在泥泞中,满是哀落,唯有车辕上一个被遗弃的兔子玩偶,挂在上面,随风飘摇。白色的绒毛早已浸成了湿红,充满了阴森诡异。浑浊的双瞳,似乎残留一些怨念,孤零零的望着前方斑驳的石块。那里,趴着一道身影。这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少年,衣着残破,满是污垢,腰部绑着一个破损的皮袋。少年眯着眼睛,一动不动,刺骨的寒从四方透过他破旧的外衣,袭遍全身,渐渐带走他的体温。可即便雨水落在脸上,他眼睛也不眨一下,鹰隼般冷冷的盯着远处。顺着他目光望去,距离他七八丈远的位置,一只枯瘦的秃鹫,正在啃食一具野狗的腐尸,时而机警的观察四周。似乎在这危险的废墟中,半点风吹草动,它就会瞬间腾空。而少年如猎人一样,耐心的等待机会。良久之后,机会到来,贪婪的秃鹫终于将它的头,完全没入野狗的腹腔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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